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没有香山的周末

周六做早餐,冲咖啡,手一抖,滚滚白开连同咖啡粉一并撒到手上,呯呤嗙啷,唏哩哗啦,水、咖啡粉、杯子撒了一地,短暂的空白以后是左手剧烈的疼痛,龇牙咧嘴,哭天喊地。好在是在水池上操作,没继续伤及脚丫。

此后的一整天,只能守着水和冰盒过日子。好在家里有三盒冷冻制剂,轮番上阵。于是我可以看电脑、单手敲键盘灌水、睡午觉。到晚上睡觉时手已经可以脱离冰盒了。

人民医院很垃圾,烫伤药都没有。传说中的积水潭医院,大名鼎鼎的烧伤和骨科专项,医生只给了3盒百多邦…..医生说:不要吃牛羊肉,忌辛辣。结果出医院抬头就看到“王胖子驴肉火烧”,这不是牛也不是羊,就吃了一个,味道很赞!

周日伤处已经没有太大痛感,自救及时,水泡只起了一小个。红彤彤的一片伤处慢慢变黑,发紫,据说以后会掉皮。尚不敢运动,怕手上充血、温度上升会影响伤处。周一不知道是不是能运动了。

灵山行

整个穿越,不得不说,最开始20km缓上,爬得我心率焦脆。

背个大包爬坡,起头还好。老或青蛙飞驰而过,我和老刘在后面磨磨蹭蹭。可能因为太过闲散,意志更容易被消耗。老刘骑着青蛙的yeti很不在状态,我不得不放慢的踏频等待。

骑了十来公里,厄运开始层出不穷。扎胎、车座导轨断裂、再扎胎、又一次胎没气,好在旁边还有人帮忙,灵芝、青蛙、老或,一块儿动手帮我解决问题。车座的问题最棘手,导轨断裂,只好在底下塞个内胎,再用另一条内胎缠上固定。勉强可以用了,就是磨得pp生疼,也导致后面一路都受煎熬,再也骑不舒坦。

三叉休整过后再上路,风云突变,老或和禹思浪的离开带走了阳光,乌云被大风卷过来,雨滴劈里啪啦就落下来,天色阴沉,气温骤降。在没有人烟的山里走,找不到一处可供避雨,前途渺茫,心里毛毛的,恐惧比劳累更压迫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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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山地联赛第一站

在与Jenny半年多的交战史上,俺保持了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顽强作风,望其项背,灰都吃不着。这无疑是开天辟地了,按照普适的唯物辩证法,后继者必然滚滚而来,俺最终会被拍死在沙滩上动弹不得。

其实被Jenny打败也完全有客观因素可以抱怨。洋鬼子被黄油奶酪喂养,身高马大,可以在俺和姚明之间构成等差数列。腿尤其修长,和亚洲跳高冠军1.87m的崔凯同学估计相当。贴个对比图吧。 继续阅读09山地联赛第一站

暖洋洋,喜洋洋

形如风联赛,第一站依旧是解子石,差点没报上名,走后门,费了点周折,总算摆平了。

结果周六一大早就赶上了清明大塞车,八达岭高速,还没进收费站已经开始蠕爬,看看表,时间还算早。人算不如天算,莫名其妙错过了高速出口,再来个折返跑,通往十三陵的路还是被扫墓的塞得满满当当,看着时间花花跑,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

过了正点赶到,人黑压压一片,居然还没发抢!刚刚整理了整理,山地和女子混合组已经鸣枪出发了,来不及找号码牌,跨上车子生疏的找自锁,望着一堆背影,追! 继续阅读暖洋洋,喜洋洋

新年的交响曲new year’s symphony(下)

第二日起床,冰碴子在炕头结出了漂亮的窗花。阳光不如头天好,但天公还算作美,依旧风平浪静。刚出发就发现右脚锁片掉了颗钉,靠同学们的搀扶才得以下车,请青蛙紧了紧剩下的一颗,硬着头皮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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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交响曲new year’s symphony(上)

经过珍珠泉,离开菜食河,我们从路左边一处牌楼转道上山。水泥路很快被沙石路代替,缓坡也渐渐陡峭起来。某个三叉路口直行,路面更加狰狞,可能因为胎压过高抓地力不足,上坡时不甚滑到,尽管带着双层手套,巴掌还是被硌得生疼。经过叮咚甜美且没有冻上的果粒橙的激励,一鼓作气爬山梁头。虽然帽子头巾头盔通通取下,头顶还是热得生烟,可惜双足依旧处于零下,毫无知觉。在等待我们上山的间隙,jwx小朋友挑战了一条陡峭的下降小路,可惜没亲眼见到英姿,只瞥见了最后痛苦推车上来的挣扎。

下山大都背阴,积雪厚厚盖了一路。起先还担心轮胎附着力不够容易侧滑,后来发觉其实轻微的漂移让下山乐趣横生。路面还算宽阔,坡度不大,小心翼翼的控制方向,车轮chuachua刷出两道车辙。不经意的抬头,如洗的蓝天下一座尖尖的小山拔地而起直插云霄,心下瞬时畅快淋漓,身体也犹如小鸟般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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