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ro 2008, Stage 5

第五站是突围最漫长的一站,这主要得归结于赛道的绵延起伏。头42km前往Praia的道路上车手们饱览了沿海美景,之后转向内陆,翻越80.2km处的Fortino。

本站203km,只有190名车手从起点处出发,11:42在Belvedere Marittimo时,经过一夜治疗的比利时人Nick Nuyens (Cofidis)还是离开了91届环意,源于头天在终点前1km处摔断锁骨。

在包括头一公里瑞典人Magus Backstedt(Slipstream Chipotle – H30)在内的几次尝试后,一小组人成功脱离了大部队。Luis Felipe Laverde (CSF Group Navigare), Johannes Fröhlinger (Gerolsteiner) 和Theo Eltink (Rabobank)在17km处突围出去。德国人Eltink之后掉队,而David Millar (Slipstream Chipotle – H30), Pavel Brutt (Tinkoff Credit Systems) 和Francisco Pérez (Caisse d’Epargne) 在20km处成功的加入进领骑集团。

35km处差距已经拉大到 3’28″。

去年Spoleto的分站冠军,哥伦比亚人Laverde,超过西班牙人Francisco Pérez (Caisse d’Epargne) ,第一个翻越了Fortino GPM山脉(Gran Premio della Montagna)。这时已领先6’52″。在90km时,差距拉大到7’20″。经过Casalbuono后几公路正好达到8分钟。

到Polla中间时,苏格兰人Millar已领先大集团7’20″,大集团由Liquigas和Quickstep控制着速度。这时下起了小雨。

在翻越Buccino时还剩下40km。Pérez目前看上去还是本站的粉衫拥有者,而5人的小集团在奋力骑行想保住5’50″左右的优势。

剩下45km时,在Buccino的下山处,差距剩下4’31”;大集团在迅速逼近,但速度并不足以追上前方的进攻选手。此时快步的世界冠军Paolo Bettini看上去极富进攻性。意大利人加入了Liquigas的车手中拉动大集团向前。

最后30km时雨逐渐变大。粉衫看上去有些黯淡了,因为Millar身着全英国家冠军服经过了Pellizotti,这时领先优势还有3’40”.

在距Contursi Terme还有22km时差距剩下3分钟整。Pérez此时仍冲在最前。LPR的车手们因为他们在总成绩棒领先的选手Paolo Savoldelli和Danilo Di Luca,在还剩下20km的下山处冲到了最前。

在最后几公里时,Paolo Bailetti (LPR Brakes) 和AG2R的 Rinaldo Nocentini及Laurent Mangel一起摔倒。

最后3km是一处上坡,5人小集团仍然保有1’42″的优势,他们似乎都可以品尝到胜利的喜悦了。

Raffaele Illiano (Serramenti PVC Diquigiovanni-Androni Giocattoli)察觉到在上坡处自己有机会,此时前面的五人都疲于盯着彼此。意大利人发动了一次短暂的进攻,但大集团的速度极快,他很快又被带了回来。

在上坡的一处发卡弯,德国人Fröhlinger在五人中首先发动进攻,Pérez和更具进攻性的Millar马上跟进。之后有了一段相对的平静,五个人谁也无法突围,大集团在慢慢逼近。最后1km时,Brutt发起了最后致命的进攻,而此时厄运降临Millar。飞速前行的车手链条突然断裂,这另他非常恼怒和极度郁闷,把车扔向了护栏。

Brutt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瞬间,拉开了与其他三人的差距。26岁的俄罗斯人在经过5小时3分钟的奋战后,成功的保住了与Fröhlinger和Laverde的差距。 Pérez 第四。Bettini第五,带领Riccardo Riccò (Saunier Duval-Scott), Daniele Pietropolli (LPR Brakes) 和Pellizotti 在30秒后撞线。

Beers & Tea

鼓点强劲的舞曲,纯生,再加一小撮看上去刺眼的页面,情绪轻而易举的high到极点,脑充血和耳垂发热,好还,在大头袋朝下栽之前,悬崖勒马了。

昨天送了几颗电池出去,在快活林交给粉丝两颗,还有另一个小朋友,寒冷的夜里我穿着睡裤跑到小区门口,放到他手掌,再冲回家,然而今天就看到刺眼的东西,从同一个人手里被制造出来,ironically。

Room里版主们在讨论一个性格分裂的mm和她的mj:主ID一切正常,还是某热门资讯版面的大版主,在beauty的发言亦是温文尔雅,而mj,则用普通中性的字眼说出一些杀伤力极强的话语,在被禁封后给版主的信件里则是赤裸裸的谩骂攻击,恶言相对。莫名的我想到姜岩,如果她也能在网络里或者其他什么虚拟的场所分裂出另一个性格来排遣积郁,用摔碎一个瓶子,捻扁一个易拉罐,或者鞭打自己以及他人的名誉这样原始简单的途径表达怨恨以及难以克制的愤怒,是不是就不会有那纵身一跃了呢?可是,究竟哪一种给他人和家人造成的伤害更大呢?

这张groove coverage的精选,经过共振和谐的音箱反射到墙壁,和在路上从nano里传出来感觉全然不同,更容易勾引和放大那些极端的感触,好比呐喊经过了口径巨大喇叭,与夜晚安静的居民楼格格不入,完全把我的屋子变成个小酒吧。

及时的换成了club8。这个和my little airport完全一辙而出的瑞典乐队(或者我应该反过来说),甚至听到几个小节音符的准确match,孱弱温婉的女生,舒缓柔美的编曲,言简意赅的歌词,没有太多婉转平仄的旋律,过度分泌的荷尔蒙就这样慢慢被稀释下去,如同午后的红茶一样慢慢温暖镇定躯体,打磨掉毛躁和不安定。

那么,最近断断续续困扰我的失眠,究竟应该用哪一种来应对呢?

2006GreatWall bike festerval

23号公路赛
和Gunn Rita还有trek车队的Reeves同场竞技,唯一的悬念是6圈的比赛是否会被套圈。毕竟这个是公路赛,被套
圈不是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头两圈波澜不惊。2位明星非常敬业的给大家领骑,上坡后遛弯等待后面的同学一一到齐,回头看齐刷刷一排人
,我的心跳也一直在160-170徘徊,很休闲,所以直到第三圈上坡前一直是一团人挤在一起。第三圈到达坡顶后
带头领骑把速度拉起来,明星们自然二话不说紧随其后,拉到第二处上坡后再看,中国人只有3个了,这个战术
是成功的,不过体力也有相当消耗,于是尾随在队伍最后喝水放松,让心跳慢慢下降。第四圈上坡并不慢,不过
2位明星显然无意陪业余选手们继续逛街了,上坡后立刻加速,并在第二个上坡成功甩掉我们单飞出去,从此再
看不见。“别追了咱们自己走”,我对思哲说,于是开始和思哲配合轮流领骑,毕竟还有2圈,我们都不想被身
后的选手追上。其间还和她唠嗑,明年肯定你去瑞典云云,这样本着友好的态度直到最后一圈。“你先走,不用
等我了”,我很有自知之明,思哲平路水平在我之上,分输赢的最后一圈就各人顾各人吧。没想到上坡时候我居
然把她落下了,既然这样就不好意思我先跑了。开始回头看一直没人还有几分得意,没想到最后一个坡前一回头
她已然追至身后,爆汗!吸取经验教训,上坡后主动放慢速度,她一下就冲到前面去。剩下的只有下坡和平路了
,很不厚道的跟在她后面坚决不领骑。思哲看我不上去也没办法,以致最后速度降至32左右。拐过弯去就是终点
了,换小2级飞轮,握下巴起身摇车,冲刺。可惜路面颠簸控车技术又差,冲刺过程中车身居然晃了2下,严重影
响摇车节奏,好在最后终于以非常微弱的优势胜出,毫厘之间。冲刺后才发现终点前有记者们一字排开正在采访
Gunn Rita,齐齐拦住赛道,哭笑不得。
24, 山地赛
已然收获一个冠军,心情轻松很多。山地我本不擅长下坡,只有仰仗体力的优势来竞争,对冠军就不敢太多觊觎
。赛前发现中轴部分嘎达嘎达乱响,高寅同学检查后告知是珠子松了,最坏的可能性是突然被卡死之后蹬不动下
场。换轴是来不及了,那么还是那句话:既来之,则安之,如果碰上中轴卡死或者扎胎等等恶性事故,那就乖乖
在一边给其他选手+U好了。
比赛一开始就被31的习惯传染(我基本没有这样的先例的!),踩不上锁,眼巴巴看着其他人猛冲出去就只能就
地找阿找阿找锁片,等踩上别人也都跑出十几二十米开外了,晕倒。又是讨厌的大上坡,无奈的看着前面几个领
先的同学拐弯不见,算了,猛追也不是办法,三圈呢,慢慢追吧。在小石头坡终于看到思哲,本可以拉近距离可
是一变盘链子就掉了,人生啊!好在对这个有经验了,快速推上去然后推前拨上档,链子上去了,耽误不少时间
,起身上车,追吧!在这圈最后的下坡路段又看到思哲了,不知道为啥慢慢悠悠的,顾不了许多从她身边经过,
这样第一圈下来我已然追到中国车手第一位了。第二圈原本一切正常,上坡小心翼翼换档没有掉链子,可是下坡
路段心里突然慌乱起来,仅仅片刻的分心车子就失控了,在一个右拐的死弯朝左边飞出去,好在有树档着,并没
有摔出什么毛病,一骨碌爬起来,车子也正常,快走。这时发现后面的白鹭追上来了,并且在之后的下坡路段超
车过去。好吧,那就先在第二的位置呆着吧。原本她领先不少,结果第三圈刚开始就在上坡途中追上了,似乎她
正在同自己的车子较劲,那我先上吧。白鹭显然是有备而来的,立刻在之后的下坡再一次超车(每次都
在这种我肯定会小心谨慎的大下坡超车)。不过这个赛段简直就是为我这样的爬坡型选手(惭愧惭愧,只是比她
们稍为好那么一点点)设计的,长长的水泥bt坡我再次建立起自己的优势,可以放心大胆的跑土路了。虽然上圈
刚刚摔过,但这次采用心理暗示,不断告诉自己能行能行,一定不会摔。这招很有效,快速安然下去并没有任何
意外。回到水泥路面时紧张的回头看,空无一人,冠军肯定不会旁落了,很兴奋。
山地俱乐部接力
所有比赛的最后一项,上午虽然摔了大腿还肿着车子也毛病不少,但为了单车工作室的集体荣誉还是要奋力一搏
的。最大对手是四川的老车迷车队,而我这棒需要对抗的正是郑汝芳。虽然这两天她表现欠佳但是一圈的比赛又
是山地她的强项,我丝毫没有把握只能尽力而为了。第一棒大川以绝对优势领先回到起点,第二棒出现意外跌至
第二,交棒出发时郑早已不见踪影了,卯足了劲到水泥坡终于看到个小小的背影随即拐弯消失,还能追上吗?顾
不了许多加快踏频往上爬,大腿乳酸堆积如同头一天跑公司接力时的感觉,不过只有一个想法:坚持就是胜利!
上坡竭尽全力下坡聚精会神,现在不容有任何一点失误了,绝不能因为我的疏忽影响团队成绩!终于在最后的排
水沟大上坡追上了她,似乎也很累了,速度不太快,这是最后超人的机会了!一看有空隙毫不犹豫的从旁边驶过
,下面就是下坡了。之后的下坡异常谨慎,把优势一直保持到最后,总算没有在我这棒上出问题。最后一棒再次
发生意外,由于套圈选手的阻挡我们队员摔车被超,最终成绩是第二,但每个人都已完全尽力,并无遗憾。
比赛结束后丝毫没有兴奋,即使拿到梦寐以求的两个冠军也丝毫没有去年极致的激动,可能因为出国比赛的大奖
和我无缘了,也可能审美疲劳了?

Birkebeiner, a brand new start2

转弯过来进入一道峡谷中,一边是如屏障般的深绿色大山,另一边是翠绿如茵的草地,中间夹一条欢快流淌的小河。路在草地间蛇形,旁边流水潺潺,神清气爽,如入仙境。很快钻入小树林,路也被分作两条,都是一人来宽的羊肠小路,并不好走,石头树根杂草密布,好在坡度不大,可以缓慢驶过。这样的路也不长,一会儿一条小溪横亘眼前,踩着石头推车趟过,路面变成了陡峭的烂泥地加大石头,抬眼望前方冗长缓行的人流,只好尾随着推车了。推车爬山实在是件痛苦的事情,在石头上迈大步跨越还要照顾车子不被刮曾;路面尽是烂泥,暗自担心锁片被糊住待会儿无法上车。须臾感到腰痛,3.5kg的背包果然是个不小的负担,也没有更好的法子缓解这种酸痛,只好辛苦的跟随人流继续推车。时间变得漫长而难以度量,步履也愈发沉重艰难。几乎在走过无法计算的时间后我才又回到可以骑行的路面上,而这段推车爬山路也消耗了我无数能量和热情。再次跨上车后发现锁居然还能扣上,深感这对自锁对我的眷顾,可惜此时腰部状况已不容乐观了。

很快经过另一处补给站,虽然不太渴还是抓过一杯运动饮料,为了保证后面的状态专门停下把水壶里的白水换成了运动饮料,再捡一根香蕉,出发!总计1、2分钟时间。这次比赛的补给和瑞典的并不相同,基本上选手可以在车上完成补给,每站都有工作人员在一旁递水和食物,而其他几站我都直接在车上完成了食物补给,非常节约时间。在后半程上坡路段还有小志愿者不断向疲惫的车手递送葡萄干等小食品补充能量。

接下来依然是熬人的爬坡,好在每次只是几公里并伴有短暂的下降来舒缓酸痛的肌肉。左侧腰间疼痛越来越难以忍受,连带左大腿到整个半身都乏力绵软无法发力,苦苦支撑着上坡时更加专注于爬坡以便忘记身体的不适。一直不太懂得长途XC如何放松,如果是公路可以在下坡顺风路段找到足够的空隙来伸展抖动大腿减少乳酸堆积,而XC即使在下坡路段由于路况复杂也得全神贯注,腿部处于紧张状态无法缓解疲劳感,只能靠自身良好的耐力维持着。

此时一直在800米以上的海拔起伏,似乎已然来到山顶一侧,景色与先前在峡谷山腰穿行风格迥异。大片树木草丛湖泊尽收眼底,阳光给这些都渡上一层金,原本高大林木深沉的绿也眩目起来。湖和路紧挨着,呼呼的山风掠过湖泊,平静安详的水面旋出层层涟漪直逼岸堤,湖边一圈水草也顺势低了头歪在一边。很想跳下车到水里洗洗刷刷,不过从湖面颜色可以感到水温并不宜人。此是能坐在湖边发呆晒太阳打瞌睡就是最大奢望了,讨厌的stopwatch却还在催促我赶路的节奏不能放慢。

根据路标还剩2、30km时终于有专业选手以迅雷不及掩耳到铃之势噌噌从后面赶超了。当时正是上坡,正是倦怠木然只能依着惯性前进之时,2个背后写着 “ME”的车手瞬间呼啸而过,一切都没来得及看清,只有望其项背了。这些选手应该是在我们出发2小时左右才发车的,他们也需要背负3.5kg,不过为降低风阻都把包藏在骑行服里,看过去背上鼓出一小块来。之后陆续不断有精英组车手超越,当他们以30好几的速度在坡路上飞速行进时我只能望洋兴叹了。

最后20km愈发遥远无终。腰已经完全不能用力,上坡只能起身摇车;路面不再宽阔平坦,取而代之的是典型的xc小路,容不得半点分神,有些地方完全是硬着头皮下来的,如果不是比赛很难不临阵脱逃。再次感谢我性能卓越的SID,没有发生任何一起摔车事故功不可没。安然回到Lillehammer的终点 Olympic hall时stopwatch显示4小时30分钟多。后来得知排名40多,差58秒进前25%。想来如果不在休息点做过多停留,如果开赛紧张些加快节奏,这点时间应该很容易追回,不过,这都只是如果了。

Birkebeiner, a brand new start

从住地Lillehammer出发乘2小时大巴抵达比赛起点Rena不过10点来钟,距离我们比赛时间尚早。跟随人流来到赛场,不大的广场上塞满了人和车,还有售卖自行车用品的大帐篷。出发区被分为两部分,单双数组别的选手分别从不同的方向进入引导区,有效提高了狭窄赛道的通行能力。赛道旁红色T-shirt衫的工作人员着装统一很好辨认,他们指引我们去了正确的出发点。

参赛人数众多达到11,000之巨,从他们背包的白色不干胶可以清楚的辨识年龄,从16到60多,男女老少形形色色,车辆装备各种品牌也应有尽有,其间不乏许多令人口水狂流的好车,顶级装备丝毫不逊于专业选手;似乎80-90%的参赛选手都配有自锁,奇怪的是至少有一半使用的是单面自锁,看他们穿着锁鞋才辨认出那并不是普通踏板。出发是从早上8点到中午12点由快到慢排列下来,并不按年龄组而是按照水平把实力相当的选手安排在同一组出发,参照标准则是先前的比赛成绩或其他相关赛事成绩,而我们这种没有成绩的选手理所当然被安排在最后。选手被安排在各自的年龄组计算名次,每5岁是一个界限,背后背包上的标牌 K代表女子,M代表男子,例如M50就是男子50-54这组的选手。

出发点设有好几杆秤,只有一个秤砣应该是3.5kg,也就是选手们需要背负的重量,背包能够让秤砣翘起就是合格的,旁边还有些砂石供选手们配重。常常可以看到有人不断增减塑料袋里的砂土使包包能够刚好达到要求又不至于太重。我因为担心重量不够还临时捡了两个空罐子准备加水配重,最后终于没有用上。出发点的补给不够完善,只有白水而没有运动饮料或者蜜糖水等等,这点不如瑞典的比赛周到。无奈只好灌满一瓶白水准备出发,原先预备的水袋后来才发觉嘴部已经裂开无法正常使用,全当个摆设了。好在天气并不炎热,对水的需求量不算太大。

来挪威后总是连绵不断的阴雨天,偶然太阳露了头可转眼又是乌云密布,气温也只有可怜的16、17度,晨昏出门都能能感到阵阵寒意需要添加薄外套。周五 Lillehammer终于见到了几小时的阳光,然而晚上却又哗哗的下起大雨,人人都为周六的比赛担心起来。不曾想周六抵达Rena居然是阳光普照温暖舒适的好天气,邻近中午竟然有“晒”和“灼热”的感觉,气温也上升到25度以上,可以毫无顾忌的把袖套腿套脱掉了,仿佛上帝为了这个比赛特意安排了个一周难遇的好天气,否则雨中比赛不仅道路湿滑危险而且下山也会因为寒冷消耗更多的体力,甚幸。

12:25分是我们55组的出发时间。隐身于密密匝匝的车手里蓄势待发免不了阵阵心慌,毕竟这是个比赛,最后会有清楚的成绩单打印出来post在网页上。虽然丝毫没有染指前n名的奢望,但捧回个倒数第几的成绩也实在无颜父老,于是心潮阵阵悸动无法平复。突然想到走之前大川的话:“就当是玩儿吧”,也是啊,何必这么在意成绩,能够安然抵达终点完成比赛就是胜利了。于是安心许多,91km的赛程,慢慢来吧。

一出发就是好几公里的柏油路上坡,从开始的缓上到后来可以明显看到上升,坡度在逐渐增长。我们这组是业余选手里出发最晚也是最慢的一组,上坡时充分感到旁边选手的吃力,用小齿比高踏拼不断超越人群时还有丝丝得意以为自己很迅猛,后来才意识到其实是能力强的选手早在好几个小时前已经出发了。虽然是柏油路却不枯燥。天空湛蓝纯净,乳白轻薄的白云如蝉翼般,或舒或展;道路两旁的树木田地小house处处精巧,因为空气清新颜色格外明快鲜艳,一切如同连绵不绝的卷轴画般慢慢掠过,身在其中倍感惬意。

不久柏油路到了尽头开始真正的越野赛道。虽然是土石路但路面十分宽阔,大部分都很平整石头砂子并不多,多砂石的路段中间也会有一人来宽干净些的小道,大约是被前面的车手压出来。上升的坡度不算太大,选择小齿比高摆速省时省力。在这些无休无止的上升中又在不断的超越其他选手,心率也能控制的很好始终保持平稳。可惜没有码表,对速度没有准确的辨识。

本以为一直都是这样初级难度的越野赛道,一个转弯后赛道骤然变成窄小陡峭的下坡路,不仅遍布大石头小石头还有纠缠交结的树根错落在路面中,一边把前叉解锁一边起身离座压低重心小心翼翼往下放,然而前面不少推车的选手夹杂在道路上,只好慢一点再慢一点从他们身边绕开继续下降。好在这段路并不太长,下到底时长舒一口气,总算是安全的下来了!之后是很长的一段狭窄的放坡,高速行进带来强烈的颠簸感也是xc的一大乐趣。到底前看到指示牌,告知选手们及时减速以便顺利通过前方90度短促的弯道。依着路标转入急弯,突然出现一座木制拱桥,伴随着较高的速度一跃而起很有飞包的感觉。而下桥后,我已然驶入另一个天地了。

在瑞典4

motala最舒服的地方是一片沙滩。之前我们坐车来过,只是当时天色阴沉凉风习习,沙滩静谧安宁只有3个金发碧眼的小姑娘在堆沙包。赛后一个热日炯炯的午后我们徒步前往,这里完全成了热闹的海滨浴场。全镇子的人都来玩耍,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爸爸妈妈带着家里2、3个孩童在岸边戏耍,或者年轻的朋友们在玩水球,不再是北欧人腼腆羞涩的微笑,所有人都是放声开怀。阳光正是夺目,水面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顶着被烈日灼伤的危险,我们都挽起裤腿在湖水里走。

不同于海滨,湖水安静祥和没有丝毫波浪,赤足踩在细软的沙子上,水清沙幼,绝没有被划伤的隐患。湖水经过半日的暴晒变得温暖,双足被包裹得清凉而不寒冷。岸边水势平缓,走进很长一段水才过膝,旁边的大人孩子都在惬意的玩耍,可惜我缺了件泳衣不能加入。走累了在岸边休息,用沙子把腿完全埋起来看不见,Michelle更是趴转身子躲进沙子坑里,只在在沙滩上留下个人形。

在瑞典3

motala实在是个不起眼的小镇,平凡朴素如同海滩边一枚小小的贝壳,缺乏明艳的色彩夺人眼光,然而她却又如此吸引我们,纵然离开许久还是常常浮现心头让人神往。

我们住在小镇中心一栋4层小楼里,红色砖墙敦厚稳中,四下围满绿色植物。门前就是市中心小广场,早上聚满了小贩兜售各色衣裤生新瓜果干货,广场另一边已经支起了bianchi巨大的帐篷,据说是为上礼拜一场小比赛而搭建的,正好一并留作Vatternrundan时继续。帐篷里堆满各种自行车用品准备赛前展卖,旁边还有一溜个子小些的用于选手登记领取比赛用品。所有这些要等周四才会开放,迎接陆续抵达赶来参赛的一万六千多人。

顺着马路走几分钟就是Vattern湖,瑞典内陆第二大湖。问居民,他们都说不出湖的面积,只是人人都会告诉你周长300km,也就是Vatternrundan的比赛里程。湖面平静少有波浪,水质清澈,据说离岸稍微远些的水质完全达到饮用水标准。湖面被一圈高大的绿树围绕,岸旁一眼小小的喷泉喷薄而出,水柱高高的涌向空气里,很远都能瞧见。湖面开阔远处常常可见白色桅杆小帆船徐徐驶向湖心深处,微风和煦让人昏昏欲睡,在湖边长椅上呆坐就能打发一下午空闲的时光,丝毫没有烦腻,那些忙碌紧张的工作和无休无止生活的压力仿佛都已不存在,小憩片刻,仿佛我已不在人间。

小镇上一条窄窄的人工水渠穿行而过,连接了2片高低不同的水域。水渠实在不算开阔,比昆玉河窄不少,不过历史悠久,也很长,在从前也算个浩大的工程;从标牌来看某些地方竟然深达28m,实在想不明白为何挖得如此之深。水渠上落满了两旁树木掉下的落叶,水面于是显得杂乱。不过细细的看,水质和Vattern一样好,小鱼苗在其他欢快的玩耍,比湖面的野鸭活泼许多。

顺着延绵的水渠,穿过漫长的丛林、灌木、小房屋、宿营地,来到一处小码头。由于两边水势的差异,码头变成了阶梯形的蓄水池,开闸落闸放水过船,于是白色桅杆小帆船得以在两个水域间来回穿行。小船上挂着各色旗帜,瑞典国旗居多,还有挪威、丹麦、英格兰,甚者韩国,在一艘泊靠的船上看到繁体的“爱”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