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 shimano车迷节

今年的车迷节,北京站设在金港,只有公路赛,无疑这样的安排是非常对我胃口的。不过赛前公路车也有近一月没碰过,底气不足也是必然。

经过两年的trek夏夜狂飙,这条F3赛道已经烂熟于胸,宽阔的赛道过弯完全可以不减速安心压过,动量损失降到最低。但是女子公开众人水平良莠不齐,而90min耐力赛人多势众,为了避免刮蹭摔车事故,神经一直高度紧张,不得松懈。

女子公开赛波澜不惊,7圈的比赛路途短暂刷刷经过,来不及喝一口水就完结了。中间试图突围一次,但几个队友配合并不默契,未果。最后冲刺腿软乏力,再次被东北胖大妈超越,最后第三。我的冲刺一贯缺乏力量,启动极慢,这样的结果倒在意料之中。 继续阅读2008 shimano车迷节

China Vélo Adventure

China Vélo Adventure是一个类似MOB(Mountain Bike of Beijing)的组织,召集l老外在北京周边骑车,继续他们喜欢的户外活动,并藉此了解当地风土人情。不同的是这里使用的是公路车,没有越野,完全在优质公路上体验速度的快感。这个组织的发起人——比利时人Tom(蓝皓飞),一个在北京的体育记者,同时也在经营自己的自行车运动公司(可能还有其他职业)。Tom是TCR(trek china race team)的一员,在几年间的各种赛事和我逐渐熟识,经常在比赛前后聊两句天,唠唠家常。他的lp是马来西亚人(和瑞士铁人李铂一样!),会说简单的中文和少少粤语。最近他把我加入乐CVA的邮件列表,每次活动前都热情邀请参加他们每周末的骑行活动。

前几周第一次参加了他们白杨沟的绕圈活动。那次没有运输车,人丁稀落,高手罕至,混迹在队伍里很是从容。我第一次座上了“使”字头的车,第一次和在mob百公里初识的大使(or领事?)大叔近距离接触,对他强悍的体能佩服得五体投地。

于是这周,在Tom的邀请下,我再一次混迹在一堆操各地口音英文的老外之中,参加他们十三陵-四海的绕圈活动。这次举着peloton的旗号,有分别拉人和车两辆运输车,声势浩大。我也乐得蹭免费车,只是集合时间过早,撞上头天夜里隔壁大娘哭天抢地直到凌晨,早晨5点多爬起来时仿佛梦游。

车上倒头睡觉,迷迷糊糊间听旁人的自我介绍,五湖四海,完全一个小联合国。Tom解释说租车费用由trek公司赞助,他们希望藉此鼓励更多人参加这项运动,同时带动一批高端人群的消费(也的确有人回到城里后马上就去xrf修车或者升级零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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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16人队伍

从长陵停车场准备出发,开车的座车的聚集一堂,才发现前面有两个修长的身影,其中一个还穿着TCR队服。揉揉眼睛仔细看,果然是Darren和Piers,TCR最强大的两元猛将。一个是孤身战Look群雄回回都完胜的澳洲铁人,100km超级马拉松7h多完成。另一个则代表了业余XC选手的最高水准,两届黄山赛的冠军,2小时左右的比赛只比李富裕这个在职业队效力的中国国家队顶级选手慢半分钟。倒吸口冷气,心道不妙,有这样的高手,我就是装上马达也不可能跟不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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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小腿,我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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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游行(上)

 精致的拉杆箱、盒装家庭手工版寿司、不离口的娃哈哈AD钙奶和红薯干,从这些令郎满目的物资来看,如果不是身后满满当当摞着放的车架和轮子,我们一车七人更像是去秋游的。八零后的小情侣们一边旁若无人的腻在一起,一边不知疲倦的进笑话唠家常并不忘相互贬损,伶牙俐齿的一张嘴偏偏挂着无邪的笑容,笑声清脆又甜蜜,青春无敌之下我愈发觉得他们单纯可爱,年轻真好。
 
年龄是个有趣的东西。旁边很亲密的什么人,吃奶的时候人家已经在学堂“鹅鹅鹅,曲项向天歌”了,好容易捱到义务教育的温床里孕育时人家又已是象牙塔里的高材生了,如果路上碰见了没准还会对你哼一句“小破孩儿”。又过了许多年,终于你也长大成为栋梁了,竟然就有了共同的话题和爱好,偶遇后还会生出心心相惜相见恨晚的叹息,发现原来就在相隔几站地儿的小区域待了好些年甚至有可能想擦肩而过却浑然不晓,生命线原来是这样交错的,很奇妙。
 
而如今,我变成了追溯回几年前就可以被旁边这些小朋友叫阿姨的那一个。还在念书的他们是上天眷顾的那一群,在最好的学府,被心上人宠爱,满眼红花绿树,不识人间疾苦。并不觉得她们的娇嗔有丝毫扭捏,那都是俏皮活泼的流露。但愿她们的人生永远一帆风顺,和心爱的人一生一世不分离,如童话里的王子公主那样。
 
八达岭的赛道沿着滑雪坡修建,绵延漫长的上坡路段颇让人感到凶猛,某些急转而上对于有经验的选手也相当困难。埋首公路太久不蹭涉足山地,就算上礼拜刚刚经历了MOB的100km,因为骑得散漫闲适,找不回任何短途比赛的感觉,热身阶段爬完所有上坡竟然有心脏呼之欲出想要呕吐的感觉,非常罕见,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下坡倒是轻松自在,没有任何怵头的急转或陡坡,不追求速度则毫无压力。
 
检录前见到毛可兰,很高兴,因为她的到来终于成全了一场比赛,否则总觉得是自己一个大姐姐在欺负一群越野生疏控车不熟自锁都不会用的小妹妹们。开场果然立刻成了我们两个人的较量,上坡彼此交替我竟然没有占到丝毫便宜,反而在最陡的路段因为路线选择有误不得不下车。当我们前后脚到达最顶点后如我所料她立刻消失在前绝尘而去。自从换了yeti她的下山就愈发神勇了,很多男生都望尘莫及,而我始终怀有怯意不敢太过追求速度,差距迅速拉大。第二圈爬升时看到她在前方优势已难撼动,奋力追赶之余似乎有缩小差距的迹象,但她领先我两个弯道爬升到顶点时就知道比赛已然结束。输了倒也挺满意,第二圈胸口发闷累得想吐也挺过来了,心脏的难以负荷在经过几次果园快活林的磨练就可以消除,冬天和DH高手们练练下坡才是正经事,去我不敢尝试的一号道,也许会有新发现。
 
杨威小朋友比得倒是相当自在,没有欧泽民的赛场堪称完美,领先优势过于巨大以致最后一圈最后1km链条蹬断还能第一个推车跑回终点,可惜这幕我未亲见,一定是相当有趣的。第二的小朋友也相当了得,在最陡的坡段没有自锁竟然也能踩上去,技术果然相当纯熟。
 
club relay因为有了国际友人的加入原本囊中之物的金牌变得飘忽不定。第一棒的小朋友掉链子了,仅仅领先几秒回到起点,第二棒高桥哲也同学在上坡阶段并未落后太多,但当其他女生一个个第次出发我仍然望眼欲穿看不到高桥同学时心里瞬时拔凉拔凉的,等其他女生漫山遍野随机分布开去时我们已成为倒数第三,原来他被人从后撞倒摔车了。旁边杨威couple对我打趣说慢慢跑看看风景吧,只好咧着嘴上了。只一圈,比个人赛更卖力,出发没多久追上零零落落先前出发的一些女生,从她们推车而上的身边经过,包括在东方红上很活跃的雪兔,小姑娘嘴皮子的功夫比XC显然深厚许多,赛前从旁边听到她和队友说从一号道下来应该没问题,如果不是断章取义,想来这个女生下次应该和高寅一块儿去比比DH了。最陡处推破而下(第二天比赛的新规定,否则取消成绩-_-)后已追至第三,下坡和平路完全没有了个人赛的懈怠,尽全力超过了视力范围以内的又一个女生,交棒时已是第二了。问旁人,说第一快了不过十多秒,那么杨威小朋友追上是可堪期待的。果然,在最后的平路砂石赛段追上了领先的男生,我们变成了第一,很满意。

MOB 100km越野赛

1.地方选的很有特色,整个路线设计相当合理。爬升主要集中在前半程,后半程爬坡较少,最后几十公里是长距离缓下。前半程风景以山体为主,后半程多在山脚蜿蜒,随处可见小溪流小水洼,山水相映,更具灵气。
2.所有人都在找路。后来发现我在一条长直的柏油路来回走三遍并不算太悲惨,大部分时候都能碰到合适的人带我走合适的路。很多同学走错n次,或者走错长达n公里才迷途知返。后半程一些岔口左右完全相似看不出走哪边更有理由,前后没有人烟找不到问路的对象只好发呆傻等着或者走错了将错就错,好在最终有同一个会聚点只是绕路些,总好过南辕北辙不知所终.
3.全程路面极其颠簸,泥坑众多。起先碰到泥坑还企图绕行或缓行,之后逐渐麻木视若无睹直接均速驶过,泥汤灌满琐鞋也只好由他去了。人和车更不消说,泥巴地里滚回来的,都是。路面没有一处稍平坦,即使上坡都很难有时机腾出手来喝水吃东西,抖动过于激烈最后仿佛脖子要断裂了。头盔在抖动中不断下滑,压迫风镜一并在鼻梁上摇曳岌岌可危,好在终于没有掉下来。
4.对食物需求量估计偏差。根据经验以为3根香蕉足以,后来从粉丝那里得到2小根snicker外援上路,没走到一半只剩一根snick了,忧心忡忡。好在之后又得到KalEL同学一小根snicker得以撑到终点没有低血糖。严重感谢2位同学!
5.比赛最紧张的一次。因为有体大前江苏队退役同学的参与倍感压力。开始有点跟不上她的节奏,后来采用紧跟战术发现上坡我反而更具优势,1个半小时后在一次小上坡采用自己的节奏而没有压制跟随,这样甩掉了对手,并从此再没被追上。不过该同学比赛运气也实在不佳,刚出发过泥坑时水壶颠掉,下来捡水壶于是被第一集团甩掉,我乘机跑在前面。之后她追上来又被树枝挂住轮胎,好在问题马上解决。观察对手的骑行姿势,上坡摇车非常流畅,而在这样的复杂路面我摇车相当勉强,控车能力大幅下降。另外在平路及下坡她都更有优势,只是在上坡路段才把差距逐渐缩小,依靠体能来弥补技术的不足,危险!不过对手显然没有对100km的比赛有正确估计,没有带任何补给,水也因为那次事故所剩无几,影响了发挥。
6.回来看到自己终点冲线的pp,抓拍准确到位。那个双手撒把握拳欢呼的动作只是一瞬间,因为颠簸马上手又扶住车把,然而还是被拍下来了,欢喜异常。

徒步爬山真累

周五公司组织在八大处遛弯,从山下上到海拔大概300来米左右的七处,算是个小小的团体爬山比赛。
本来想慢慢溜达上去的,然后出发以后灵机一动,为啥不来个爬山训练呢?正好检验一下我的跑步能力,看看未来是否有可能参加MOB的铁人两项比赛。
结果从开始的大步流星变成了小步幅爬山慢跑,才一小会儿功夫就呼吸急促、双腿酸疼,如果骑车会安然接受并调整踏频保持速度上升,但是变成跑步腿就不由自主了,不知该怎么迈步怎么呼吸,累得不可忍受。正好碰到叉路口不能辨认方向,于是等着后面的同事一起上。之后从跑步改回快步走,和工厂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一起前进,最后还是我最先到七处。仔细辨认,原来这里就是上次比赛走错路的终点,很久以前骑车也曾从这里穿过继而从西山下山。
经过这次实验,我对铁人两项这样艰苦的赛事更加望而生畏,跑步太痛苦了,是mission impossib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