献给亲爱的yuany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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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yy是高中同班同学。

yy身为校广播站一员,声音甜美,普通话和南昌话都吐字清晰发音标准且切换自如(每每听到此我总是自愧弗如)。英文很好,身为团支书,和所有同学关系融洽,颇具领导才能。彼时我在班上只是一介平民,毫不起眼,从成绩到才艺都没有可圈可点之处,英文极差,只有在球场上才会生龙活虎、意气风发。 继续阅读献给亲爱的yuanyuan

两天的教学课

周六,果快,粉丝给大家上技巧课,开始了果快小路的反复补考。粉丝一遍遍不厌其烦的播放慢镜头,配上同步解说。只是学生笨拙,手足并用还是难以复制。技巧的精髓不外有二:稳定的控制技术,直视前方,确定线路,完全按照自己的预想前进,车轮不左右摇晃;在关键时刻的站立式骑行,能够在过坎失速时拉高把横身体顺势站起下蹬,借助重力下压前进,且重心仍然放置在车座附近以保持后轮的抓地力。关于如何通过小树,则是在前轮抬起跨过树干后迅速前推把横,保证前轮的稳定,维持车体向前的惯性而不会空翻。至于勾后轮的技术,暂时还没领悟。练习技巧最朴素的方式之一就是反复爬过街天桥,在那些不算太陡的台阶上练习稳定随心的上下坡技术,修炼的要求是“越慢越好”。 继续阅读两天的教学课

a quick memo for last week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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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1的胎,抓地力稳定性绝对比1.9的要强很多,更不要说是一条磨得近乎光头的了,这条光头后胎,让我在下坡的时候或者不断侧滑或者压根儿刹不住,吃尽苦头。

2. 冬天骑公路,即便是平路,还是让人冻不欲生。

3. 持续的失眠对身体的打击巨大。极其常态的骑行,强度不值一提,回家还是累得说不出话来,烂泥一样瘫在床上,可就是睡不着。再这样下去就要神经衰弱了。

4. 首体钱柜太落后了!硬件陈旧,软件匮乏,好在食物不算太难吃,卤肉饭还让人念念不忘,虽然都是肥肉。国际友人k鸟语歌时厕所时段就开始了,唯一让我们念想的机器猫主题曲没找到:(

5. 深夜失眠看了重新配音的阿信,她真的好漂亮,素面朝天仍然光彩照人,光崭崭的青春,能掐出水的嫩滑,羡慕、嫉妒!

6.周末的家乐福,人山人海,人海人山,零下7、8度的低温也挡不住人们采购的热情。为了给国际友人的生日礼品巧克力我不得不排了20分钟的队,附加值好高!

图片上是下水库走的一条岔道,窄而陡,很多大石头、高落差,我试了几回,总是没几米就下车了,结果对面山脊的走山人冲我扯着嗓子喊“小姑娘”,那意思是让我小心啊,这叫一个郁闷,只好在他们众目睽睽之下推下去(不得不是能见度真是好),谁让俺后胎磨光了呢?谁让俺没有软架子呢?谁让俺还没有护具呢?weaker总能找到一打理由!btw,照片是用手机拍的,虽然素质很差,红斑严重,不过在光线良好的户外出web图还是可以忍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补觉去,争取能睡着

a place near hea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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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中和家人同行,车停在妇产医院的门口,我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终于没有进去;仲夏,一个天色还算明朗的傍晚,在协和东区的老病房,与兄长们合力把尚在手术昏迷状态的老人完成推车到病床的一蹴而就,骨瘦如柴而冷冰冰的脚踝让我心里阵阵恐慌;这年尚未挨过,转眼来到冬天,回到故乡,日日辗转在耳熟能详的老医院和家的两点一线,一个抽象的代名词和一些寒暄而过的画面转而成为一部货真价实的连续剧,进入角色前来不及迟疑蹙眉,导演喊了camera,胶片开始记录,我用有些急促慌张的呼吸声代替往日理性而冰冷的旁白,你看到了沉闷压抑的情节,但都是真的。

开始的时候我们都很乐观,相信现代医学的高明精准和摸在手上真实确凿的统计数据。签字之前年轻的实习研究生把细节要害历历尽述,我把一些陌生的专有名字牢牢记在心里:肾蒂、下腔静脉、远端转移,对面那些听上去毛骨悚然的可能性我告诉她那只是例行公事的宣讲不必太过挂怀。回到病房,爸爸问为什么这么久,我不以为然的解释因为旁边有人大声喧哗沟通很耗时,而且,医生们总是要尽量显摆他们专业知识的渊博,好让我们敬仰并言听计从(当然,也的确是绛紫的)。

于是,转过来这个崭新的工作日,我第一次意识到还有比上班更漫长的休假日。

早晨阳光很好,冷空气被隔绝在窗外,隔壁床80岁的老爷爷吃过早饭后精神矍铄,在屋里走了好几圈,她四十岁的小女儿去上班前祝我们好运,我微笑着点头,并在内心充满未知数。陌生人的问候和祝福总是那么毫无迟疑和吝啬,而在熟识的朋面前却迟疑和局促,虽然后者可能更为具体,却也更难被脱口而出。相对bbs、msn或者手机短信构筑起来的网络时代的脉脉温情,有时候我真的更愿意看到藏在0和1后面那双温暖的手以及诚挚的目光。

推车进入电梯,所有人都被挡在门外。之后的时光仿佛停滞,我们开始无所事事和无所依靠。空荡房间和漂浮的灰尘,柜子上隔日的鲜花略带倦色,围在旁边的苹果香蕉尽是沉寂。外面的工地新的住院大楼正在从基底慢慢生长起来,衣衫单薄的建筑工人井然有序的进行着手头工作,钢筋和木板,被搬运和切割,架设在合适的位置,成为大楼的躯体,一具健康和充满希望的躯体。

当太阳走到城市的另一边行将远去时,同样的推床终于被送了回来,同样的人和衣服,植物颜色的垫子和被单。回到床上,盖上白色被子,一切就好像倒带一般回复先头的样子。但我知道这只是幻觉:他不再能行动自如,需要被人们直挺挺的抬回去;他偶尔睁开的眼睛满是迟滞和劳累,不再能给我一贯笃定的微笑;他的下身有管子被接出来,红色的血液黄色的尿液被盛在里面;而手上,从插进静脉纤细锐利的针管里,一些冰冷的液体被缓缓注入,一寸寸占领他没有温度的身体。

那是一个不眠之夜。我缺失经验的关上灯,想给他一个平静安稳的夜,然而针管的脱落却让他整个手掌被湿漉漉粘渍渍的血液浸没,沾湿一片褥子,嘀嗒砸落地面。这个错误、我的内疚和他呆呆看我的眼神,虽然那只是出于麻药过后的乏力,我仍然难以原谅自己,在护士的所有处理结束后,推门出来,在安静的走廊踱步、失神、啜泣,重复这里每一天每个人都可能亲历的行为,感到瞬间的崩溃和难以自持。曾记为了看电影、k歌、大洋彼岸的email而熬夜等待黎明,这一次,终于是为了最爱我的人。破晓以前,他身边,从每一次双眼微合的小憩里回过神,掀开被子一隅偷窥手臂、看看输尿袋、他的嘴唇,那些时候真的希望我们能互换,一如很多年前。

离开的时候又一天的忙碌已经开始。新修的如同shopping mall一般的门诊楼,在玻璃顶棚笼罩下大厅明亮宽敞。我站在滚滚而下的扶梯,看到忙碌的人流在每一处涌动。有人陪伴或者独自一人的,缓步向前或者一路小跑的,在收费处、候诊区、各个检查室门口,看不清面目表情。一位表情木纳的中年妇女正从2楼迎面而上,她手中的塑料袋里有一个浅色保温瓶,而她的身后,两个年轻的小护士正在神采奕奕的相互调笑。这个满是天使的地方,每天都有很多人渴望被拯救,渴望摆脱病魔甚至死神的纠缠回到天堂一般的人间,期待着再一次和至亲团聚,享受忽然间变得来之不易的简单的小幸福。而另一些,当他们被推向地下一层永远不能回来后,是不是被长着翅膀的天神托去真正的天堂了呢?

wonderwall

02-(What's the Story) Morning Glory

Today is gonna be the day that they’re gonna throw it back to you
By now you shoulda somehow realized what you gotta do

等车的时候我还是把nano转到wonderwall这首上,并且用了单曲重复模式,尽管这是手工实现。

如果非要找一个什么词才形容oasis,那我只好说“不朽”了。我钟爱的乐队大半来自英伦岛国:Beatles、U2(好吧,他们是爱尔兰的)、blur、the verve、coldplay、suede,而oasis则是他们中我曾经最为狂热的追捧过的(与blur并列,尽管他们是冤家),可能与荷尔蒙分泌旺盛激情泛滥时与《(what’s the Story) Morning Glore?》狭路相逢一见钟情有关,可能是Liam极尽傲慢又张力十足的唱腔深得我意,于是,就像时下小朋友们对周董的热爱一般,oasis的所有专辑都被我一一收录并奉为经典,而blur与oasis争锋相对的唱片大战成为我最乐于看到的8g新闻。Blur在1999年的专辑《13》成为这场硝烟弥漫的娱乐大战的句号,完全脱离brit-pop走上电子,这样的转变让当时的我甚是沮丧。

I don’t believe that anybody feels the way I do about you now

这段旋律我哼唱了十年,总在不经意时脱口而出,慢慢成为一种习惯。secret里小雨说“十年已经是很长的时间了”,我相信这是真是,因为除了这些音乐,很少有什么我喜爱的东西可以维持一个decade仍然鲜活,而不仅仅是从照片里找一些零散的碎片。

And all the roads we have to walk are winding
And all the lights that lead us there are blinding

这个冬日的中午阳光丰盛而饱满,传说中4-5级大风不见踪影,杨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安静的伫立在缓慢流动的空气里。家门口的这条路,双向四车道,车流不算大,开得也都不太快,因为两个红绿灯间隔不太远的缘故。崭新的102和103路电车忙碌的不断进站出站,对面有庄严肃穆的灰色长方形大楼,顶上是红色的字。所有一切,我闭着眼睛也能想像出来,丝毫不差。

There are many things that I would like to say to you
But I don’t know how
Because maybe
You’re gonna be the one that saves me
And after all
You’re my wonderwall

旁若无人的模仿起Liam的英伦发音,努力的把嘴角拉长再拉长,然而结尾并没有激动雀跃起来,而是轻轻靠在旁边的大树上。看见一个清晰十字,刻在硬梆梆缺少水分的树皮上。

一味的重复过去是多么可怕,然而改变又有多么困难。如果可以重来一次,谁会是你的wonderwall?

放到第四遍时,双层车来了,我跳上车,在十字路口左拐。底层的窗户视线狭窄,我看不见头顶的天空。

——————————————————好吧,我就是分割线————————————————

搜到下面这段话,真是崩溃:

你看一些对OASIS的采访就会知道,这两个兄弟实际上都很不喜欢这首WONDERWALL,他们觉得这不是一个典型的摇滚TUNE,也觉得歌词太柔弱了,甚至我在看他们STOP THE CLOCKS的采访时才知道这歌竟然差点没收进精选集里,后来还是因为商业考量才加进去的。所以有时候经典这东西,跟细心准备或者什么深刻的含义是没关系的,大多只是出自艺术家的偶然一次灵感,并且他很可能自己一直都不意识到他创造出了这个经典。否则,当NOEL在采访里说,WONDERWALL原来取名叫WISHING STONE的时候,你会不会崩溃掉?

愿望

1.一台DSLR

2.一部软尾XC车(yy?)

3.完整一个cheese cake(当然一口气吃下去估计负罪感会十分强烈)

4.今年之内拿到DL(好吧,农历也可以)

5. To be an elf… (I know, it’s too ambitious and irresponsible,but I really wish)

很久未更新了

情何以堪
这是看了老妈赶在下班的点儿给俺发的短信后不由自主的唏嘘感叹,起因是下午灵机一动为讨她欢心发了条短信:别人说我有个圆润的下巴了。结果一小时后收到这样的回复:好再接再厉给我找个好女婿带回家。我真的无语料,贪得无厌,得寸进尺!我是多么不容易才有了这个分量阿,我甚至思忖要不要在“下巴”前加一个“双”字,虽然还不十分确定这究竟是确凿的事实或只是我的yy,这个份量如果在十一回家之前达到老妈一定会乐得合不拢嘴,小舅也不会见面就蹙眉只蹦出一个“糙”字了。
每天依然是5点下班5:05准时出门刷卡,但此时早已错过岁末这城市最绚烂的时刻,暖冬的阳光依旧吝啬,不到三点逐渐势单力微,四点已然日薄西山,等到5点多我骑车上路早已一片华灯初上、车灯闪灼的景象。经过雕塑公园,原本严肃宏大光芒闪烁的作品们在暮色中沉寂睿智,安稳的注视我踩着单车听着小曲徐徐经过。两旁的路灯透出昏暗的光,我的影子被一次次拉长、消弭。从玉泉路口转道首都最宽阔街道延长线上总不由自主感叹道路对于高峰期汹涌的车流仍旧是逼仄,即使原本宽敞的辅路也因为聒噪的司机驾驶突兀而毫无秩,车轮在一些尖锐的喇叭声中慌乱地四下辗转见缝插针。胯下崭新的giant代步车远不如想象中那样迅捷灵活,在顿挫的节奏中迅速消耗掉身体在下班以后硕果仅存的一点能量。
与行人相映成趣的是上空成群结队徘徊往复的乌鸦。长安街一直是乌鸦们冬季乐于驻留的场所,很多年前我就惊叹于东单附近乌压压占据整篇树冠的乌鸦们,他们用地面星罗棋布的白色粪便痕迹来凸现确凿存在的事实。可能大部分时候你还来不及留意头顶寂静划过的乌鸦,但对地面如同遗洒了白漆一般的视觉效果却不可熟视无睹。显然这是印象派作品,毫无套路可言,结果是路面几乎没有一块干净的方寸,再抬头,一棵树上聚集千百只硕大黑鸟的场景很可能让人一阵哆嗦,不由想起史蒂芬.金的悬疑小说。
相似的街道相似的事件经很多年了,低头掐指算一下年份也会惊诧,在车轮滚动的往复间我一如既往的正襟危坐在代步车上松弛的踩踏眼神飘忽不定的茫然四顾,时间却已过去5年了,很汗。在那些熟悉的街角记忆的片断在脑海中突然涌现,故事的前因后果已然模糊,但一些场景细节画面却从浩如烟海的记忆中漫溯出来,仿佛一道道时光之门,我在那些簌忽而至的空间穿梭。公主坟西南角的KFC,在某个炎热的夏夜我逃出昭昭热气的氤氲冲进去打包两杯Sandy回家;喧哗的长安街木樨地,很多年前我总是一心一意的等着337,座三站,到家。如此这般的故事随机上映,回家的旅程也生动活泼了很多。
nano里Jay的曲子正好“砰砰”几声,我没有在强大的声场里顺势摇车冲过闪烁的绿灯,慢条斯理的来到路口的须臾红灯亮起,瞅准机会在左转车流的缝隙里扭捏踌躇着穿过路口,很愧疚。

不一样的一周

这周注定会与众不同。
从来没有一个礼拜从来不去gym练力量,不用骑车,不考虑哪天要早起骑车逛老山,晚上下班以后去溜黑陈路。就这样空洞没有运动的一周,可以懒散到下班就回家,并且是晃晃悠悠时速不超过15。虽然感到肥肉在腰间默默累计,筋骨受迅速失去活力,我也无能为力了。
既然完全放弃了黄山的赛事,更可以心安理得享受在家看电视啃猪蹄和yy游戏的fb生活。不得不说放弃其实需要很大决心,一直在去与不去之间挣扎,如今医生帮我下了结论,我也就不用耗费更多脑细胞了。
天天吃某种怀疑和猪蹄有关的小片,忍不住我想自己炖几个猪蹄好好啃啃了!对海底捞的猪蹄还记忆犹新,自己做应该味道会一样的好吧,一切有待下一步实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