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 cyclocross第二站

温榆河畔已经成为cyclocross公路越野的固定举办地。在白桦林间穿行,落叶厚厚一地,赛道崎岖起伏,加之旁边卖力加油的车手和工作人员,比赛充满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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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白桦林  和秋天同样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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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组织者,一大早就来收拾了,非常辛苦!
 
下面是elite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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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发trek中国区老大麦德宝就一马当先,蒙古小孩也不甘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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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iCang Race 续

前跳高亚洲冠军!比赛前一场雨,气温骤降,他冻得缩手缩脚,太瘦就是不好啊!

马驹,传说中的qqride的摄影师,技术一流,因为他手中的长枪短炮才对各大赛事尽在掌握,有如身临其境

我们有大白熊,赛场有大灰熊。。。

他家东西其实挺好喝的,也蛮管用。没吃中饭,后来饿的时候去讨了几杯喝,一会儿就饱了 继续阅读TaiCang Race 续

2008 shimano车迷节

今年的车迷节,北京站设在金港,只有公路赛,无疑这样的安排是非常对我胃口的。不过赛前公路车也有近一月没碰过,底气不足也是必然。

经过两年的trek夏夜狂飙,这条F3赛道已经烂熟于胸,宽阔的赛道过弯完全可以不减速安心压过,动量损失降到最低。但是女子公开众人水平良莠不齐,而90min耐力赛人多势众,为了避免刮蹭摔车事故,神经一直高度紧张,不得松懈。

女子公开赛波澜不惊,7圈的比赛路途短暂刷刷经过,来不及喝一口水就完结了。中间试图突围一次,但几个队友配合并不默契,未果。最后冲刺腿软乏力,再次被东北胖大妈超越,最后第三。我的冲刺一贯缺乏力量,启动极慢,这样的结果倒在意料之中。 继续阅读2008 shimano车迷节

享受奥运,公路ITT-1

7点多到居庸关脚下,jcss已经把比赛区域层层包围,没有胸卡的非注册人员统统被栏在外面。期间妄图混迹在农民兄弟的队伍里进入,但马上在下一个关口被拦住。和志愿者小朋友墨迹了很久,还是被赶出来。

通过好心的志愿者们透露的信息,我们回到下面的停车场。广大有组织的群众持免费发放的门票带着小红帽拎着小马扎正在排队准备安检。而经过老外们的抗议,奥组委同意发放给老外一部分亲友门票,但中国车迷不在次之列。看着手持护照的老外们在登记过护照号后一一顺利进入,我们极端眼红,只好和发票的gg墨迹,苦苦哀求。大约3、40分钟后,终于给了我们几个中国人门票。上午10点多,在经过3h余的努力后,我们一行几人终于进入了公路自行车的观赛区。我兴奋的狂奔,一步两级,不知疲倦。踏上居庸关藏青色的方砖时,抬头仰望,远处的烽火台和延绵的长城逶迤雄壮,头顶的摄像机在几公里长的滑轨上飞速掠过,巨大的福娃在旁边手舞足蹈,之前的阴霾绝望一扫而过,一瞬间幸福的快要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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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票?不让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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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让进! 继续阅读享受奥运,公路ITT-1

China Vélo Adventure

China Vélo Adventure是一个类似MOB(Mountain Bike of Beijing)的组织,召集l老外在北京周边骑车,继续他们喜欢的户外活动,并藉此了解当地风土人情。不同的是这里使用的是公路车,没有越野,完全在优质公路上体验速度的快感。这个组织的发起人——比利时人Tom(蓝皓飞),一个在北京的体育记者,同时也在经营自己的自行车运动公司(可能还有其他职业)。Tom是TCR(trek china race team)的一员,在几年间的各种赛事和我逐渐熟识,经常在比赛前后聊两句天,唠唠家常。他的lp是马来西亚人(和瑞士铁人李铂一样!),会说简单的中文和少少粤语。最近他把我加入乐CVA的邮件列表,每次活动前都热情邀请参加他们每周末的骑行活动。

前几周第一次参加了他们白杨沟的绕圈活动。那次没有运输车,人丁稀落,高手罕至,混迹在队伍里很是从容。我第一次座上了“使”字头的车,第一次和在mob百公里初识的大使(or领事?)大叔近距离接触,对他强悍的体能佩服得五体投地。

于是这周,在Tom的邀请下,我再一次混迹在一堆操各地口音英文的老外之中,参加他们十三陵-四海的绕圈活动。这次举着peloton的旗号,有分别拉人和车两辆运输车,声势浩大。我也乐得蹭免费车,只是集合时间过早,撞上头天夜里隔壁大娘哭天抢地直到凌晨,早晨5点多爬起来时仿佛梦游。

车上倒头睡觉,迷迷糊糊间听旁人的自我介绍,五湖四海,完全一个小联合国。Tom解释说租车费用由trek公司赞助,他们希望藉此鼓励更多人参加这项运动,同时带动一批高端人群的消费(也的确有人回到城里后马上就去xrf修车或者升级零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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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16人队伍

从长陵停车场准备出发,开车的座车的聚集一堂,才发现前面有两个修长的身影,其中一个还穿着TCR队服。揉揉眼睛仔细看,果然是Darren和Piers,TCR最强大的两元猛将。一个是孤身战Look群雄回回都完胜的澳洲铁人,100km超级马拉松7h多完成。另一个则代表了业余XC选手的最高水准,两届黄山赛的冠军,2小时左右的比赛只比李富裕这个在职业队效力的中国国家队顶级选手慢半分钟。倒吸口冷气,心道不妙,有这样的高手,我就是装上马达也不可能跟不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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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小腿,我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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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子年,春分已是过去时

头前儿还说了今年暖得比往年都早,但是暖气刚停就风云突变,干旱了大半年,贵如油的春雨终于放下矜持慢吞吞的滴嗒下来,幸好是从夜间开始,泥点子对大家伙儿的侵扰得到最小化。温度随之骤降,才意识到前两日还热得被踹开的被子其实非常轻薄,只好裹紧再裹紧。

每个下午都想去刷山,可每每看见阴郁污浊的天色顿觉兴趣索然,要不要买个3M口罩?这个问题真是很头疼,于是愈发想拥有一辆可以带着我和车迅速抵达山脚的运输车。

如果不是xrf联赛,很难想像北京城原来已经有这么多投身于自行车运动的爱好者,观战或者参赛,或只是经过,从海淀车队5、6旬余的长者到刚刚长出胡茬的高中生,这个群体的人数和他们的购买能力都在以比GDP的增长更加迅猛的速度膨胀。今年联赛第一站已经省略了逐个喊号排列次序的环节,这个过程的冗长会让已经热身完毕短衣襟小打扮的车手们肌肉紧缩瑟瑟发抖。他们胯下的战车色彩斑斓,很多国际一线品牌都可以找到,完全不是两三年前只有giant、trek以及一些低端品牌的局面。

“这车架多少钱?”

“六万”

颇为震惊,怀疑是定制产品,循声望去,原来是辆time,而他的主人,一个陌生的小男孩,在背包上贴着大大的“磨合”二字,并有两行“请勿靠近,随时趴窝”的注解。

车手在装备上的投入与他们的玩儿车年限或是水平并不是正比关系(就像摄影爱好者们)。不只是上面这个time小男孩,我熟悉的一个xc高手,某车店销售,他把价值nw配件炫目而精良的山地车向那些家境殷实的中学生们推销,并以俱乐部的形式组织他们去老山、香山的小径——这些通常是有经验的山地骑手们经常出没的场所,感受俯冲在丛林间颠簸的快感,接受路人好奇甚至羡慕的目光,让他们迅速建立起从事山地车运动的热情,成为铁杆粉丝。当然,事情并不总在掌控之间,我听到的事故已有2、3件,对于这样缺乏循序渐进过程的阶越,意外是难以避免的,尤其对这些年幼缺乏准确而强大控制力的小朋友。

今年联赛,A组前六都是熟悉的老同志。除却piers、darren这些年轻生猛的老外,本地车手的平均年龄在30以上(34?),其中甚至有应该参加B组(45以上)的。而正是这个前六中的最长者,他在老外突围的关键时刻把第一集团的几个人带上去,才使得年近不惑的另一个双胞胎爸爸最后能拿到第二名,而这几个和老外抗战到最后冲刺的车手,他们刚刚加入了一个新成立的俱乐部中。DFH的广告贴里,几个人站在明黄的后援车前,双手抱怀,踌躇满志。而前六中唯一的毛头小伙,我的队友,他虽然血气方刚前途无量,但和我一样疏于练习,把学业和玩乐放在第一位,荒废了一个冬天。

自行车运动是老少咸宜的运动。好的业余车手,竞技生命极长,他们可以依仗战术、技巧和经验使得自己比年轻人跑得更快,更稳健。而团队战术的排布也是这项运动的魅力之一(仅指公路车)。竞赛不再停留在初级的靠单打独斗仅仅比拼个人能力的时代(当年郝氏兄弟独占鳌头其实也和他们哥俩儿的配合有关,他们有过一个当兔子牺牲另一个拿冠军的案例),科学的训练和配合使得在体能或器材上处于劣势(部分的)的个体有了和国外高手较量的资本,赛后就连另一个老外也有些惊讶:中国人竟然也可以训练的这样好(没听清,大致是类似的意思)!

与男车手红红火火逐渐壮大的欣欣向荣相悖的是,女车手在这两年并没有稳健的扩大。女子组,解子石作为俺今年公路车的处女骑(是骑不是比赛哦!),俺毫无意外的滑落到第三(赛前赛后n多人冲我打招呼:冠军!羞死人了)。第一是芳芳,这个现就读体育大学的前全国冠军,第二并不认识,但无论是听说还是目测(结实的大腿和黝黑粗糙的面孔)都是专业队下来的运动员。并不是给自己找借口有理由退步,接下来的认真训练希望能帮助我完成第二站的“the return of the king”,我纳闷的只是为什么还没有一个像我一样只是爱好者出身的年轻女孩子能够取代我的位置。长江后浪推前浪的俗语同样适用此处,随着年龄的增长和精力的转移这是不可避免的,如果是男生恐怕今天不仅是无法站上领奖台,而应该在n拾开外(比如当年的冠军张雨硕),然而,领奖的女生依然只有几个熟悉的面孔(除了第二),仍然继续着只要参赛就差不多能上领奖台的局面(取前六啊!),是什么浇灭了年轻女孩们参与的热情呢?

玩户外的女生不在少数,这个群体的数量和男生应该是可比拟的。玩儿攀岩的女生也不少(按照总体的比例来说,虽然这又是个小众项目),但为什么自行车运动就是彻底的阳盛阴衰呢?需要强健的体能?很多爬山的女生都比俺好。怕风吹日晒?爬山并不强多少。更危险?小五台和白杨沟,哪个更容易出事故呢?其实俺就是最好的例子,体能一般(力量奇差,耐力稍好),脑子不发达(山上摔的一塌糊涂),金钱投入有限(并不比户外烧钱),但还是坚持了这么多年,并且把这个当成生活的一部分。那么,是我脑子里有什么cycling基因还是她们缺乏骑车神经?

比赛结束时接受了Tom一个几分钟的interview,他正在试图让更多的女性老外加入到这项运动的中(生意人!)。我对"骑车有什么乐趣"的答案是:自由。这种自由在某种程度上是无可比拟的,是完全可控切实在手的。或者有一天,俺也会从事一些“吸引女生骑车”的活动,比如写一篇鼓动性的或指南性的blog 🙂

道听途说

1. 小飞在节目里说:大雁都飞回来了,他们排成了“南方很冷”几个字形。Iris说:他们不是应该一会儿排B形一会儿排T形吗?

2. 妈妈说:窗户被冻上了,可惜从前那些漂亮的木炭都送人了,冷藏室东西要被拿出来了,因为外面比里面冷。

3. bbs上有人说:朋友的msn nick与时俱进,改成了:穿着冰爪回家。Trekking版果然有人在求冰爪,再看,家在江西!skate板萍乡的孩子说,要背着冰刀回家!

贴在cyclone的年终总结

发信人: xxxxxx (比天空还要远), 信区: Cyclone
标  题: 滚动的猪年
发信站: 水木社区 (Sat Dec 29 18:35:33 2007), 站内

这一年,如果我在北京,如果没下雨,周末肯定会去爬一次山,也有一天公路一天山地的时候。

年初跟着最亲近的一些人在香山雪地越野,上山下山技术都有显著进步,当时为了黄山赛而努力提高技术,而然香山却不是一个能够锻炼体能的地方。

于是四月去了黄山,第一次自己外出比赛,难度完全超过想象,被很多比赛以外的因素困扰,住宿无法落实,水土不服,心情郁结,全无食欲,赛前还有机械故障,虽然被trek和sram的技师调校,但还是埋下隐患。第二天的比赛果然惨败,一出发就被ltt甩掉,最后因为机械故障退赛。即便没有故障最好也只能是第三,甚至输给最后第二的clarie毛可兰,这个从前爬坡总是比我差很多的美国人。比赛当天立即改签机票深夜赶回北京。好在某人来接,给我很多慰藉,一下子什么都释怀了。

接下来天气愈发暖和,开始专心公路。说来十分惭愧,不要说去年10小时的300km,今年甚至250都没跑过,200出头就开始崩溃。五一和一群人绕了半个白河,午餐的饕餮毁掉骑行节奏,最后回兴寿的引水渠完全是被某人拖回去的,想想去年也是在同一条路上被同一个人拖回去,这段路已经成为我的一处疤痕。不过引水渠之前吃到了今年第一个也是最甜的一个西瓜,两个人在路面一阵风卷残云,惬意油然而生。

夏天赛事慢慢频繁,xrf各站联赛,shimano北京站和沈阳站,金港夏夜狂飙,我喜欢和高手同场竞技的刺激,也被TCR一帮高手绕圈时拉得眼冒金星。今年的金港我已经难以跟上A组TCR几元大将的小镇营了,完全是平时缺乏高速耐力训练的结果。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这样的结果很正常。

夏天下班后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去刷山。每周两三次,在骄阳慢慢褪去的五点半出门,四十分钟后和走山的人们一块儿从海二出发慢慢爬上鬼笑,对着夕阳发呆,默默想一些不知所以的事情,几年之间陆陆续续的零碎片段。第一次把刷山的时间提高到30min以内,但是距某人的27min还是差很多,想来要追上只能是妄想。回城路在固定的小铺子买一瓶可乐。老板慢慢和我熟识,每次都要寒暄半天,称赞我勤劳。他不知道,这其实只是我必须做的一件事,和吃饭睡觉一样。

秋季接二连三输了几场比赛。八达岭滑雪场两次完败,ltt都奇怪我怎么状态这么差。甚至年末的单车工作室爬山赛,郑汝芳,这个昔日的全国冠军似乎又恢复的当年的神勇,后来我才知道她当时应该在为某项户外赛事积极备战,而忙于学车的我自然无法匹敌。

在比赛随着寒冷的冬季而慢慢蛰伏以后,我重新回到年初的状态,在香山小路慢慢磨练技术。然而琐事缠身,包括家人的病情都令我神伤不已,练车也愈发乏力。不过好在得到杨柳同学的指点,我第一次毫无停顿的从山脊下到水库,第一次信心满满的下了后山到水库的碎石灌木丛小路。就算没有护具,对这些路段我也不再畏惧了。

明年我会有更好的器材,全碳架的公路和山地,不过那些并不能给我带来更多乐趣。可能随着未可知的工作变动,比赛将不再占据我大部分休闲时光,不过,无乱如何,我还是会在山路上享受那些汗水挥洒的瞬间,那些不断突破和挑战带来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