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ro 2008,Stage 10,ITT

车手们逆序出发,排名最后的Ermanno Capelli(Saunier Duval车队)在当地时间中午13点准时出发,这天亚得里亚海岸风雨断断续续。Capelli的时间是1’07’43,这个成绩很快被Mikhail Ignatiev(Tinkoff)超越,但不久High Road车队的Tony Martin把成绩刷新到58’54.

第五个出发的是Rabobank的Graeme Brown,他最后跑出今天最慢的1’09’05。

Tinkoff车队的Vasili Kiryienka表现抢眼,他超越了好几个前面出发的车手,闪电般的经过中途时间测算点。但是白俄罗斯人在最后的爬坡阶段备受煎熬,最后比Martin慢了10秒。

在预期中Astana车队西班牙无敌战舰的反击之前,Vladimir Gusev已经把Martin的成绩提高了8秒。俄罗斯人并没有领跑太久,High Road车队的意大利TT冠军Marco Pinotti经过欢呼的人群,以1’29的领先优势把Gusev甩在身后。

接下来是Astano的Levi Leipheimer。美国人看上去沉着而专注,但他途中不得不因为一辆迷糊的摩托车而分心,最后第9个,落后了1’01。

但Pinotti并没有太长时间品尝胜利的喜悦中。Astana的Andreas Klöden和Lampre的Marzio Burseghin不断刷新着中间点最快成绩。意大利人在最后的爬坡中显示了强劲的实力,以56’41,当日的最好成绩结束。

Klöden以57’01的成绩经过终点,获得第二。LPR的Paolo Savoldelli本有望获得第三,但他在最后的爬坡时链条掉落,不得不换车。耗费了44秒的时间,但最后还是得到了第五名。

Astana的Alberto Contador在这周开始时被诊断出肘部断裂,很多人怀疑他今天能否有良好表现。但环法冠军给予了所有质疑强有力的回击,他只比Bruseghin落后8秒,Astana今天全面胜利,获得了本站第二、三名。

最后剩下的疑问就是粉衫拥有者Giovanni Visconti(Quick Step)能够在总积分榜上领先Mattias Russ(Gerolsteiner)多少时间。年轻的意大利小伙子在途中超过德国小伙儿,把他的领先优势扩大到将近3分钟。Contador的今天的另一个胜利者,他的总成绩成功的从第八提高到第三位。

Giro 2008,Stage 9

本站比赛于早上11:58晴朗的天空下开赛,发车的还剩下181名车手。他们并没有呆在一起多久。Yruiy Krivtsov(AG2R La Mondiale)在出发后不久立刻突围,3km后Cofidis车队的Mickaël Buffaz (Cofidis – Le Crédit par Téléphone) 加入。他们马上建立起10分钟的优势,这种情况占据了本站很长一段时间。

本站唯一的爬坡赛段是在42km处。领先的两位车手并没有过多发力,Krivtsov在Buffaz之前翻过最高点。CSF Group的Emanuele Sella冲出大部队想要夺取剩下的爬坡积分,捍卫他在绿衫竞争上的优势。他在突围的两名车手之后4’50经过。还有30km时发生了一次严重的摔车事故。Filippo Savini首先非常倒霉的跌到沟里去。他花了很长时间爬上来,之后又花费了更长时间回到车上。

当Krivtsov和Buffaz第一次经过终点线时,他们与大集团的差距只有1’45,此时骑手们还得绕行23km的一圈。

还剩下20km时,意大利本土选手Paolo Bettini(Quick Step),前一天的冠军Riccardo Riccò (Saunier Duval – Scott)和爬坡王Sella突围出来想要甩开大部队。但Bettini和Riccò马上意识到这样做是毫无意义的,但Sella想要放手一搏,他马上追上了Krivtsov和Buffaz。

大部队此刻就在不远的后面,Barloworld的Chiristian Pfannberger和CSF Group Navigare的Luis Laverde掉下车来。更严重的,Cofidis车队的Bingen Fernandez摔倒,无法回到骑行队伍中。他带着护颈被担架抬走。

Sella把另外两个人甩到身后单飞,但此时还有10km,不久大集团把他们一一吞并。之后冲刺集团牢牢的控制了节奏,其中High Road的骑手们占了主导。然而他们的努力都是徒劳。Mar Cavendish在非常靠前的位置,但他并没有最终夺冠。Gerolsteiner车队的Robert Förster从右侧冲了上来,但Daniele Bennati最终第一个冲过终点,这是他今年Giro的第二个分站冠军,领先Paolo Bettini大约6英寸,“火箭筒”Robbie McEwen第三,Erik Zabel第四。

Giro 2008, Stage 5

第五站是突围最漫长的一站,这主要得归结于赛道的绵延起伏。头42km前往Praia的道路上车手们饱览了沿海美景,之后转向内陆,翻越80.2km处的Fortino。

本站203km,只有190名车手从起点处出发,11:42在Belvedere Marittimo时,经过一夜治疗的比利时人Nick Nuyens (Cofidis)还是离开了91届环意,源于头天在终点前1km处摔断锁骨。

在包括头一公里瑞典人Magus Backstedt(Slipstream Chipotle – H30)在内的几次尝试后,一小组人成功脱离了大部队。Luis Felipe Laverde (CSF Group Navigare), Johannes Fröhlinger (Gerolsteiner) 和Theo Eltink (Rabobank)在17km处突围出去。德国人Eltink之后掉队,而David Millar (Slipstream Chipotle – H30), Pavel Brutt (Tinkoff Credit Systems) 和Francisco Pérez (Caisse d’Epargne) 在20km处成功的加入进领骑集团。

35km处差距已经拉大到 3’28″。

去年Spoleto的分站冠军,哥伦比亚人Laverde,超过西班牙人Francisco Pérez (Caisse d’Epargne) ,第一个翻越了Fortino GPM山脉(Gran Premio della Montagna)。这时已领先6’52″。在90km时,差距拉大到7’20″。经过Casalbuono后几公路正好达到8分钟。

到Polla中间时,苏格兰人Millar已领先大集团7’20″,大集团由Liquigas和Quickstep控制着速度。这时下起了小雨。

在翻越Buccino时还剩下40km。Pérez目前看上去还是本站的粉衫拥有者,而5人的小集团在奋力骑行想保住5’50″左右的优势。

剩下45km时,在Buccino的下山处,差距剩下4’31”;大集团在迅速逼近,但速度并不足以追上前方的进攻选手。此时快步的世界冠军Paolo Bettini看上去极富进攻性。意大利人加入了Liquigas的车手中拉动大集团向前。

最后30km时雨逐渐变大。粉衫看上去有些黯淡了,因为Millar身着全英国家冠军服经过了Pellizotti,这时领先优势还有3’40”.

在距Contursi Terme还有22km时差距剩下3分钟整。Pérez此时仍冲在最前。LPR的车手们因为他们在总成绩棒领先的选手Paolo Savoldelli和Danilo Di Luca,在还剩下20km的下山处冲到了最前。

在最后几公里时,Paolo Bailetti (LPR Brakes) 和AG2R的 Rinaldo Nocentini及Laurent Mangel一起摔倒。

最后3km是一处上坡,5人小集团仍然保有1’42″的优势,他们似乎都可以品尝到胜利的喜悦了。

Raffaele Illiano (Serramenti PVC Diquigiovanni-Androni Giocattoli)察觉到在上坡处自己有机会,此时前面的五人都疲于盯着彼此。意大利人发动了一次短暂的进攻,但大集团的速度极快,他很快又被带了回来。

在上坡的一处发卡弯,德国人Fröhlinger在五人中首先发动进攻,Pérez和更具进攻性的Millar马上跟进。之后有了一段相对的平静,五个人谁也无法突围,大集团在慢慢逼近。最后1km时,Brutt发起了最后致命的进攻,而此时厄运降临Millar。飞速前行的车手链条突然断裂,这另他非常恼怒和极度郁闷,把车扔向了护栏。

Brutt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瞬间,拉开了与其他三人的差距。26岁的俄罗斯人在经过5小时3分钟的奋战后,成功的保住了与Fröhlinger和Laverde的差距。 Pérez 第四。Bettini第五,带领Riccardo Riccò (Saunier Duval-Scott), Daniele Pietropolli (LPR Brakes) 和Pellizotti 在30秒后撞线。

Giro 2008,Stage 4

从本站起Giro回到意大利主岛,并将在这里完成余下的赛事。本站从意大利国土脚趾处出发,全长183km,从Pizzo Calabro到Catanzaro-Lungomare。环意曾5次在Caanzaro结束,但上一次要追溯到1996年Pascal Hervé获得冠军。
比赛12:35出发,天气多云。Giro三次分站冠军Rik Verbrugghe出发后立刻发动进攻,这个Cofidis车队33岁的比利时人在50公里处已取得8’33″的优势。
这对Verbrugghe来说是艰难的一天;在最先到达Passo di Pietra Spada(64km处),他不得不与顶风作战,而大集团在后面也穷追不舍。经过GPM(Gran Premio della Montagna)时,他已领先9’30”
Verbrugghe因为2001年的Giro而被大家熟知;当时他效力于Lotto车队,在Pescara夺取了揭幕战的胜利,并保持了4天的粉衫。那一年他创造了揭幕战58.874km/h的纪录。这个来自Helecine的比利时人还分别在2002和2006年的Giro得到了一个分站冠军。
到Monasterace Marina 110km补给站时差距被拉大到11分。
行进至128km时天空开始下起小雨。在Soverato时Verbrugghe还领先8’58”,在距终点40km时缩小到8分钟。5km后,只有6’13″了。
最后25km时Verbrugghe的个人表演走到尾声,差距只剩下2’48″。Quick Step和Barloworld的车手们都加入到追赶的队伍里。经过164km后,Verbrugghe在Catanzaro Alto的小上坡处被大集团吞没。
世界冠军Bettini(Quick Step)试图在最后10km出发起进攻。但意大利人的在Fiumarella村庄里的行动迅速被Di Luca所在的LPR车队察觉。
本站最后如大家预料的,又成为冲刺好手们的较量。Milram车队在最后一公里控制了节奏,把他们的冠军Erik Zabel安全的带到了终点附近;然而,德国人最后似乎在Daniele Bennati发起冲刺时有点精疲力竭了。而Bennati,因为冲刺距离过长,也没有保住优势,Mark Cavendish(high Road)和Robert Forster(Gerosteiner)从左边冲出,最后获得了冠亚军。
“Benna” 获得第三,超过了Assan Bazayev (Astana), Mirco Lorenzetto (Lampre),Zabel名列第六。前面的车手安全的避开了最后1km出的摔车事故,两个CSF的领骑车手摔倒,而比利时人Nick Nuyens(confidis)乘救护车离开了比赛。

Giro 2008, Stage 3

本站关键词:突围、摔车、高速度
比赛开始时风平浪静,大部队绕着Etna山小心前行,也许是害怕惊动了火山。
70km时车手们意识到他们应该像分散的岩浆那样,一个兔子集团就此形成。Riccardo Chiarini(LPR Brakes),Mickael Buffaz (Cofidis), Jeremy Roy (Fran?aise des Jeux), Kevin Seeldraeyers (Quick Step), Matej Jurco(Slovakia) 和Pavel Brutt (Tinkoff)脱离了大集团,迅速取得了4分钟的优势。大集团采取了审慎的态度,始终保持2分钟的差距。
今天发生了数次摔车事故,Gerolsteiner车队的Andrea Moletta是第一个摔倒的。
比赛从火山到海边,沿着西西里岛东翼海岸线行进。在还有70km左右时,大集团发生了大规模摔车事故。一个车手撞在井盖上,牵连了他身后的车手。车手和自行车散落了一地。
很快下起雨来,很多摔倒的车手在引导车的护卫下回到比赛中。这群人中包括High Road的两个队长,Mark Cavendis和Kansantsin Siutsou,在他们队车的护送下回到比赛。其中还有四个Saunier Duval的车手,包括Ricardo Ricco,他的左手明显有伤痕。
车手们之后转弯,也就是说开始在岛的北海岸线向西行进,这时太阳终于出来迎接他们了。还有30km时,大集团觉得不能再和前面的兔子玩游戏了,迅速收编了他们。
距终点20km处还有一起更严重的事故,造成了更惨烈的结果。一名Tinkoff的车手前轮滑到,人和车一起飞了出去撞向大集团。很多车手不得不减速,一些只能退赛。CSC的Bradley McGee被救护车送走,怀疑锁骨断裂。
4km前,冲刺好手们开始向前方移动,不想落到后面狭窄、多弯的道路上。Daniele Bennati和Liquigas拉开了冲刺的序幕,一路领骑的Miram车队并未响应,老道的德国人Eric Zabel面对Bennati强有力的挑战没有跟进,他的赛段冠军梦想只能继续搁置。
接下来车手们做渡船回到意大利主岛。西西里岛的3个分站已经结束。第四站全长183km。

lakeside resort

开会的酒店我曾经路过。
 
冬季,植物凋敝,在空旷高远的湖面眺望,大叫,很快手脚冰凉,于是做小孩摆大步状奔跑
跳跃,胳膊甩老高,肆无忌惮,薄薄一层雪,脚印两排齐齐留在身后。彼时正是黄昏,微薄
零碎的金黄洒落雪白上,旁边的大树秃秃的枝干下还有几颗凌乱的杂草顽固生长,有一点冷
清和单调。远处有桥梁,并不是弯弓的艺术造型,更远的地方,一对情侣在和我一样玩耍,
旁若无人。一切安详静谧,当时,我想,如果能在旁边的酒店小住两日或者也不错。
 
结果就真的来了,完全公务,没有娱乐,还要占用周六的宝贵时间无法分身参加一场公路赛
损失第一名奖品——Giro头盔一顶,价值1k+,完成一个小心愿的代价堪比割肉!
 
结果入住当晚就是56度二锅头推杯换盏,据说是上级单位老领导的指定御酒,据说出国都要
揣上几瓶跨越大西洋太平洋把酒言欢,于是这传统被保留下来,我多少觉得一桌丰盛的宴席
上出现这种简陋的绿瓶子有点不搭调。
 
接下来在光线晦暗冷气呼啸的会议室度过的三个四小时是卓有成效的,当然,与我无关。兄
弟单位的前分舵领导主意和肚皮一样硕大无朋;从南方匆匆赶回的行业大腕语速急促思维迅
捷;来自南方本土的相关单位某总个字比我小胳膊比我细,操含糊的口音常常很难表达观点,
情急之下只能跑到幕布下方指手画脚,好在很多年前我已然熟悉那种不分平仄的普通话。期
间目睹多种打瞌睡的方式,包括我的顶头上司,光明正大歪在椅子上长达数十分钟,比羞羞
答答做沉思状的另一名同志彪悍许多。
 
餐桌上听到几句话:忽悠不一定能生存,但不忽悠肯定会灭亡;很符合我们老总的风格。
               指望***赚钱,没戏!(我干***这么多年了,跳槽都找不到相关单位,哭!)
 
结果这礼拜第一次在12点前安然入眠,红星二锅头,催眠效果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