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与现实之间

早晨突然从噩梦里惊醒,窗外一片明朗,阳光细碎。在迷迷糊糊中努力想看清时钟,数秒后摸到眼镜,八点未到,长舒一口气。

那个梦境我每隔几周就会重现的情节,追逐与躲闪,游荡和迷惘。这些不过源于生活的一小部分曾经的动荡,便长长久久的缠绕了某个神经末梢,那么,那些被困在瓦砾堆里长达数小时数日的人群呢?那些目睹至亲好友倏忽间悄然无声的离开的人们呢?那些动荡会不会伴随他们一生?

信用卡负债累累,把一支轮子捐出去了,绵薄之力。我在这里浅薄的设想,无味的祈祷,其实还不如一只轮子来得实在些。

昨天下午窗外乌云密布,天气预报口口声声说不会下雨,结果转瞬大雨倾盆。今天下午预报说18:00-20:00点会有shower,而且是自西向东,给了早上看见了阳光兴冲冲想去拍夕阳的我当头一棒。结果到了21:00点也没见半个雨点。或者以后这个预报我也该反正听了。

新建好的社区gym躲在胡同里,吸引了一群大爷大妈晚上去走路(跑步机)、冲凉。力量区设备有限,很多以前在nirvana用惯的器械这里都没有,甚至没有饮水机,洗浴室也只有十来个喷头。好在人不算多,我在二层空荡的器械室游来荡去随意选择。对面是操房,瑜伽课动作简单,搏击课教练没有强健的肌肉,我把这些与唯一呆过的nirvana比较,全线败退。但真正让我难以接受的是旁边领着新会员训练的私教,在做完大强度力量训练后居然完全不带他们拉伸。私教身材笔挺,肌肉有型,但这样的业务水平实在不敢令人恭维。

披了湿漉漉的头发从gym出来,卖夜宵的小铺灯火通明,旁边遛弯的姑娘带着她快活的小狗匆匆从身边经过。转过来,轮子压过宁静的街道,在凉爽的空气里呼吸,一切真实又美好。这样的场景,有多少人也能感受到呢?谁能保证这会是永远呢?

通过红十字和壹基金在淘宝的快速通道捐款,轻轻点几下鼠标就好,还可以用信用卡,俺今天刚刚试过,很快很方便,推荐使用。目前这个通道的捐款数额已经超过1kw了~

今天我们在一起

想换手机,但是CDMA制式下搜索不到一款性能价格都心仪的;想攒台式机,结果这礼拜村里
的内存涨幅堪比楼市。上天永远不能随人愿,好在,今天我们在一起。
 
心爱的人们一次次分离,我们像种子一样被散播到没有交集的土壤里,在手机网络触手可得
的年代愈发疏于联络,甚至想不起来在节日纪念日对彼此问一句好。我把这归咎于没有言语
也可以用心灵交流的默契,但其实只是深入骨髓的懒惰和一点点沉溺于小宇宙的自我陶醉。
 
所以,当有大院以后,我愿意在这里唠家常,有几个喜欢的朋友和舒服的气氛,仿佛一个弥
漫着温柔音符的小酒吧,一圈友人近在咫尺,抿一口酒,谈笑风生,微醺的夜,昏暗的灯,
夏夜的风,帷幔飘逸。
 
大院的第一次骑行活动,虽然人员不齐整,想来在不远之处和万里之外的两颗心一定也是蠢
蠢欲动恨不能行。最佳后援车再次同往全程护送,路线新鲜又熟悉。从门头沟前往109,不
多久即遭遇堵车,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雁翅。跟在大货车后面很焦虑,在一串小轿车超越的
间隙也跟上去,但速度太慢,整个动作被大幅拉长,想要快速超越并线的须臾前方有车辆驶
来,我抓紧时间急速转向,后面大车尖锐的几声急刹车,车身最终跨越了一条单车道回到马
路右边缘,心里阵阵发慌,担心大车司机后来经过时会大声教育我几句,好在并没有发生,
毕竟发动机的轰鸣下,嘶喊都是徒劳。
 
菩萨鹿道路宽阔延绵,骑很久并碰不到一辆车,偶尔一辆路过,尾气都来不及留下已然消失
不见,就好像它们从没来过。和王老师交替领先,我们都有不在状态的理由:天太热!阿壮
的书:重返艳阳下。而此刻,我们感同身受。黑色的袖套最大幅度吸收了热能,灼烧感刺激
着胳膊每寸皮肤,爬坡的时候会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干这件事,下坡的时候风声四起,
飞速升高的码表数字带来了原始的感官刺激,刚刚的疑惑被抛在脑后视而不见了。
 
返爬高涯口依旧是在和阳光、海拔这些自然因素做斗争。丑飞出发不多久用自己的声音手势
模拟了形如风的发枪过程,然后嗖一下窜了出去,很快再见不到。起先剩下的三人挤在一团
,慢慢队伍逐渐拉开,大家各自为营再顾不上其他人。在光秃秃的道路上我努力找寻零星分
布的一点点树荫,看汗水从镜框斜斜划出一条线,有时候它们义无反顾的流进眼眶了,眼睛
不由自主的眨巴两下,很不舒服,但渐渐也就习惯了。超级后援车里的后勤同学开始发挥主
观能动性,不仅出现了横躺在马路上的摄影师(当然,并不提倡),继而构图画面上又增加
了在一边摆pose喊口号的围观群众。这组生动活泼的照片后面其实经过了摄影师的精巧构思
和参与人员的反复彩排,所以谁看到了,在骑手之外其实更应该留心图片后方那些由衷绽放
的笑脸。
 
之后的路线和以往没有任何不同,雁翅餐厅的面条,东方红山脚的小桥,所有可以历数的细
节我们一一实践,所有出人意料的故事都没有发生。回到龙泉宾馆将近五点,但阳光依旧丰盈,
这个盛夏,后面会有多少酷暑难当呢?
 
回城路上,王老师的小篮在大卡车小汽车的缝隙里穿梭,我们的身体不断发生着水平多个角
度的位移。无眠说:“我那是亲孩子”,我紧跟:“我还没有孩子”,丑飞补充:“我还没
娶媳妇!”全车一阵爆笑。
 
所以,如果乘坐小篮,请您先买999!

另一篇exbluesea的古老游记,非常怀念的旅程!

信区: Cyclone 信人: exbluesea (深蓝的海)
标  题: 何当共湿九月雨,却话西山红遍时 
发信站: BBS 水木清华站 (Mon Oct 20 20:15:11 2003)
何当共湿九月雨,却话西山红遍时 1) 乱走东方红
  我翻阅了这几个月的游记,这才意识到关于骑车登山的艰辛已经逐渐淡出了我笔下的文字,如画的美景占据了回忆中的大部分空间。这也许是个小小的失误。
  10月18日早晨我到航天桥的时候,秀秀(shilshil如有异议,请与兔子接洽)已经等在那里了,他要为我们壮行,不过这一壮就壮到了金顶街,估计是这个家伙车瘾犯了,不得不在周末加班前出来遛达一圈。离他不远还有一群欢快的年轻人,花花绿绿的衣服和山地
车惹人耳目。我来的时候,他们向我招手,一问也是去灵山,真奇怪,有这么凑巧的事?后来我认出了admire,还有头天半夜才决定跟队的mv,还有几个人是阿土另外通知的。这才明白,原来他们是我组织来的。
  与此同时,mounmoun和caisson也到了,我们向西进发,在半路和阿土汇合后,原本网上约定的六人小队,变成了浩浩荡荡的大队,在京西招摇过市。经过mounmoun的提醒,队伍停下来,我和众人交待注意事项。在之后的行程中,我一直在和mounmoun商量这个行程中可能出现的问题。
  因为很多迹象表明,这个队伍绝对不可能完成今天的计划。在整个队伍中,有一男两女从来没有骑车登过山走过长途,其中的两个女孩子还穿了牛仔裤;另外两个经常在香山越野的小伙子,公用一个背包,没有御寒的衣服。很快,一个女孩子的体力出现了比较明显的问题,我和bikeyak断后缓缓地骑行,刚到三家店,我们就晚点了40分钟。
  尽管如此,我仍然觉得这毕竟是一次难得的锻炼机会,他们能走到哪里就到那里,只要不影响最终的计划。就这样艰难地走到了担礼隧洞,我去追赶前队,在上山前赶上了在小桥边休息的mounmoun和caisson。
  大约40分钟后,bikeyak和wh陪着阿u赶到了,前队和后队都到了,人却没凑齐——这才发现,阿土丢了,还有admire、igrass和mv。打电话才知道,他们奔了王平镇,真是土人啊。经过电话商量,决定让igrass和mv经王平到安家庄等候,让一心要爬东方红隧道的 admire折返,找到阿土后再来追我们。
  于是,我们上山了,mounmoun先行一步一会儿就没影儿了,caisson也已经不是爬青灰岭时的caisson,很快也一溜烟儿踪迹不见。剩下我们三个男生为阿u鼓劲儿。其实这是非常难得的一件事,有多少女孩子有勇气骑车跑到京西数十公里开外的山岭上骑车爬山呢?不过最后她还是决定放弃了,让我们先走,准备在阿土追上来后返回。我这才加快速度往前冲。
  在东方红隧道口前我们等到了阿土,得知admire可能状态不好决定返回,正好护送阿 u;一行人下山在安家庄会到了从王平赶来的igrass和mv,bikeyak因为不舒服萌生退意,几个人商议后,他们决定就近转转,不再跟队去灵山——等我再次追上前队的时候,就只剩下mounmoun、caisson、阿土和我四个人了。
2) 斋堂观秋色
  历经早上的混乱,我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今天真是一个格外好的好天气啊。清风送爽,红叶满山,109国道旁金黄的树叶在秋风
中开始飘零,满眼鲜红的蔷薇在路边的石壁上,被阳光照得透亮。远处火车的汽笛和轰鸣声在莽莽群山回荡。
  我们一路飞奔,原本在斋堂吃午饭是不可能了,于是在路过青白口的时候找到一片空地和树阴,开始吃东西。
  阿土拿出每次出行必备的豆腐干、牛肉板筋和豆豉鱼罐头,这世界上居然有这么爱吃豆豉鱼罐头的人。然后一群饿狼开始瓜分我昨天
刚烤出来的核桃巧克力曲奇,一边狂吃,一边讨论曲奇的热量问题。后来mounmoun似乎发现了什么,忽然把袋子收起来了,对cais
son说:“你不许再吃了,你怎么这么能吃啊,一大半都被你吃了,一片就有42千卡你知道不知道?”caisson马上一付可怜相:“我再吃
一片儿行吗?”不过过了一会儿,装了半天斯文的mounmoun回头对我说:“深蓝你做的面包的确不错啊!”我说:“你想吃直接说不行么
,绕什么弯子啊,”mounmoun于是故作矜持,不带儿化音地说:“再来一点点,一点点。”
  沿着美丽的景色西行,我们一次又一次被这景色感动而驻足。走过青白口到东胡林的峡谷,我们又在骑行在广袤的田野中。阿土和
mounmoun本来在前面领骑,后来就忍不住开始飙车,这两个人上坡加速,下坡减速,实在是变态无比,我和caisson只好不理会他们,在
后面按照自己的速度走。终于,我们走过了斋堂镇,沿着公路盘旋上了山,骑上了斋堂水库大坝。
  红叶遍布的群山,环抱着一池清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好一幅壮阔的画卷。但是,我们不能在这湖光山色中过度眷恋,艰难的历程
还在后面。大家反复琢磨了后续行程的得失,还是做出了按原计划攀登东灵山的决定。
  从清水镇继续西行的路,大部分是缓慢的上坡,这是对意志的一种艰苦折磨。太阳依然照射着美丽的秋色,但角度却越来越低,这昭
示着黄昏即将来临。尽管在前面的路途中抓紧时间,但我们此时还是比计划晚点了1小时40分钟。
3) 夜登东灵山
  慢慢地,我们走过了通往百花山的塔河路口,很快又走到了张家庄。这里的道路分成了两岔,向左经过北子沟直接通向河北涞水,直
行15km则是经过东灵山隘口到达河北涿鹿。由于东灵山没有盘山公路登顶,我们这次行程就设计了从这个海拔1400米的隘口通过的线路。
  从张家庄进山的时候,天还是亮的,但是进山之后,太阳就被山挡住了。经过灵山景区大门,路牌标示离山顶还有12km。我从liyou
的回家游记《书包今夏回家的行程》里大致得知了整个坡度的状况,便和大家做了交待,大家决定每隔 4km休息一次,mounmoun还把c
aisson的背包装在了自己的行李架上,于是登山开始了。
  Mounmoun和阿土也是属于那种看见山就来神儿的主,两个人一边骑车,一边唱歌,狂呼乱叫,引得老乡家里的狗也跟着瞎凑热闹。而
此时,caisson正面临着骑车出行以来最严峻的挑战。两周以前,这个号称“残废兔子”的毛头小丫头在没怎么骑车爬过山的情况下跟着
我们爬了青灰岭和一半的雾灵山,我知道她一定是付出了极大的艰苦和忍耐。而今天之行,我们只有翻越过去这一种选择。
  四个人很快走过了三分之一的山路,肚子开始俄了,本来准备当两天零食的60片曲奇,终于寡不敌众被全部消灭。补充能量后,继续
上路。还是那两个ZT在前面,我和caisso
n在后面。为了分散注意力,我开始东诌西扯关于骑行百花山的奇闻轶事。慢慢地,坡度骤然陡峭起来,这种情况大约维持了四五公里,
一行人在高耸的山峰中间,沿盘山公路曲折向上。
  路上不时能够看见当地的村民赶着羊群,在盘山公路两侧缓缓地徜徉着。那些带着犄角的山羊,在路边悠闲地吃草,还有一只特别小
的小羊,离她的主人很近,我问那放羊的大妈,她告诉我那只小羊是春天才下的。
  伴着均匀而略有急促的呼吸,山地车在路上压出嗡嗡的声响,除此之外,山谷中死一般的寂静。又一段路程走完了,天开始暗了下来
,大家开始穿上冲锋衣御寒,准备最后的冲刺。
  这时,igrass打来电话,说bikeyak和wh已经返回,而她心存不甘,在她的再三怂恿下,mv站到了她这一边,继续前行,现在他们已
经到了张家庄,准备走北子沟到涞水的近路,根据情况骑行或搭车,准备晚上和我们在九龙会合。好一个顽强倔强mm。
  Mounmoun和阿土这一瘦一壮已经冲到前面不见踪影,caisson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经过中间几公里陡坡的消耗,现在的确是对意志
的巨大考验。个中艰辛感受,她却一个字也不说。还好,这最后一段路的陡峭程度略有减缓,骑行也出现了快慢的节奏。看着盘山路在一
面山梁上自盘,这说明山顶隘口就要临近了。
  临近山顶,我开始倒计里程,但是由于路标和自行车码表的误差,当数完了所有的里程后,山顶还不见来临,而这时天已经擦黑,深
蓝色的天空中已经能看见几颗星星在闪烁。我们又休息了一下,她走了几步活动了一下胳膊腿,就又上了车。后来她说起这段登顶隘口经
历的时候,说她有时候会想为什么这个时候她会在这荒郊野外海拔过千的山上,但是痛苦过去以后,留下的都是美好的回忆。
  天全黑了,前面隘口灯光闪烁,两个人在前面呼喊加油,兔子开始加速,终于我们一行登上了隘口。群山郁郁苍苍,漫天明亮的星星
离我们是那样的近,就像童年见到过的一样。
  我们在山顶北京界检点了行装,安装好各种灯光,几个人瑟瑟发抖地开始下。四周黑黢黢的一片,只有远处山坡上点点工地施工的灯
光。Mounmoun在前面控制速度,我的灯最亮可以照到前方以及几个人经过的地方。由于mounmoun和我都有夜行的经验,对夜行倒不陌生。
很快我们在孔涧村吃了晚饭,暖了身子,然后沿着盘山公路继续向下盘旋。慢慢地,风不再那么刺骨了,我们还能在苍莽的夜色中观赏起
伏的山峰,聆听路边河水动人的涛声。
4) 畅行拒马河
  大概十点多我们到了九龙镇,igrass和mv已经搭拖拉机先到了,还找好了旅馆。阿土又把两个房间共40元侃到了每人5元。一觉天明。
  大概
6:40我们出了门,六个人鱼贯上路。一路轻快地骑行,很快就离开了被山清水秀包围的这个小镇,骑到了繁华的旅游小镇三坡镇。沿着路骑行,路两边除了宾馆就是饭店,已经有早班旅游车送来一批批游人,我们艰难地找到一个早点摊子喝豆浆豆腐脑吃油条,阿土和mounmoun联合出击,结果人家不仅另外赠送了一碗豆浆一碗豆腐脑,而且还在结帐的时候又从13块钱被侃到了12块。
  不能说拒马河风光不美,但是美中不足的却是被当地政府过度开发。我们其实还心心念念地想看看昨天从灵山下来的时候,从谢家堡
到九龙这一路的金华山风光,那条我们不见其容只闻其声的河流,其实是拒马河的一条支流,从紫石头到野三坡这段开发不多的地区看,
自然的风景要远远胜于有着明显雕琢痕迹的地区。
  美丽的山川夹着拒马河水盘旋曲折,时而巍峨耸立,时而温柔秀美。山川的倒影在水面的涟漪下历历在目。
  自行车在山间河旁穿行,除了路边发黄的树叶和满怀秋意的红色灌木丛,还有成片金橙色的柿子林。就在mounmoun爬到路边的坡上偷
柿子的时候,igrass和mv因为怕被我们绝尘而先行一步绝尘而去。此时,秀秀又打来了电话,他说他已经出发赶往石经山,准备去迎接我
们。
  我们沿着蜿蜒曲折的公路,从三坡镇出发,经过北京界后,路面变得坑坑洼洼起来。除了观赏残景,还要留意路面上的石头和小坑。
很快我们路过了十渡、九渡、八渡……一渡,拒马河在我们的右侧逐渐远去了,最终一行六人先后在张坊镇和秀秀会了面。
5) “克隆”石经山
  腐败之后,天阴了下来。糊涂的秀秀居然说石经山只是一些缓缓的上下坡,一时令人郁闷不已。因为按照自行车骑行景点线路的指导
,石经山是个5公里上坡5公里下坡的山头,强度和东方红隧道相仿。
  我们在归途上边走边问,终于知道秀秀来时走错了路,绕到平道上去了。在云居寺路口,大队人马走对了方向,我们穿过了村庄,慢
慢地,身边的山峰和杂草越来越多,一座光秃秃灰蒙蒙的大山横在了我们的面前。
  因为错走王平的igrass和mv终于迎来了登山的机会,据说在运动会上跑完了800再跑1
000的igrass,因为不会调车,用中盘走完了大部分的坡,后来阿土和我帮她调车后,顺利地骑车登上了石经山。而mv因为在出行前训练
过度,据说做了1000个蛙跳,不得不时骑时推,加上 speed-x齿比过大,而且,这个家伙从出发就背了两斤红枣,因为怕口渴没敢吃,而且又在张坊镇买了4斤红薯背在背包里,此行之艰苦也够回忆终生了。
  这石经山的路况很差,路面被大卡车损毁严重,好在大部分人都是山地自行车,也还可以忍受。就这样,我们登坡5公里,又下坡5公
里,完成了石经山之旅。在盘上路上顺利下行,一路冲到了下中院村。
  但是,走着走着,怎么又进山了?是啊,穿过村庄,走过荒芜的公路,眼前是又一座光秃秃的山,隐约能够看见电线杆子一个一个地
通向山顶那遥远的隘口。灰色的山在灰色的天空下似乎在冷笑,让你们爬!那就来爬吧。
  事后我在很多自行车骑行资料中都没能找到这座山的游记,模模糊糊的等高线图也标示不清,而这座山据说就是周口店发现北京猿人
头盖骨化石的龙骨山,那灰蒙蒙的感觉,在我们看来就如同“克隆”的石经山一样——又是一个5公里上坡和5公里下坡。
  两个mm的表现比预料的强得多,这的确有些意外。走下龙骨山,又经过了一片比较陡的丘陵地段,我们终于伴者卡车扬起的尘土,经
过了周口店和良乡,踏上了回京的107国道
6) 夜来风雨声
  由于京石高速路发生严重车祸,107国道被挤出来的车流塞了个满满当当,连自行车都寸步难行,我们不得不在堵塞着的汽车间穿行
,快到京良环岛,路况才有所改善。
  休息的时候,caisson总是一声不响地埋头趴在车把上,原来是一路的胃疼。她不愿因因为她的缘故而影响大家的行程,甚至于翻越
石经山和龙骨山的时候就是这样。吃了秀秀带的面包后,缓和了一阵子,但还是不能骑得太快。
  不过caisson也趁机又严厉批评了mounmoun和阿土昨天骑行的时候上坡快下坡慢的变态行为。在我带队走了一阵子之后,改为
caisson带队,谁知道她埋头骑得比我还快。后来我和秀秀追上去,告诉她左边远处那一串灯光就是卢沟桥了。
  我们在京石路玉泉路口左拐,让前队人马去找饭馆,我和 caisson在后面慢慢骑。嘈杂的卡车和尘土终于远去,这段新修的宽阔的公路和熟悉的城市灯光,多少给人一些宽慰。 Caisson终于说:“的确是有些累了。”后来阿土说,caisson的记录在相当长的时间中是不会有mm超过的,甚至很多男生都将望尘莫及。
  到了玉泉路,原本要腐败的人因有事散去,只剩下mounmoun、
caisson和我。我们在中科院研究生院旁边的一家馆子痛痛快快地腐败了一次。并且研究了自行车登山、西式面点制作、冬季登山滑雪的
若干问题。等我们吃完出门的时候,天开始下起了小雨。我们就在这小雨中,看着北京城美丽的夜色,走完了这次旅途。
  昨天从灵山下山以及今天返程的时候,先后接到了fancyrabbit
、秀秀和bike发来的短信。虽然有些短信事后才看见,但是我们知道,车版的每次郊游出行,都会有许许多多的朋友关心着,记挂着。(
    全文完)

突然发生的中奖事件

绝对是本年度最大的意外,就好像天生掉下的馅饼,一不小心就砸到我了,百年不遇的,嗯。
黄山赛无法成行,郁闷不已。就算我可以不考虑比赛对未来身体可能造成的潜藏后遗症,这两个礼拜体力也的确下降的利害,今天刚刚爬了个G109上几个小缓坡身体开始抗议了,于是上东方红的时候索性完全休闲,陪阿敏慢慢溜达。之后他们继续绕大圈zn,我老老实实晃悠着回家吃饭。这样的身体状况,即使可以去黄山也不会有任何好成绩的,估计会受打击,信心受挫,从此不敢出去见世面了。。。。。
继续说意外吧。
昨天下午nordic way公司的夏云小姐给我打电话,觉得她可能是要说8月挪威比赛事情。开头说到黄山赛(也是他们公司办的啦),我坦白不去了,她说没事,话锋一转,谈到六月去瑞典参加环瓦藤湖300km的那个赛事。本来应该是trek公路精英赛的冠军赵蕊去的,没想到这个小孩不到18岁,而第二名是她的同门,均为密云体校的孩子,同样不满18岁,都达不到出国比赛的年龄门限,这样,去比赛的名额就堂而皇之落在我这个第三的头上啦!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我听的晕晕乎乎的,夏姐让我下礼拜黄山赛结束她回来以后把护照号告诉她,要开始办手续了。
本来今年的嘉年华公路赛我有明确的目标—努力取得冠军明年去瑞典,没想到不费吹灰之力,他自动跑上门了,呵呵,这样我今年岂不是什么动力都没有了?
anyway,10个多小时连续骑300km,这样艰苦的比赛能完成就是最大的光荣,接下来的时间要好好准备了,不想太丢人,到时候!

交通意外

早上8:40才出门,一个人往G109的方向准备走到哪里算哪里,结果还没过花园桥就被一个小车撞了,真是倒霉。
其实很简单,我在直行而小车要穿过自行车道上主路。我看小车离我还有一段距离以为它会减速让我过去,当时速度也不是很快大概26、7,结果他居然愣愣的冲过来了,我锁都没解直接就被他撞倒了,sigh。再次承认我是zt,稍微看了看觉得自己没事车子也没事不想造成道路堵塞就放他走了,后来才发现手变被蹭掉一大块,把带也花了,想哭都没地方哭去,那个小车早就不知所踪了。。。。。而且大腿也有反应了,摇车会疼。。。。
只好带着这种郁闷的心情转去黑陈路上绕圈。上坡不到2km上升达到160m以上,坡度大约是7%,是个公路练习爬坡的好地方。惊讶的发现我可以用42的牙盘踩上去,而且速度和用小盘相比并不慢。今天北风5-6级,天气预报终于没有忽悠人了,好在这里最高处海拔不到300m,我不用担心下山会被北风卷走。路上还看到一男一女两位山地骑手,我饶了2圈以后又看到他们,希望不是车子出了什么故障。
最后爬了7个圈,腿酸酸的,就回家了。回家顺风,速度35也一点不累,幸福。惊喜的发现阜石路上著名的“2棵树”砂石路段被修整过,是否托liang会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