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没有你的Oct.

十月第一个下午觉(包括十一期间),从阳光曼妙到华灯闪烁不过3个小时余。挥霍周末整个下午的宝贵时光,幸福奢侈而美好。

工作异常忙碌。除了office的事务繁杂,还要经常奔波于大学校园或者酒店会议厅,琳琅满目的培训、交流、会议项目几乎占据了1/3的工作时间,并且在主办方日趋精湛的筹划排布下,内容既是华丽更是实用,最深刻的一场甚至有两名美国职业律师(ms还有合伙人级别的)和前任高级法官进行当庭辩论的模拟演示,于是听到头脑昏聩目光离散,隐约觉得律师果然是一项高深的职业,逼人此生绝无染指的IQ。不过法学硕士就简单多了。

终于在本月完成了所有驾校小时内容,接下来就是各个科目的集中和考试了,可惜预约困难,最起头的也要到11月下旬,生生20多日被浪费掉,得到Licence定然是年底的事了,对于追求多快好省的我来说很是郁闷。

嘉年华只能用一个词概括——catastrophe,最后一圈刚刚进入下坡section就听见广播里传来ltt同学已然夺冠的欢呼声,很汗颜的继续完成比赛。我懒惰且缺乏训练动力,近期又是忙于学车时间愈发拘谨公路车都久未上路,爬快活林需要休息若干次,前次甚至以饥饿为名放弃望京楼的最后的1/3路途(幸而下山时碰见clarie,送我一份三明治)。明年若是把若干周末都耗费在念书上那么骑车时间更为稀罕,何去何从,或者也的确到了该放弃一些的时候了。

倒也有值得高兴的事情。嘉年华赛事间隙经人介绍,得知在沈阳见过面的赛事组织人员竟然是老乡,听他操一口流利的家乡话艳羡不已(我的南昌话比英文差,说一句得想半分钟…)。又是一个高中校友(从时勇以后好久没碰上了),虽然他入校时我刚刚离去,但还是有一堆彼此都熟识的人名,因为当年排球队有一批小队员的缘故,而他,是田径队的,圈子总是那么小。谈及目前从事的户外赛事,得知这个圈子从主办方到参赛者都活跃着一批南昌人,而南昌话竟可以充当比赛的官方语言,明年或者可以组织一支南昌队。夏天时看重庆武隆的户外越野挑战赛(沿途路标都是他插的哦)就思量着如果有生之年若能参与一次这类比赛将是一笔宝贵的财富,而一霎那的假象竟然并不遥远。另一位此项赛事的老乡高手说此项赛事中自行车高手非常有限,只要好好练习跑步在就很容易在国内拔萃(当然和外国职业队比如今年武隆的冠军nike队相比还有着悬殊的差距),而他刚刚结束了HK一场76km的马拉松赛事。一边看着身边这位个不高并略显瘦弱的男生,我一边开始琢磨跑步这件事。

和闺密聊天的时候被评论野心太大。其实我的愿望不过是不用生膝边就能立马有个会打酱油的小朋友,boy or girl,夜深时可以对着它黑色的眼珠和眉毛唱起“I love you and hope you love me"…

我是为你盛放的夕阳

这个题目与文章无关,不过回家时眼角余光瞥见新疆办一蔟高楼后面橘色的晚霞,明丽的色
彩渲染案了整片天空,不由自主,想到了这句话。
 
九龙山穿越,以为是条全新路,进山才发觉竟然03、04年已然来过,并不止一次,我清楚的
记得入山不久的那个驾校,曾经休息时从上面眺望很久,看一辆辆小卡车在绕干、倒车,很犹
豫,很拖泥带水和小心谨慎。
 
爬到半山骑在先头的三个同学就齐刷刷蹲在树荫下大喘气,从前经过的桑椹也无遐寻觅,只是
咕咚咕咚灌水喝。三伏天尚未到,北京早已烧成火辣辣一个大炉子。起先进山时似乎吹起一
阵阵凉风以为会是个避暑地,结果海拔越高越虚脱,透过镜片的阳光似乎不算太猛烈,闷热
感却愈加迫切,并未卯足发力心脏却突突突呼之欲出,一看表,果然170多。
 
再出发才发现王老师的车座骨架脱落,这故障十分诡异,好在有粉丝劲道十足的大手,外加
一干人等齐心协力终于恢复原状。再上车,依旧是炎热,某些小坡掉下来,但其实这样的坡
度曾经我上去过百千次。
 
山顶树林峰回路转开始未曾涉足的区域,取道羊肠小路才发现真正是噩梦的开始。灌木丛生
无处下脚的野山坡上我们数次等待,找路,确认,再等待。久未越野惊觉下山如此紧张,冬
天学习的技巧生涩得几乎遗忘,一个小弯竟然侧滑,不过一轱辘便爬起来毫发无伤,程实紧
张的在后面问骨头有没有问题,其实疼痛的只有先前下坡途中莫名其妙撞在不知何处的大脚
趾。
 
下山途中等待变得愈加频繁和漫长,一名同学中暑,所有人几乎断水,好在程实小朋友还有
藿香正气水,好在我们水壶的里都还留下微小的几十毫升应急用。在几乎用掉比上山更多的
时间后终于下到有小卖部的山脚,而此时竟然竟没有了疲劳感。
 
回程路骑得呼呼生风,夕阳西下后的骑行果然生龙活虎。漫长的夏天已经霸占了北半球,
百万级的汽车把北京变成个大温室,骑车,此时已不再是个简单的快活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