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山地联赛第一站

在与Jenny半年多的交战史上,俺保持了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顽强作风,望其项背,灰都吃不着。这无疑是开天辟地了,按照普适的唯物辩证法,后继者必然滚滚而来,俺最终会被拍死在沙滩上动弹不得。

其实被Jenny打败也完全有客观因素可以抱怨。洋鬼子被黄油奶酪喂养,身高马大,可以在俺和姚明之间构成等差数列。腿尤其修长,和亚洲跳高冠军1.87m的崔凯同学估计相当。贴个对比图吧。 继续阅读09山地联赛第一站

暖洋洋,喜洋洋

形如风联赛,第一站依旧是解子石,差点没报上名,走后门,费了点周折,总算摆平了。

结果周六一大早就赶上了清明大塞车,八达岭高速,还没进收费站已经开始蠕爬,看看表,时间还算早。人算不如天算,莫名其妙错过了高速出口,再来个折返跑,通往十三陵的路还是被扫墓的塞得满满当当,看着时间花花跑,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

过了正点赶到,人黑压压一片,居然还没发抢!刚刚整理了整理,山地和女子混合组已经鸣枪出发了,来不及找号码牌,跨上车子生疏的找自锁,望着一堆背影,追! 继续阅读暖洋洋,喜洋洋

高崖口的狂风

11月的高崖口并不可爱,周六尤甚。刚到山脚就能感到阵阵北风呼啸而过,奔向山顶的征程充满未知数。

头天在gym作出汗运动时候还思考战术,准备牺牲自己全力保护友队夺冠。于是今天一改以往的沉稳,出发不多久便一马当先开始领骑,将速度拉起来。大风天,领骑尤其辛苦,对抗逐渐提高的势能之时还要应付阵阵随时可能把车掀翻的狂风,不敢有丝毫松懈。然而队友仅仅跟随了2km就被拉下,我在头前全然不知,仍然奋力前行。半晌过后456大姐慷慨的换下我,回头看,才发现紧跟的3个人里没有她,无奈。她并不在视线内,即便牺牲自己也不可能再将她带上来,只好改变战术开始一个人的征程了。

合力的小姑娘身材壮硕,力量十足,原本身材尚属清瘦的我在大风天占不到半点便宜,反而更容易被风吹倒。在4-5km的陡坡她发力加速,我因为之前的领骑耗费过多体力,节奏难以转换。换口气想追,但马上被大风粉碎,车子几乎失速,只能勉强维持平衡。进入小树林,456大姐居然又追了上来,吓了我一大跳。今天的她表现异常强悍,之后一路领骑,我猫身在后注视她发达的小腿,线条已能分割出三部分,往往这样的小腿总是男生们的专属。在最后2km的一处风口,她成功的跟上男B的选手离我而去。而当时我一不留神被风吹倒解锁下车,只能眼睁睁看着前面4人渐行渐远,再上车,他们已经在数十米开外,在大风中完全无法追赶。临近隘口的大风更加狂暴,明显能感到大风从辐条间穿过,轮子摇摇欲坠。终点前被卡西追上,刚刚起身想发力摇车,大风袭来,车子差点反向后退。于是体重更大的卡西后发制人,领先我几个身位到达。最后冲线的两三米花了不止5秒,人几乎定在风中,下车时被阎总抓住才没被吹走。后来发现xrf的工作人员在大风里体贴的保护好每一个撞线选手,大家伙才没像风筝那样被吹跑了。很多之后抵达的选手明智的选择了推车,低头猫腰推着车前进,即使这样也并不轻松。 继续阅读高崖口的狂风

白杨沟众生相

 比赛成绩令人沮丧,之字弯拉开差距,通过以后竟然看不到前面人的影子,所幸放弃,按照低5%左右的心率骑行。这完全可以归咎于最近一个月没有认真骑行的结果。照片上看,脸盘圆润(脑袋更大了),身材粗壮。痛定思痛,决心恢复每周的香山常规骑行,周末不再休闲游山玩水;gym加大力量练习,开始做深蹲;认真执行减肥计划,避免吃零食、甜食、夜宵、油炸食品,争取下月恢复去年夏天的体型。

比赛中DarrenPiers从身边悄然无声的经过,迅速消失在视野。之后好一会儿才是look众将。欧美选手体型高大,肌肉修长,线条清晰;黄皮肤的亚洲人通常要矮小很多,虽然同样纤细,但明显力量不及前者。国内能与这两个白种人较量的可能只有广州深圳以三巨子为首的一小撮精英。不知道北京什么时候能够产出更强悍的本土选手,当年的郝然、小强,或者不再骑车,或者远赴蜀地,如果还能维持良好的竞技状态,会不会旗鼓相当上演一场酣畅淋漓的激战?还有Steven,回到美国的他不知道和Darren比较哪个更有胜算。黄山赛起头的一马当先,但后半程不够强劲,被Piers反超,只落得第六。从以往的战绩来看,山地赛表现的确不如轻松游走于各类艰苦的户外赛事的法国人,不知道在公路爬山这样的强项上是不是能够挽回一些?所有北京自产的年轻小将,他们总是从默默无闻到突然爆发,一两年间迅速崛起,在联赛中令人眼前一亮,但巅峰期不过12年,工作、学业、伤病,之后就迅速陨落,颇为可惜。今年look的两员小将,站站都登上领奖台,表现抢眼,不知道在这种半专业团队的熏陶下能否将自己的竞技周期延持到合理的水平,甚至和南方巨子们看齐,3、5年间都有一流水准。这是一个有趣的试验,值得拭目以待。

别人用我的相机抓下了一下冲刺场面,可惜对N+系统的不熟悉导致多张模糊,而之后自己拍摄时,区域对焦模式下的测光也很古怪,很多都是用RAW拉回来的,效果相当一般,做小图的时候批处理,有些pp的颜色过于饱满,懒得调了。技艺有待提高。

 

下面是pp时间。

 

 这个人叫小龙的人,他永远一身红,不论穿夏秋冬,算是标签了吧。

 这应该是全北京最各色的一辆小轮车了吧,车架的样子完全是不被UCI认可的,不过人家就是喜欢,毕竟是亲自设计的嘛

 Darren,他就是Darren!

 Piers一直和Darren并肩作战,直到撞线才分开,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继续阅读白杨沟众生相

戊子年,春分已是过去时

头前儿还说了今年暖得比往年都早,但是暖气刚停就风云突变,干旱了大半年,贵如油的春雨终于放下矜持慢吞吞的滴嗒下来,幸好是从夜间开始,泥点子对大家伙儿的侵扰得到最小化。温度随之骤降,才意识到前两日还热得被踹开的被子其实非常轻薄,只好裹紧再裹紧。

每个下午都想去刷山,可每每看见阴郁污浊的天色顿觉兴趣索然,要不要买个3M口罩?这个问题真是很头疼,于是愈发想拥有一辆可以带着我和车迅速抵达山脚的运输车。

如果不是xrf联赛,很难想像北京城原来已经有这么多投身于自行车运动的爱好者,观战或者参赛,或只是经过,从海淀车队5、6旬余的长者到刚刚长出胡茬的高中生,这个群体的人数和他们的购买能力都在以比GDP的增长更加迅猛的速度膨胀。今年联赛第一站已经省略了逐个喊号排列次序的环节,这个过程的冗长会让已经热身完毕短衣襟小打扮的车手们肌肉紧缩瑟瑟发抖。他们胯下的战车色彩斑斓,很多国际一线品牌都可以找到,完全不是两三年前只有giant、trek以及一些低端品牌的局面。

“这车架多少钱?”

“六万”

颇为震惊,怀疑是定制产品,循声望去,原来是辆time,而他的主人,一个陌生的小男孩,在背包上贴着大大的“磨合”二字,并有两行“请勿靠近,随时趴窝”的注解。

车手在装备上的投入与他们的玩儿车年限或是水平并不是正比关系(就像摄影爱好者们)。不只是上面这个time小男孩,我熟悉的一个xc高手,某车店销售,他把价值nw配件炫目而精良的山地车向那些家境殷实的中学生们推销,并以俱乐部的形式组织他们去老山、香山的小径——这些通常是有经验的山地骑手们经常出没的场所,感受俯冲在丛林间颠簸的快感,接受路人好奇甚至羡慕的目光,让他们迅速建立起从事山地车运动的热情,成为铁杆粉丝。当然,事情并不总在掌控之间,我听到的事故已有2、3件,对于这样缺乏循序渐进过程的阶越,意外是难以避免的,尤其对这些年幼缺乏准确而强大控制力的小朋友。

今年联赛,A组前六都是熟悉的老同志。除却piers、darren这些年轻生猛的老外,本地车手的平均年龄在30以上(34?),其中甚至有应该参加B组(45以上)的。而正是这个前六中的最长者,他在老外突围的关键时刻把第一集团的几个人带上去,才使得年近不惑的另一个双胞胎爸爸最后能拿到第二名,而这几个和老外抗战到最后冲刺的车手,他们刚刚加入了一个新成立的俱乐部中。DFH的广告贴里,几个人站在明黄的后援车前,双手抱怀,踌躇满志。而前六中唯一的毛头小伙,我的队友,他虽然血气方刚前途无量,但和我一样疏于练习,把学业和玩乐放在第一位,荒废了一个冬天。

自行车运动是老少咸宜的运动。好的业余车手,竞技生命极长,他们可以依仗战术、技巧和经验使得自己比年轻人跑得更快,更稳健。而团队战术的排布也是这项运动的魅力之一(仅指公路车)。竞赛不再停留在初级的靠单打独斗仅仅比拼个人能力的时代(当年郝氏兄弟独占鳌头其实也和他们哥俩儿的配合有关,他们有过一个当兔子牺牲另一个拿冠军的案例),科学的训练和配合使得在体能或器材上处于劣势(部分的)的个体有了和国外高手较量的资本,赛后就连另一个老外也有些惊讶:中国人竟然也可以训练的这样好(没听清,大致是类似的意思)!

与男车手红红火火逐渐壮大的欣欣向荣相悖的是,女车手在这两年并没有稳健的扩大。女子组,解子石作为俺今年公路车的处女骑(是骑不是比赛哦!),俺毫无意外的滑落到第三(赛前赛后n多人冲我打招呼:冠军!羞死人了)。第一是芳芳,这个现就读体育大学的前全国冠军,第二并不认识,但无论是听说还是目测(结实的大腿和黝黑粗糙的面孔)都是专业队下来的运动员。并不是给自己找借口有理由退步,接下来的认真训练希望能帮助我完成第二站的“the return of the king”,我纳闷的只是为什么还没有一个像我一样只是爱好者出身的年轻女孩子能够取代我的位置。长江后浪推前浪的俗语同样适用此处,随着年龄的增长和精力的转移这是不可避免的,如果是男生恐怕今天不仅是无法站上领奖台,而应该在n拾开外(比如当年的冠军张雨硕),然而,领奖的女生依然只有几个熟悉的面孔(除了第二),仍然继续着只要参赛就差不多能上领奖台的局面(取前六啊!),是什么浇灭了年轻女孩们参与的热情呢?

玩户外的女生不在少数,这个群体的数量和男生应该是可比拟的。玩儿攀岩的女生也不少(按照总体的比例来说,虽然这又是个小众项目),但为什么自行车运动就是彻底的阳盛阴衰呢?需要强健的体能?很多爬山的女生都比俺好。怕风吹日晒?爬山并不强多少。更危险?小五台和白杨沟,哪个更容易出事故呢?其实俺就是最好的例子,体能一般(力量奇差,耐力稍好),脑子不发达(山上摔的一塌糊涂),金钱投入有限(并不比户外烧钱),但还是坚持了这么多年,并且把这个当成生活的一部分。那么,是我脑子里有什么cycling基因还是她们缺乏骑车神经?

比赛结束时接受了Tom一个几分钟的interview,他正在试图让更多的女性老外加入到这项运动的中(生意人!)。我对"骑车有什么乐趣"的答案是:自由。这种自由在某种程度上是无可比拟的,是完全可控切实在手的。或者有一天,俺也会从事一些“吸引女生骑车”的活动,比如写一篇鼓动性的或指南性的blog 🙂

history will last?

周六的天气略显沉闷,阴天,预计中的应该漫天纷飞的雪却贪恋九霄的繁华迟迟不肯来到凡间,在高分纷纭的什刹海断断续续的滑行(技术不够好),传说中的冰场就像想像里的那么热闹:冰球的小场子厮杀正酣,眼花缭乱的急停转弯和着歘歘削冰声;大冰场里速滑的花滑的交错往来,很多看似十分专业的小选手在一丝不苟的练习基本动作,甚至有穿着红黄相间国家队服的;更多不会站在刀上的初学者只能扣着内八字战战兢兢的履着薄冰,重心摇摆晃晃悠悠,在某个瞬间终于失控摔倒,四脚朝天或者双膝成为制动板。边练习基本蹬冰动作一边记录这些千姿百态,时间嗖嗖飞过。

期间终于吃到更加久负盛名的后海爆肚张,百叶、羊杂、烧饼(那个,芸豆卷卖没了。。。),所有食物味道都足够地道,烹饪火候拿捏准确,非常对得起四个人饥寒交迫的在麻雀大的小院天井跺着脚左顾右盼的近20分钟。妄图用眼神驱赶暖洋洋的小屋里已是杯盘狼藉而迟迟不挪窝的食客,未果。准备把这里作为向广大游客推荐北京群众喜闻乐见的传统小吃的据点之一,不过门脸儿太小,下次还真不知道能否找着。同行的刷版高手mm食量好像一只鸟,而且还是素食主义的鸟,头天刚刚看了chaoer同学的澳洲观鸟系列pp,不知道可以对应上哪一种?

晚上去了xrf年会。之前一直犹豫,总有不祥的预感,虽然相信过程不存在意外。

但我终于明白这种恐慌的根源。就像以往的每一次,联赛被做成短片在开头播放。全场灯火熄灭,配乐God is a girl从身后的音响放出来,快速切换的画面闪现,我熟悉并亲历的每一幕,在那些明丽的天气和一群人并肩作战的场景。当那些毫无疑问被忽略和完全否定的时光倏忽间回到眼前,我呆座在大厅一角,猝不及防,一击中的。画面流转,从亦庄的狂风到高压口的艳阳,人影在镜头前被拉近和聚焦,他们摇车和追赶的节奏比音乐更强大,我在黑暗里躯体抽空、眼眶湿润。

我不知道这样的情形还会持续多久。要素变得悬而未决的回忆并不是让人温暖的cappuccino,他更像啤酒、红酒和王老吉的混合物,或者,是秃头的老骗子。

我的拇指,在前几周山上被戳到以后总不能完全愈合,每每即将恢复却再次遭遇突如其来的外力产生更严重的形变,这真让我焦虑。

年会的地点变了,菜肴倒是一如既往的好吃,既可以吃饱,也可以吃好,比很多华丽的宴会踏实多了。最赞的是一道菜是黎蒿炒银鱼,完全把我震撼了,作为一个南昌人,这种水草显然比多宝鱼或者剁椒羊肉更能深入我心,就很没教养的夹了很多次。

最心痛的是所有抽奖都无我无关,连续三年,次次如此。

就像盼望世界和平一样盼望小概率事件早日发生。

贴在cyclone的年终总结

发信人: xxxxxx (比天空还要远), 信区: Cyclone
标  题: 滚动的猪年
发信站: 水木社区 (Sat Dec 29 18:35:33 2007), 站内

这一年,如果我在北京,如果没下雨,周末肯定会去爬一次山,也有一天公路一天山地的时候。

年初跟着最亲近的一些人在香山雪地越野,上山下山技术都有显著进步,当时为了黄山赛而努力提高技术,而然香山却不是一个能够锻炼体能的地方。

于是四月去了黄山,第一次自己外出比赛,难度完全超过想象,被很多比赛以外的因素困扰,住宿无法落实,水土不服,心情郁结,全无食欲,赛前还有机械故障,虽然被trek和sram的技师调校,但还是埋下隐患。第二天的比赛果然惨败,一出发就被ltt甩掉,最后因为机械故障退赛。即便没有故障最好也只能是第三,甚至输给最后第二的clarie毛可兰,这个从前爬坡总是比我差很多的美国人。比赛当天立即改签机票深夜赶回北京。好在某人来接,给我很多慰藉,一下子什么都释怀了。

接下来天气愈发暖和,开始专心公路。说来十分惭愧,不要说去年10小时的300km,今年甚至250都没跑过,200出头就开始崩溃。五一和一群人绕了半个白河,午餐的饕餮毁掉骑行节奏,最后回兴寿的引水渠完全是被某人拖回去的,想想去年也是在同一条路上被同一个人拖回去,这段路已经成为我的一处疤痕。不过引水渠之前吃到了今年第一个也是最甜的一个西瓜,两个人在路面一阵风卷残云,惬意油然而生。

夏天赛事慢慢频繁,xrf各站联赛,shimano北京站和沈阳站,金港夏夜狂飙,我喜欢和高手同场竞技的刺激,也被TCR一帮高手绕圈时拉得眼冒金星。今年的金港我已经难以跟上A组TCR几元大将的小镇营了,完全是平时缺乏高速耐力训练的结果。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这样的结果很正常。

夏天下班后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去刷山。每周两三次,在骄阳慢慢褪去的五点半出门,四十分钟后和走山的人们一块儿从海二出发慢慢爬上鬼笑,对着夕阳发呆,默默想一些不知所以的事情,几年之间陆陆续续的零碎片段。第一次把刷山的时间提高到30min以内,但是距某人的27min还是差很多,想来要追上只能是妄想。回城路在固定的小铺子买一瓶可乐。老板慢慢和我熟识,每次都要寒暄半天,称赞我勤劳。他不知道,这其实只是我必须做的一件事,和吃饭睡觉一样。

秋季接二连三输了几场比赛。八达岭滑雪场两次完败,ltt都奇怪我怎么状态这么差。甚至年末的单车工作室爬山赛,郑汝芳,这个昔日的全国冠军似乎又恢复的当年的神勇,后来我才知道她当时应该在为某项户外赛事积极备战,而忙于学车的我自然无法匹敌。

在比赛随着寒冷的冬季而慢慢蛰伏以后,我重新回到年初的状态,在香山小路慢慢磨练技术。然而琐事缠身,包括家人的病情都令我神伤不已,练车也愈发乏力。不过好在得到杨柳同学的指点,我第一次毫无停顿的从山脊下到水库,第一次信心满满的下了后山到水库的碎石灌木丛小路。就算没有护具,对这些路段我也不再畏惧了。

明年我会有更好的器材,全碳架的公路和山地,不过那些并不能给我带来更多乐趣。可能随着未可知的工作变动,比赛将不再占据我大部分休闲时光,不过,无乱如何,我还是会在山路上享受那些汗水挥洒的瞬间,那些不断突破和挑战带来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