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p close

高涯口,2005年成为我所有形如风联赛的起点。彼时下巴伤口正在愈合,尚未拆线,包裹的
纱布多少有碍观瞻,内心亦有些许惶惑,但比赛时也就不以为意了。转眼2006年来时已是风
雨摇曳,犹豫再三我换成短袖上车,比赛伊始细雨渐尽,然而大风依旧猛烈,一些风口我只
能跟在大个子老外后面寻求庇护。今年,第三次,艳阳下我换上了最朴素的长袖已减少水分
流失,途中依然累到缺氧崩溃数次想要放弃,跟丢了原本近在咫尺的纤细身材小哥一枚,放走
了年长许多的B组选手,耗费比steven多出整整10分钟的成绩才到达终点。虽然三次都是冠军,
但成绩永远不能尽如人意。
 
颁奖时得到了尺码合适的05款环法黄衫一件,虽然色彩明艳靓丽但何时能穿多少是个尴尬问
题,后来被提醒可以独骑车时套上作为安全服,茅塞顿开,喜滋滋。看到难得一现的日晕,七
彩光影在天空印下巨大一个圈,外侧还有更大的光环围绕,中间贯穿一条飞机划过的白烟,用
拳头挡住中心的日头,咔嚓咔嚓一阵扫射,这般景色不知何日能再见。
 
仪式结束后开始寻找"僻静处"野餐。王老师的小蓝和我们的Jetta架着7辆车8个人在菩萨
鹿山路上奔驰旋转,不多久在大路边找到了静谧阖然一条小径,似乎通向某个小村落,汽车
罕至,人迹稀疏。路边正好有几棵大树遮蔽出一块空凉地,摆上小桌小櫈,铺上各色冷食饮
料,塑料小叉子码码齐,勤快的几位同学又从路边草丛里找来几摞板儿砖叠罗汉充作两个能
座人的小凳子,于是所有人都能安稳的放置下身体,甚至还有想我这般能够翘起二郎腿用胳
膊肘撑起下巴颏的,自然又惬意。
 
各种野餐的美食、肉类和蔬菜,从嫩绿色小冰箱里取出的冰凉可乐、啤酒,碰一下杯,面包
片配着肉肠酸黄瓜夹成个三明治状迫不及待被塞进饥饿的肚皮,在灌多了碳酸饮料之后不由
自主发出一声“咯”,尾音拖了好长,无法掩盖。空气里充满了山野的土腥和阳光的热忱,
我们大声的说话、谈笑,头顶一把遮阳伞不仅屏蔽了小飞虫的骚扰,也把所有快活的气氛聚
拢起来,不会随着汗水被阳光带走。我眯起眼睛注视的伙伴们,10D在车里睡觉,我的瞳孔
变成DV的sensor,贪婪的想要把一切刻录进脑子里。王老师说那一声“咯”就表示幸福了,
我一口气出了3声。原来,我离幸福已经这么近了。
 
回来路上晕晕沉沉没有了知觉,再睁眼,竟然不认识回家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