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圆风高夜,韭山飘香时-2

轻舞山脊

天光大亮才起床,睡饱了就是好。刘大厨亲自下厨颠出了7个鸡蛋的加大号摊鸡蛋,虽然中间还有少许未完全凝固,但正和了俺爱吃嫩鸡蛋的刁嘴巴。

一扫头天的阴霾,在金光灿灿里出发。按着头天当地山民的指点我们和骑马的游客一起走了之前从未涉足过的小路,柏油路几百米后就拐上山脊,完全是驴友徒步的线路。

在山野里背着大包走路时总会琢磨能不能骑车,有多少路段可以用轮子代替双足直接碾过。当这个时刻真正来临时,心情刷一下就豁然开朗了起来,头天的种种不快、人心之险恶都被扔到九霄云外。天空高远,空气温润,虽然能见度并没太好,但远方西灵山的轮廓还是清晰可辨,大大小小的山梁也都在老刘的指尖一一被点出名字。在高高低低乱石丛生的复杂地形下骑行,车轮躲过一堆堆的马粪,撞上兀自突出的小草包,只能怪自己控车不够娴熟。穿行林间小路最是快活。高高的树冠和厚厚的落叶,车辙碾在黝黑厚实的泥土上,汗水被清凉的山风带走,畅快的说笑、吆喝,浓密的枝叶在旁边沙沙作响。 继续阅读月圆风高夜,韭山飘香时-2

东兴玉渡,山野漫步

顺风顺水919
按照隆猫的攻略,早晨6点不到在919总站集合。与攻略截然不同的是,从调度到司机都很通情达理,对带自行车没有任何微词。919行李箱有容乃大,放6辆山地车还绰绰有余,据说还能再塞下两辆,看来8人一辆车没问题。

奥运限行,大车被禁,八达岭高速畅通无阻,到延庆县城才7点多,比隆猫上次的行程提早了4个来钟头-_- 接下来可以安心游山玩水了。

延庆县城出来,公路笔直,经过旧县,开始爬佛爷顶。从山下远眺,弯弯绕绕的盘山路在油绿的大山上优雅又险峻,不过柏油路对山地车并没有任何威胁,半小时多所有人聚齐,独独缺了摄影师煤油灯,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推着车上来,可怜的孩子骑车去过西藏,但居然不知道有打链器这种东西,正琢磨着是不是要找车回延庆… 山顶视野开阔,燕山天池水势稀少,据说都被放到下游的密云水库支援北京人民了。

白河堡大坝有人看守,非常时期严禁滞留。经过关卡时被登记身份证,到河北后又撞见荷枪实弹的岗哨再次接受盘查,奥运期间北京周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严阵以待。

到河北境内是大段的起伏路,视野开阔,广袤的清草地和陡峭的山峦,大饱眼福的同时它们也充当了到此一游照的华丽背景。

在后城镇午饭,从S353主路右拐进村。饭菜分量实足,西瓜甘甜,饭后透过窗户对着骄阳盛火唉声叹气,想到路途并不遥远,大家还是决定一鼓作气完成最后的几十里地。

一日里的三种天气
在阳光暴晒下骑行半小时余,西北方的滚滚乌云从远处的山顶慢慢挪到脑袋上,不多会雨就砸下来,分不清有没有冰雹,好在前方有座孤零零的小房子,窄窄一道屋檐成了我们的收容所。远处的山峰上传来雷鸣,青色的海坨和飘渺的流云相互砥砺,一道道光柱和烟柱交替出现,景色美不胜收。

大雨很快过去,炙热的地面冒出汩汩白烟,水汽被迅速蒸发。我们再次出发时,阳光躲在烫了金边的云朵里,空气舒爽。抵达雕鹗镇时也是3点多,和攻略相当。

没想到住宿遇到大麻烦,奥运期间小村镇统统不许留宿外人。只好找到当地公安局,软磨硬泡,晓知以情,终于在详细登记了每个人的信息后给我们指定了留宿地——传说中的雕鹗大酒店。住进房间时已经过去一小时多。这里的物价价格和蔼,贴近工农群众,早晚两顿丰盛的饭菜加上住宿,人均不到30。

雕鹗大酒店在S353路边,开门见山,在这个盛夏的傍晚气温宜人,空气清凉,比城里要低7、8度,晚上睡觉还需要盖着被子。如果不是基础设施比较落后,夏天来这边避暑是个不错的选择。

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
第二天早上6点出发,回头4、5km进入东兴堡村,从左边土路绕过村子进山。头十公里宽阔的乡间土路,平整缓和,直到石头堡村。

之后开始状况不断,按照隆猫头两天给我的tips,出村子第二个拦车杆100米左拐上山。这条路非常狭窄,大小石头遍布,我们疑惑的往上走,越爬路越狭窄,最后完全是在丛林里穿行。大伙商量半天,决定下撤重新找路。刚回到大路上,gecko小朋友又发现手机落在雕鹗了,三脚猫二话不说,调转车头回去取。这一去,就是1小时多。

等到三脚猫回来,我们重新找到正确的路,已经耽误了将近两个小时。

山穷水复,峰回路转
正确的路其实是在拦车杆之后1km多,左手边拐上山的路非常明显,也比较缓和,适合骑行。这一路都是艰苦的爬升,路况并不好。不仅仅是很多乱石,还有夏季疯狂生长的植物,几乎把大路湮没。骑着骑着路就没了,迷迷糊糊,好一会儿后峰回路转,石头又露出来,才放心没有走错。更糟糕的是带刺的枝条遍布,很快所有人的手臂腿部都留下道道血迹,伤痕累累,在汗水的冲刷下疼得我们直咧嘴。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xc结束回到柏油路。在上升400米左右后下山,路同样难以辨认,只能在草丛里踏花而行,好在路况平稳,并没有大块的乱石。

雨水丰沛的季节,在山谷里穿越时不断经过小水洼,清澈见底,还有活泼的小蝌蚪,四下游弋很是快活

12点多抵达大庙,午餐。村子很破旧,没几户人家。我们啃着自备的干粮,打听了去五里坡的路,据老乡说是出村以后马上右拐,拔梁。村民很热情,告诉我们五里坡还可以买到吃的,并问我们要不要井水补给。

果然,出村几百米,跨过右手边一个小水洼,上山的路蜿蜿蜒蜒铺展在眼前。这段山路比上午的要短一些,高处还有大片大片树荫,对在太阳下暴晒了半日的我们是巨大的赏赐。
 
一山更比一山高
下到五里坡时精力已经消耗了大半,漫长的爬升、恶劣的天气以及恼人的植物都增加我们的疲惫。休息时发现腿上血迹斑斑,原来是被恶毒的小虫子啃了一口,没想到这个小伤口第二天竟使脚踝肿大、疼痛。正当我放松心情以为接下来是一路坦途时,村民们悻悻的说还要拔梁,虽然路比较缓,但比之前任何一座都高,要一小时!所有人都很崩溃,但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了。在村里补了些泉水,继续上路。老乡们“要1小时”的话把大家唬住了,都爬得谨小慎微。不过事实再次验证了山里人对骑车的毫无概念(难怪他们见到骑车的都含老外),最后到顶时不过半小时左右。一路缓坡下山抵达冷水鱼养殖基地时三点半多,比攻略晚了两小时,正是我们之前耽误的时间。见到公路时欢天喜地,有种重回现代社会的兴奋。

回家,回家!
所有人下到玉渡山森林公园正门时已经五点多,离延庆还有16km,时间紧迫。大家分批分拨,为颓掉的找到接应的小面,其他人风驰电掣,我和山鸡、天狗轮流领骑,半小时左右回到汽车站。所有人都赶上了回城的919,一切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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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车运动员的营养补充-3

7 自行车运动员怎样进行铁的合理补充?
    只所以对铁的补充进行重点讲述,是因为铁的平衡对自行车运动员来讲很重要,因为自行车运动员经常发生的运动性贫血跟缺铁常常联系在一起。
    人类对铁的营养需要主要是它在能量代谢中所发挥的作用。血红蛋白和肌红蛋白的形成需要铁,它们是血液和肌肉中氧的载体;铁是几种酶的组成成分,包括过氧化氢酶、过氧化物酶等;铁也是细胞呼吸电子传递体细胞色素体系的组成成分。换句话说,由于它可输送氧至细胞并促进细胞对氧的利用,因此,铁对能量代谢是必需的。总之,在转化来自食物的化学能量为生命的代谢能量的过程中,铁跟氧一样重要。
    对于运动员来讲,我们很容易把铁的补充与血红蛋白(俗称血色素)联系在一起,因为铁是作为输氧的血红蛋白分子的核心,铁的营养状况跟血红蛋白的水平很相关,而血红蛋白的水平对自行车这样的项目来讲尤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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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杨沟众生相

 比赛成绩令人沮丧,之字弯拉开差距,通过以后竟然看不到前面人的影子,所幸放弃,按照低5%左右的心率骑行。这完全可以归咎于最近一个月没有认真骑行的结果。照片上看,脸盘圆润(脑袋更大了),身材粗壮。痛定思痛,决心恢复每周的香山常规骑行,周末不再休闲游山玩水;gym加大力量练习,开始做深蹲;认真执行减肥计划,避免吃零食、甜食、夜宵、油炸食品,争取下月恢复去年夏天的体型。

比赛中DarrenPiers从身边悄然无声的经过,迅速消失在视野。之后好一会儿才是look众将。欧美选手体型高大,肌肉修长,线条清晰;黄皮肤的亚洲人通常要矮小很多,虽然同样纤细,但明显力量不及前者。国内能与这两个白种人较量的可能只有广州深圳以三巨子为首的一小撮精英。不知道北京什么时候能够产出更强悍的本土选手,当年的郝然、小强,或者不再骑车,或者远赴蜀地,如果还能维持良好的竞技状态,会不会旗鼓相当上演一场酣畅淋漓的激战?还有Steven,回到美国的他不知道和Darren比较哪个更有胜算。黄山赛起头的一马当先,但后半程不够强劲,被Piers反超,只落得第六。从以往的战绩来看,山地赛表现的确不如轻松游走于各类艰苦的户外赛事的法国人,不知道在公路爬山这样的强项上是不是能够挽回一些?所有北京自产的年轻小将,他们总是从默默无闻到突然爆发,一两年间迅速崛起,在联赛中令人眼前一亮,但巅峰期不过12年,工作、学业、伤病,之后就迅速陨落,颇为可惜。今年look的两员小将,站站都登上领奖台,表现抢眼,不知道在这种半专业团队的熏陶下能否将自己的竞技周期延持到合理的水平,甚至和南方巨子们看齐,3、5年间都有一流水准。这是一个有趣的试验,值得拭目以待。

别人用我的相机抓下了一下冲刺场面,可惜对N+系统的不熟悉导致多张模糊,而之后自己拍摄时,区域对焦模式下的测光也很古怪,很多都是用RAW拉回来的,效果相当一般,做小图的时候批处理,有些pp的颜色过于饱满,懒得调了。技艺有待提高。

 

下面是pp时间。

 

 这个人叫小龙的人,他永远一身红,不论穿夏秋冬,算是标签了吧。

 这应该是全北京最各色的一辆小轮车了吧,车架的样子完全是不被UCI认可的,不过人家就是喜欢,毕竟是亲自设计的嘛

 Darren,他就是Darren!

 Piers一直和Darren并肩作战,直到撞线才分开,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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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a Vélo Adventure

China Vélo Adventure是一个类似MOB(Mountain Bike of Beijing)的组织,召集l老外在北京周边骑车,继续他们喜欢的户外活动,并藉此了解当地风土人情。不同的是这里使用的是公路车,没有越野,完全在优质公路上体验速度的快感。这个组织的发起人——比利时人Tom(蓝皓飞),一个在北京的体育记者,同时也在经营自己的自行车运动公司(可能还有其他职业)。Tom是TCR(trek china race team)的一员,在几年间的各种赛事和我逐渐熟识,经常在比赛前后聊两句天,唠唠家常。他的lp是马来西亚人(和瑞士铁人李铂一样!),会说简单的中文和少少粤语。最近他把我加入乐CVA的邮件列表,每次活动前都热情邀请参加他们每周末的骑行活动。

前几周第一次参加了他们白杨沟的绕圈活动。那次没有运输车,人丁稀落,高手罕至,混迹在队伍里很是从容。我第一次座上了“使”字头的车,第一次和在mob百公里初识的大使(or领事?)大叔近距离接触,对他强悍的体能佩服得五体投地。

于是这周,在Tom的邀请下,我再一次混迹在一堆操各地口音英文的老外之中,参加他们十三陵-四海的绕圈活动。这次举着peloton的旗号,有分别拉人和车两辆运输车,声势浩大。我也乐得蹭免费车,只是集合时间过早,撞上头天夜里隔壁大娘哭天抢地直到凌晨,早晨5点多爬起来时仿佛梦游。

车上倒头睡觉,迷迷糊糊间听旁人的自我介绍,五湖四海,完全一个小联合国。Tom解释说租车费用由trek公司赞助,他们希望藉此鼓励更多人参加这项运动,同时带动一批高端人群的消费(也的确有人回到城里后马上就去xrf修车或者升级零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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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16人队伍

从长陵停车场准备出发,开车的座车的聚集一堂,才发现前面有两个修长的身影,其中一个还穿着TCR队服。揉揉眼睛仔细看,果然是Darren和Piers,TCR最强大的两元猛将。一个是孤身战Look群雄回回都完胜的澳洲铁人,100km超级马拉松7h多完成。另一个则代表了业余XC选手的最高水准,两届黄山赛的冠军,2小时左右的比赛只比李富裕这个在职业队效力的中国国家队顶级选手慢半分钟。倒吸口冷气,心道不妙,有这样的高手,我就是装上马达也不可能跟不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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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小腿,我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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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ro 2008,Stage 4

从本站起Giro回到意大利主岛,并将在这里完成余下的赛事。本站从意大利国土脚趾处出发,全长183km,从Pizzo Calabro到Catanzaro-Lungomare。环意曾5次在Caanzaro结束,但上一次要追溯到1996年Pascal Hervé获得冠军。
比赛12:35出发,天气多云。Giro三次分站冠军Rik Verbrugghe出发后立刻发动进攻,这个Cofidis车队33岁的比利时人在50公里处已取得8’33″的优势。
这对Verbrugghe来说是艰难的一天;在最先到达Passo di Pietra Spada(64km处),他不得不与顶风作战,而大集团在后面也穷追不舍。经过GPM(Gran Premio della Montagna)时,他已领先9’30”
Verbrugghe因为2001年的Giro而被大家熟知;当时他效力于Lotto车队,在Pescara夺取了揭幕战的胜利,并保持了4天的粉衫。那一年他创造了揭幕战58.874km/h的纪录。这个来自Helecine的比利时人还分别在2002和2006年的Giro得到了一个分站冠军。
到Monasterace Marina 110km补给站时差距被拉大到11分。
行进至128km时天空开始下起小雨。在Soverato时Verbrugghe还领先8’58”,在距终点40km时缩小到8分钟。5km后,只有6’13″了。
最后25km时Verbrugghe的个人表演走到尾声,差距只剩下2’48″。Quick Step和Barloworld的车手们都加入到追赶的队伍里。经过164km后,Verbrugghe在Catanzaro Alto的小上坡处被大集团吞没。
世界冠军Bettini(Quick Step)试图在最后10km出发起进攻。但意大利人的在Fiumarella村庄里的行动迅速被Di Luca所在的LPR车队察觉。
本站最后如大家预料的,又成为冲刺好手们的较量。Milram车队在最后一公里控制了节奏,把他们的冠军Erik Zabel安全的带到了终点附近;然而,德国人最后似乎在Daniele Bennati发起冲刺时有点精疲力竭了。而Bennati,因为冲刺距离过长,也没有保住优势,Mark Cavendish(high Road)和Robert Forster(Gerosteiner)从左边冲出,最后获得了冠亚军。
“Benna” 获得第三,超过了Assan Bazayev (Astana), Mirco Lorenzetto (Lampre),Zabel名列第六。前面的车手安全的避开了最后1km出的摔车事故,两个CSF的领骑车手摔倒,而比利时人Nick Nuyens(confidis)乘救护车离开了比赛。

春光花花白河游

前几日,上班路上,对面东来顺路口游龙般停了若干辆高大的“旅游巴士”,服装整齐的小朋友列队等候,叽叽喳喳很大一群,“春游”,脑海中立刻浮现这个词儿,“什么时候我也能去呢?”

结果这周就被三脚猫夫妇忽悠去石塘路烧烤。

“有sg么?”“大把大把的!”事后证明这完全是蒙人不打草稿的典范。

活动及其fb,烧烤物资一应俱全(热烈表扬gecko同学的统筹和精力),绰绰有余到铺张浪费,俺辛辛苦苦洗出来的韭菜香菇后来都证明无暇顾及。擅长技术工作的同学并不太多,从点炉子到烤串,烟熏火燎,人人都被呛红了眼睛。三脚猫小朋友忙前跑后照顾炉子,活脱脱一张黑猫警长的脸蛋儿。俺在一旁翘首以盼,时刻准备加入盯着炉子哄抢的人群,瓜分小批量生产的肉串和鸡翅,还要忍受随机出现未来得及烤熟生肉,和鸟蛋同学有感而发:还是锣鼓巷好啊~

深夜继续杀人、搓麻,三点以后女生们纷纷困倦难以忍受,上床睡觉。俺继续为失眠纠缠,一边又有如雷的鼾声,辗转难以入梦。临晨听见有人陆续起身开门,直到天光大亮,日上三竿,爬将起来,不过8点。

烩过昨夜剩余的大量生冷,完成了琳琅的非典型性早餐,大家开始分拨分批的离去,火车、汽车、自驾,剩下最后的五个fb核心分子,开始一小撮人的白河游,我的春游,才刚刚开始。

之前很想把车捎来,想象天蒙蒙亮时在水汽氤氲的山谷里骑车会多么惬意畅然,然而此刻才庆幸没这么做。两日糟糕的睡眠,精力耗费一空,大腿酸软无力,坐在车上吹风听笑话,这是大约是最适合享受春光的方式了。

去年的白河游是在五一,这年又提早了半月,景色尚未到最好的时候。路旁大片大片盛开着梨花,漫山遍野,不过颜色浅淡,四周缺少深色绿叶植物的衬托,并不好看。水势更是吝啬,下游都是干枯裸露的河滩,沿途的各个景区,号称“瀑布”的地方只有缓缓流动的一小挂水帘,黄灰的色调很不讨喜。好在城里人总是给足了面子,景区旁还是七七八八蜿蜒停泊了很多车子。

经过白河岩场,零星看见几个背着大包带白手套的人,可能正在寻找路线或者热身,没赶上他们做壁虎状趴在岩壁的摸样,可惜。

指路犯了迷糊,骑车经过数十次的道路居然走叉了,不过旁边有空旷少人的河滩,一车人决定索性停下来嬉水。

好久没有这样在河滩边耍了,像小学生那样打水漂、扔石头、累水坝捞鱼。三脚猫从口袋里摸出几张车票和小票,众人开始折纸船比赛负重漂流,相互扔石子,在浅滩里溅出大片水花,俺的头脚无一幸免。夏天已经悄然而至,阳光灼热无遮拦,河水(其实是溪水)清凉,石子光洁,很想脱了袜子下去走一走,不过无人附和只得作罢。眯起眼睛向远处眺望,流动的水花和丰盛的阳光,白色鹅卵石和一片片带叶而吐青黄相间的小树林,依傍的小山分割出蔚蓝天空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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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让我们来观察石头的自由落体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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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货,准备启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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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流而下,结果很快就翻了。。。

恍惚浮现出当年在贡嘎寺到八王海穿越的小路上,缓慢流动的河滩和大片落叶乔木,今天的司机大猫彼时背着大大的包袱,负重在高海拔地区行进,他像驮着我的包袱的马儿一样不知疲倦的走。我轻装在后,举起相机,抓拍一个进行中的背影。当时更蓝的天空和比天空还蓝的浅滩,人生第一次身临其境,不由得惊叹巴蜀奇景,四目(俺是眼镜妹嘛!)迎接不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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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滩,水真的很少,绿色也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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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郊区才能看见这样的蓝天

转到抵达山吧时太阳已准备收工。想起去年五一前最后一次的日本料理鱼生宴,感慨时光流逝并不由人。后来,在这天夜里,呛鼻的wasabi给了回到大床的我一个怅然长梦。

得快乐时尽欢颜吧。

戊子年,春分已是过去时

头前儿还说了今年暖得比往年都早,但是暖气刚停就风云突变,干旱了大半年,贵如油的春雨终于放下矜持慢吞吞的滴嗒下来,幸好是从夜间开始,泥点子对大家伙儿的侵扰得到最小化。温度随之骤降,才意识到前两日还热得被踹开的被子其实非常轻薄,只好裹紧再裹紧。

每个下午都想去刷山,可每每看见阴郁污浊的天色顿觉兴趣索然,要不要买个3M口罩?这个问题真是很头疼,于是愈发想拥有一辆可以带着我和车迅速抵达山脚的运输车。

如果不是xrf联赛,很难想像北京城原来已经有这么多投身于自行车运动的爱好者,观战或者参赛,或只是经过,从海淀车队5、6旬余的长者到刚刚长出胡茬的高中生,这个群体的人数和他们的购买能力都在以比GDP的增长更加迅猛的速度膨胀。今年联赛第一站已经省略了逐个喊号排列次序的环节,这个过程的冗长会让已经热身完毕短衣襟小打扮的车手们肌肉紧缩瑟瑟发抖。他们胯下的战车色彩斑斓,很多国际一线品牌都可以找到,完全不是两三年前只有giant、trek以及一些低端品牌的局面。

“这车架多少钱?”

“六万”

颇为震惊,怀疑是定制产品,循声望去,原来是辆time,而他的主人,一个陌生的小男孩,在背包上贴着大大的“磨合”二字,并有两行“请勿靠近,随时趴窝”的注解。

车手在装备上的投入与他们的玩儿车年限或是水平并不是正比关系(就像摄影爱好者们)。不只是上面这个time小男孩,我熟悉的一个xc高手,某车店销售,他把价值nw配件炫目而精良的山地车向那些家境殷实的中学生们推销,并以俱乐部的形式组织他们去老山、香山的小径——这些通常是有经验的山地骑手们经常出没的场所,感受俯冲在丛林间颠簸的快感,接受路人好奇甚至羡慕的目光,让他们迅速建立起从事山地车运动的热情,成为铁杆粉丝。当然,事情并不总在掌控之间,我听到的事故已有2、3件,对于这样缺乏循序渐进过程的阶越,意外是难以避免的,尤其对这些年幼缺乏准确而强大控制力的小朋友。

今年联赛,A组前六都是熟悉的老同志。除却piers、darren这些年轻生猛的老外,本地车手的平均年龄在30以上(34?),其中甚至有应该参加B组(45以上)的。而正是这个前六中的最长者,他在老外突围的关键时刻把第一集团的几个人带上去,才使得年近不惑的另一个双胞胎爸爸最后能拿到第二名,而这几个和老外抗战到最后冲刺的车手,他们刚刚加入了一个新成立的俱乐部中。DFH的广告贴里,几个人站在明黄的后援车前,双手抱怀,踌躇满志。而前六中唯一的毛头小伙,我的队友,他虽然血气方刚前途无量,但和我一样疏于练习,把学业和玩乐放在第一位,荒废了一个冬天。

自行车运动是老少咸宜的运动。好的业余车手,竞技生命极长,他们可以依仗战术、技巧和经验使得自己比年轻人跑得更快,更稳健。而团队战术的排布也是这项运动的魅力之一(仅指公路车)。竞赛不再停留在初级的靠单打独斗仅仅比拼个人能力的时代(当年郝氏兄弟独占鳌头其实也和他们哥俩儿的配合有关,他们有过一个当兔子牺牲另一个拿冠军的案例),科学的训练和配合使得在体能或器材上处于劣势(部分的)的个体有了和国外高手较量的资本,赛后就连另一个老外也有些惊讶:中国人竟然也可以训练的这样好(没听清,大致是类似的意思)!

与男车手红红火火逐渐壮大的欣欣向荣相悖的是,女车手在这两年并没有稳健的扩大。女子组,解子石作为俺今年公路车的处女骑(是骑不是比赛哦!),俺毫无意外的滑落到第三(赛前赛后n多人冲我打招呼:冠军!羞死人了)。第一是芳芳,这个现就读体育大学的前全国冠军,第二并不认识,但无论是听说还是目测(结实的大腿和黝黑粗糙的面孔)都是专业队下来的运动员。并不是给自己找借口有理由退步,接下来的认真训练希望能帮助我完成第二站的“the return of the king”,我纳闷的只是为什么还没有一个像我一样只是爱好者出身的年轻女孩子能够取代我的位置。长江后浪推前浪的俗语同样适用此处,随着年龄的增长和精力的转移这是不可避免的,如果是男生恐怕今天不仅是无法站上领奖台,而应该在n拾开外(比如当年的冠军张雨硕),然而,领奖的女生依然只有几个熟悉的面孔(除了第二),仍然继续着只要参赛就差不多能上领奖台的局面(取前六啊!),是什么浇灭了年轻女孩们参与的热情呢?

玩户外的女生不在少数,这个群体的数量和男生应该是可比拟的。玩儿攀岩的女生也不少(按照总体的比例来说,虽然这又是个小众项目),但为什么自行车运动就是彻底的阳盛阴衰呢?需要强健的体能?很多爬山的女生都比俺好。怕风吹日晒?爬山并不强多少。更危险?小五台和白杨沟,哪个更容易出事故呢?其实俺就是最好的例子,体能一般(力量奇差,耐力稍好),脑子不发达(山上摔的一塌糊涂),金钱投入有限(并不比户外烧钱),但还是坚持了这么多年,并且把这个当成生活的一部分。那么,是我脑子里有什么cycling基因还是她们缺乏骑车神经?

比赛结束时接受了Tom一个几分钟的interview,他正在试图让更多的女性老外加入到这项运动的中(生意人!)。我对"骑车有什么乐趣"的答案是:自由。这种自由在某种程度上是无可比拟的,是完全可控切实在手的。或者有一天,俺也会从事一些“吸引女生骑车”的活动,比如写一篇鼓动性的或指南性的blo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