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关于自行车运动员营养补充的科普文章——自行车运动员的营养补充 [作者:胡艳龙] -1

对于一个有长期运动习惯的自行车运动爱好者,了解这些运动营养学专业知识是大有裨益的,帮助建立良好的饮食习惯,不仅对运动成绩,对身体素质的提高甚至体重控制都是有指导性的。

    毫无疑问,自行车项目是运动生理学家和运动营养学家最为关注的一项运动。最早报道不同膳食对自行车运动能力影响的是Christensen和Hansen(1939),当时他们的报道就证实了碳水化合物(CHO)对提高或保持运动能力有重要的作用。在这之后,针对此项目营养补充的研究也不断深入,至今形成多种多样的营养补充方式与方法。
    自行车运动有多种类型,如公路赛、计时赛、场地赛、山地车、自行车越野赛。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根据每一个类型的特点来进行针对性的营养补充,并且要根据一般营养补充的方法随机应变的应用于不同的训练方式与内容,这样才能真正达到营养补充的奇效。否则,你要是对正在进行的营养补充提出质疑,觉得它只是起到了一点心理作用的话,我们一点也不会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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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谁的?

周六为了一个20分钟的meeting等待了1小时又20分钟。我一边听着旁人反复抱怨一边抚慰性的解释组织效率总是因为混乱不定的因素而难以控制。待到屋里的人渐渐稀少到可以单手计数时终于被召唤,得以与一位单眼皮卷发mv一对一的对话,所有问题都是毫无准备下的信口开河,不过至少还配合了礼貌的笑容和从容的语速。下次会面时间未可知,也无所谓。

然后回家饱睡一下午,从太阳晒屁股到墨色浸透,躺在床上难辨世间几何,好像吃了迷幻药一般。在bbs上被三脚猫鼓动去滑雪,在去与不去之间摇摆不定,对票贩子两度询问又两度抱歉,墨迹的态度连自己都难以忍受。最终还是决定去骑车,因为懒得考虑时间路线等等其他,也不用天不亮就起床追赶金贵的时间。

但第二日的骑行,开头就让我晕眩。

我看到车子了,并不是没有准备的。但在真正狭路相逢时还是失控了。先是一个,然后是二三四,那个瞬间有些恍惚,但也许是小路过于颠簸,或者镜片的反光太刺眼,人或物,我只是麻木的哦一声后毫无停顿的依照惯性前进,什么也没看清,视网膜上的影像和城市的空气一样混浊。翻身下来,定神望望远方,透过黑色的墨镜,眼前模糊一片。

我开始习惯在山路上思考一些哲学问题。上次从水库推车上快活林的小路上,杨柳追问骑车这项占用了我们大量时间、精力以及金钱的运动意义究竟何在。鉴于我没有晋身博士、硕士的资本,思想还质朴得只能停留在为吃饭睡觉这样琐碎的生计问题所困扰的初级阶段,也就升华不到那个需要对自己喜好厌恶作出清晰阐述辨析利弊的层次。我只是在推过那些难以逾越的横亘或急转直上时倍感迷糊,搞不清伙伴们是如何一气呵成顺利通过的,对那些超过能力极限的行为总是充满困惑,理性思维的尽头无一例外的被个人能力的局限困囿,就如同不能理解他人对面生活的拷问是怎样掸掸灰尘轻轻巧巧的抽离开去装作只是看了一场游园惊梦或者别的什么故事片,而我还在困顿和无奈的艰难反省并祈求蜕变哪怕只是遗忘。这些问题,也许在某一天终于我也可以跨越从前那些“不可能”后悟到答案,也许永远不能。但是,这也并不重要。

第一次独自一人从快活林直接扎向水库,从前只敢推下的部分现在已经不再是心理障碍,但当回到大路,在企图放松因为颠簸和捏闸近乎抽筋的上肢时,在没有一块大石头而仅仅是一点点浮土的路段,我莫名其妙的侧滑了,大拇指被戳得生疼。起来拍拍尘土,脑海里反射出乐极生悲这个词。再去后山小路,跟着别人走了好多回,更因为上次自己一马当先也慢慢把轨迹存在了脑子里。爬坡吃力,下坡温吞,偶尔失控,在同一个地方撞了树,这回升级到靠脸部制动,可惜没有全盔,好在仍然只是小擦伤,被妈妈看到以前肯定会消失殆尽。

回到水库,遇见很多人,我的山地和公路技师,一些不认识的高手,还有再来一遍的粉丝。不再晕眩,和他相互问好,谈谈车和人,还有乐乐,得知这个小学生比爸爸还忙,为她没有尽头的劳累和奋斗而叹息。和粉丝换车骑,惊叹blur在下山的碎石路无以伦比的操控性,为自己年老以后仍可以借助器材的提升找到退路继续在山路上游荡而欣慰,因为没有自锁无法体会同样出色的爬坡表现。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说话了,不需要什么腔调或修饰,没有刻意的躲闪,只是老友间的寒暄。我曾经以为和他们的相处可以永远像空气一样透明和自由,调笑或争辩随口而出,犹疑猜忌都是遥远的事。我们在一起玩耍,诚恳和勇往直前,快活就像延绵的山路一般挥霍不尽,我们是当之无愧的社会的主人。但是,生活总是在一次次在风云突变的磨砺面前丢失尊严,没有情比金坚,没有相濡以沫,我们毫无眷恋的离别就像候鸟南飞一样各自奔向温暖的处所,再见或者永远不再见,这些是奢侈无趣的问题,没有人关心。

周一,在图书大厦遭遇空气中毒。

贴在cyclone的年终总结

发信人: xxxxxx (比天空还要远), 信区: Cyclone
标  题: 滚动的猪年
发信站: 水木社区 (Sat Dec 29 18:35:33 2007), 站内

这一年,如果我在北京,如果没下雨,周末肯定会去爬一次山,也有一天公路一天山地的时候。

年初跟着最亲近的一些人在香山雪地越野,上山下山技术都有显著进步,当时为了黄山赛而努力提高技术,而然香山却不是一个能够锻炼体能的地方。

于是四月去了黄山,第一次自己外出比赛,难度完全超过想象,被很多比赛以外的因素困扰,住宿无法落实,水土不服,心情郁结,全无食欲,赛前还有机械故障,虽然被trek和sram的技师调校,但还是埋下隐患。第二天的比赛果然惨败,一出发就被ltt甩掉,最后因为机械故障退赛。即便没有故障最好也只能是第三,甚至输给最后第二的clarie毛可兰,这个从前爬坡总是比我差很多的美国人。比赛当天立即改签机票深夜赶回北京。好在某人来接,给我很多慰藉,一下子什么都释怀了。

接下来天气愈发暖和,开始专心公路。说来十分惭愧,不要说去年10小时的300km,今年甚至250都没跑过,200出头就开始崩溃。五一和一群人绕了半个白河,午餐的饕餮毁掉骑行节奏,最后回兴寿的引水渠完全是被某人拖回去的,想想去年也是在同一条路上被同一个人拖回去,这段路已经成为我的一处疤痕。不过引水渠之前吃到了今年第一个也是最甜的一个西瓜,两个人在路面一阵风卷残云,惬意油然而生。

夏天赛事慢慢频繁,xrf各站联赛,shimano北京站和沈阳站,金港夏夜狂飙,我喜欢和高手同场竞技的刺激,也被TCR一帮高手绕圈时拉得眼冒金星。今年的金港我已经难以跟上A组TCR几元大将的小镇营了,完全是平时缺乏高速耐力训练的结果。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这样的结果很正常。

夏天下班后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去刷山。每周两三次,在骄阳慢慢褪去的五点半出门,四十分钟后和走山的人们一块儿从海二出发慢慢爬上鬼笑,对着夕阳发呆,默默想一些不知所以的事情,几年之间陆陆续续的零碎片段。第一次把刷山的时间提高到30min以内,但是距某人的27min还是差很多,想来要追上只能是妄想。回城路在固定的小铺子买一瓶可乐。老板慢慢和我熟识,每次都要寒暄半天,称赞我勤劳。他不知道,这其实只是我必须做的一件事,和吃饭睡觉一样。

秋季接二连三输了几场比赛。八达岭滑雪场两次完败,ltt都奇怪我怎么状态这么差。甚至年末的单车工作室爬山赛,郑汝芳,这个昔日的全国冠军似乎又恢复的当年的神勇,后来我才知道她当时应该在为某项户外赛事积极备战,而忙于学车的我自然无法匹敌。

在比赛随着寒冷的冬季而慢慢蛰伏以后,我重新回到年初的状态,在香山小路慢慢磨练技术。然而琐事缠身,包括家人的病情都令我神伤不已,练车也愈发乏力。不过好在得到杨柳同学的指点,我第一次毫无停顿的从山脊下到水库,第一次信心满满的下了后山到水库的碎石灌木丛小路。就算没有护具,对这些路段我也不再畏惧了。

明年我会有更好的器材,全碳架的公路和山地,不过那些并不能给我带来更多乐趣。可能随着未可知的工作变动,比赛将不再占据我大部分休闲时光,不过,无乱如何,我还是会在山路上享受那些汗水挥洒的瞬间,那些不断突破和挑战带来的喜悦。

日照最短的周末

周六天气并不算好,阴天,雾霭浓郁,城市上空尾气积攒难以消散。香山上人迹稀疏,稍远处如同大光圈的焦外色散一般模糊不清,爆竹声从更远的地方传过来,隐约有过年的感觉,其实这天只是冬至。

刚到小路石板台阶处就遇到正在气喘吁吁休息的杨柳同学,我们都迟到了,所以都在尽力往上赶,只是他在前方一点点。路上还有一些推车而上的新人,只好默默从他们身边经过,不好意思打招呼,期间经过班头儿,很高兴一伙人里还有认识的。

我的XC技巧提高课程从遇到杨柳后正式开始,伊向我演示了如何蹬踏让前轮搭上高坎,如何在蹬踏失效之后用平推的动作让后轮经过大石头,如何选择合适的路线经过一些碎石坡。不过因为近一个月未骑车的缘故,体力松懈,很多地方仍然需要下来推车,上山变得冗长而乏味。

快活林休息时拣到从海二茶棚过来的小培和吞拿鱼小朋友,于是带上两个高中生一块儿开始了XC之旅。看杨柳从山脊之前的乱石陡坡下来,然后跟着下水库小路。虽然Z字弯仍然不能一气呵成,不过后面的部分倒是第一次不打磕巴完成了,有小小的得意。

陪着几个小朋友在水库厚厚的冰面耍了一小会儿,杨柳同学冰面骑车摔跤一次,而后听见沉闷的冰裂声从地下传来,既而显现到表层,安全起见,放弃玩耍,继续后山灌木丛小路XC。很诧异今天对这条颇陡的碎石路没多少恐惧,虽然上次还崴了脚,今天却是相当期待,紧遵杨柳同学教导的“要控制好速度、尽量让两轮贴地”的原则慢慢下,虽然速度并不比以往快多少,但心理上的安定是前所未有的,期间因为小培挡路无法停下倒地一回,两跟手指撞树干一回,下来以后被杨柳同学称赞已经很快了,伊必然深愔教育心理之道。倒是伊再次在后碟片高温后完全失效的情况下仅靠前刹下山,我一边听他抱怨一边直冒冷汗。

从水库半爬半推回快到活林,练习平推上台阶技术,练习前后轮过坎技术,随后下山,在杨柳同学的带领下不断创造了很多个第一次,例如第一次在快活林乱石坡可以控制好速度选择合理路线安全下来等等。伊把自己n分钟可以搞定的路线花了2n-3n的时间完成,俨然一个新时代的靠谱好青年!

天黑回到家才发现在外面转悠了大半天是如此疲惫,坐在床上除了看电视再没有做任何其他事情的力气,但是,第二天,还是响应了三脚猫couple的号召去石经龙滑雪。

滑雪俨然已经成为一种时尚运动,而我上次也是唯一一次从事这项时尚活动还得追溯到6年前,尚未成为一个运动青年时,而京城刚刚有了第一个雪场,滑雪对大众而言还是陌生而新奇的事物。然而整个过程完全失败,残存的记忆表明我在几个小时内不过是在二三百米的范围内和乌泱泱一群人走来走去摔来摔去,落得最后脚底抽筋肌肉酸痛的结局。这次不成功的经历完全磨灭了我对这项运动天生而来的向往,一别就是六年!

周日一行8人去的还是石经龙——这个唯一接触过的雪场,不过见识到一些新鲜事务,例如拖牵(lift),初级道还虽然有点别扭但总是安全过渡,到了中级道过坎时愣是被甩下一回,一边装作若无其事一边觉得羞愧难当。在初级道从零学起,三脚猫充当临时教导员,结果一上去就是噼里啪啦的两跤,也无法运用正确的侧摔姿势,结果第二次摔得差点掉眼泪,在雪地里站了十分钟动弹不得。好在慢慢掌握要领知道什么是犁式了,随即转战中级道。

后面的过程无非就是在摔也不摔、慢与快之间挣扎。在中级道上练习大回转,偶尔几次能够刚刚好停在拖牵入口,其他时候或者冲到边上的防护网里,或者难以控制速度如落石般飞速冲到底下的空场被称为“杀手”。犁式的要领并不复杂,但动作如何能自如到位总不是能够一蹴而就的,好在体力尚可,一遍遍跟身体较劲儿练习,一天也支撑下来了,途中经历抽筋一次,慢慢忍受挨过。结束以前回到初级道,有如从钢丝绳上回到地面,轻松怯意的滑下来。

起头的第二跤磕着了骨头,直到今天还是疼,不爽。

周六虽然没有饺子但有鲶鱼锅和涮肉代替,周日在近一小时的迷路之后又来了一回柳沟豆腐宴,两天都是肚皮滚滚圆,完全无视白天辛苦运动的消耗成果,长胖是在所难免的了。


huchen <huchen@m165.com>

秋游行(下)

Summer has come and passed
The innocent can never last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巨大的音箱喷薄而出Billie Joe Armstrong(和lance同姓哦)略带嘶哑的声音,三面环山的滑雪场成为共振协和的大音箱,旋律在温暖的阳光下漫天飞扬,无法申辩而惆怅虚幻的情绪像某种湿漉漉的软体动物在透明的空气里缓缓蠕动,满眼的绿意微风、山体延绵起伏的轮廓,模糊的人影在身边快速旋转,我的脚步来回游移,身体随着音符兀自轻轻颤动。这一刻,很想睡在柔软的草地上再不醒来。

远人山地节,没有白雪覆盖的滑雪场,两天两夜,带着鼓鼓囊囊的背包,乘着UCC永远的大白熊,经过八达岭高速堵而不是很堵的车流,跋涉抵达凉爽到有些寒冷的延庆县。其实参加这个小小的越野赛顺便赢得一些奖品受到一些赞誉实在是个合理的借口,这样便可以在周末有个什么地方去,和一些什么人呆着不用思考或发呆。

两场比赛,统共不过30来分钟,更多的时间在和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但是他们认识我)说话,给陌生而年少的车手们加油。不同颜色的大学车协的旗帜在赛场周边迎风招展,后面是声音饱满却全是稚气的脸。第一个看到的竟是“国际关系学院”,后来他们在大学生接力赛分别拿到男女前六,表现很好。更远的还有来自内蒙古和山西山东高校的,近处的包括北大清华,并没有水木的孩子,至少是我不认识的。有些孩子打扮很是专业,显得颇为aggressive,发现是山东大学的,验证了我长久以来对山东人个性的想像。

很多城市都是有自己鲜明个性的,新潮如上海、动感似广州、慵懒同成都,可我找不到什么词可以一语中概况北京——这个有生以来呆过第二久的地方,并很可能在下一个十年来到之前成为头名。或者是和她太熟捻难分彼此、其中故事太婉转动人,或者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局囿。不论有多少难以言说的情节纠缠其中,隐匿在一棵树、一条路或者一扇窗户一处园子里,她至少给了我一个可以舒适的摆放下自己不会为谁所扰的朴素安宁的家,这样的宽容,已经很难再从什么人身上找到了。

Carrie说:dating with the New York city,那么,北京也可以成为一个体贴的恋人吗?

第一个住进滑雪场度假村的夜晚就被郊区骤降的温度shock了,紧抱着大包抖抖索索进了房间不敢再出去,白天淅淅沥沥的雨带走了夏天残留的最后一丝热气,一场秋雨一场寒在论述在每次经历考验时都显得更加铁证如山。第二个夜晚,因为白天充沛的日照变得亲切而温和。站在屋外的山坡享受远离城市人潮汹涌车水马龙的宁谧,高高低低的虫鸣从夜的黑里面传过来难辨出处,空场上男孩女孩们聚在跷跷板和秋千周围玩耍聊天,欢快的笑和一些零星的说话声喊叫声传出很远,探照灯从高杆上投下明黄的光,他们的影子在草丛上被拉得很长,有一些映在房屋上,那么大。找不到月亮,把一架飞机的示廓灯当成了星星,在它消失以后发掘出更多,虽然全然不是记忆里满天繁星的图景,也分不清哪里有什么星座拼凑成什么形状,不过每片沉寂里都能找到一颗小小的星星在闪烁,在清冷的未可知里发出一点微弱却确凿无疑的宣布了“我存在”的光。山在夜里愈发神秘,散发出勾人心魂的气息,轮廓与深色背景融为浑然天成的水墨画,像熟睡的巨人那样深邃沉默,不给出任何关于生命或未来的诠释或谶纬,如果在这样的夜我探身下去进入伸手不见五指的他的躯体发肤,呼吸泥土和青草的腥气,那里心里盈满的是不是取代了叶公好龙的景仰而汩出的油然而生的恐惧?

虽然滑雪场食物恶劣难以下咽,虽然房间没有门卡没有浴巾甚至没有可以用的插座,但,还是因为他给了我一个饱满充实的周末而心怀感激。下次来的时候,希望他待我还是如这次一般好,不改变。

wake me up when Sep. ends

秋游行(上)

 精致的拉杆箱、盒装家庭手工版寿司、不离口的娃哈哈AD钙奶和红薯干,从这些令郎满目的物资来看,如果不是身后满满当当摞着放的车架和轮子,我们一车七人更像是去秋游的。八零后的小情侣们一边旁若无人的腻在一起,一边不知疲倦的进笑话唠家常并不忘相互贬损,伶牙俐齿的一张嘴偏偏挂着无邪的笑容,笑声清脆又甜蜜,青春无敌之下我愈发觉得他们单纯可爱,年轻真好。
 
年龄是个有趣的东西。旁边很亲密的什么人,吃奶的时候人家已经在学堂“鹅鹅鹅,曲项向天歌”了,好容易捱到义务教育的温床里孕育时人家又已是象牙塔里的高材生了,如果路上碰见了没准还会对你哼一句“小破孩儿”。又过了许多年,终于你也长大成为栋梁了,竟然就有了共同的话题和爱好,偶遇后还会生出心心相惜相见恨晚的叹息,发现原来就在相隔几站地儿的小区域待了好些年甚至有可能想擦肩而过却浑然不晓,生命线原来是这样交错的,很奇妙。
 
而如今,我变成了追溯回几年前就可以被旁边这些小朋友叫阿姨的那一个。还在念书的他们是上天眷顾的那一群,在最好的学府,被心上人宠爱,满眼红花绿树,不识人间疾苦。并不觉得她们的娇嗔有丝毫扭捏,那都是俏皮活泼的流露。但愿她们的人生永远一帆风顺,和心爱的人一生一世不分离,如童话里的王子公主那样。
 
八达岭的赛道沿着滑雪坡修建,绵延漫长的上坡路段颇让人感到凶猛,某些急转而上对于有经验的选手也相当困难。埋首公路太久不蹭涉足山地,就算上礼拜刚刚经历了MOB的100km,因为骑得散漫闲适,找不回任何短途比赛的感觉,热身阶段爬完所有上坡竟然有心脏呼之欲出想要呕吐的感觉,非常罕见,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下坡倒是轻松自在,没有任何怵头的急转或陡坡,不追求速度则毫无压力。
 
检录前见到毛可兰,很高兴,因为她的到来终于成全了一场比赛,否则总觉得是自己一个大姐姐在欺负一群越野生疏控车不熟自锁都不会用的小妹妹们。开场果然立刻成了我们两个人的较量,上坡彼此交替我竟然没有占到丝毫便宜,反而在最陡的路段因为路线选择有误不得不下车。当我们前后脚到达最顶点后如我所料她立刻消失在前绝尘而去。自从换了yeti她的下山就愈发神勇了,很多男生都望尘莫及,而我始终怀有怯意不敢太过追求速度,差距迅速拉大。第二圈爬升时看到她在前方优势已难撼动,奋力追赶之余似乎有缩小差距的迹象,但她领先我两个弯道爬升到顶点时就知道比赛已然结束。输了倒也挺满意,第二圈胸口发闷累得想吐也挺过来了,心脏的难以负荷在经过几次果园快活林的磨练就可以消除,冬天和DH高手们练练下坡才是正经事,去我不敢尝试的一号道,也许会有新发现。
 
杨威小朋友比得倒是相当自在,没有欧泽民的赛场堪称完美,领先优势过于巨大以致最后一圈最后1km链条蹬断还能第一个推车跑回终点,可惜这幕我未亲见,一定是相当有趣的。第二的小朋友也相当了得,在最陡的坡段没有自锁竟然也能踩上去,技术果然相当纯熟。
 
club relay因为有了国际友人的加入原本囊中之物的金牌变得飘忽不定。第一棒的小朋友掉链子了,仅仅领先几秒回到起点,第二棒高桥哲也同学在上坡阶段并未落后太多,但当其他女生一个个第次出发我仍然望眼欲穿看不到高桥同学时心里瞬时拔凉拔凉的,等其他女生漫山遍野随机分布开去时我们已成为倒数第三,原来他被人从后撞倒摔车了。旁边杨威couple对我打趣说慢慢跑看看风景吧,只好咧着嘴上了。只一圈,比个人赛更卖力,出发没多久追上零零落落先前出发的一些女生,从她们推车而上的身边经过,包括在东方红上很活跃的雪兔,小姑娘嘴皮子的功夫比XC显然深厚许多,赛前从旁边听到她和队友说从一号道下来应该没问题,如果不是断章取义,想来这个女生下次应该和高寅一块儿去比比DH了。最陡处推破而下(第二天比赛的新规定,否则取消成绩-_-)后已追至第三,下坡和平路完全没有了个人赛的懈怠,尽全力超过了视力范围以内的又一个女生,交棒时已是第二了。问旁人,说第一快了不过十多秒,那么杨威小朋友追上是可堪期待的。果然,在最后的平路砂石赛段追上了领先的男生,我们变成了第一,很满意。

另一篇exbluesea的古老游记,非常怀念的旅程!

信区: Cyclone 信人: exbluesea (深蓝的海)
标  题: 何当共湿九月雨,却话西山红遍时 
发信站: BBS 水木清华站 (Mon Oct 20 20:15:11 2003)
何当共湿九月雨,却话西山红遍时 1) 乱走东方红
  我翻阅了这几个月的游记,这才意识到关于骑车登山的艰辛已经逐渐淡出了我笔下的文字,如画的美景占据了回忆中的大部分空间。这也许是个小小的失误。
  10月18日早晨我到航天桥的时候,秀秀(shilshil如有异议,请与兔子接洽)已经等在那里了,他要为我们壮行,不过这一壮就壮到了金顶街,估计是这个家伙车瘾犯了,不得不在周末加班前出来遛达一圈。离他不远还有一群欢快的年轻人,花花绿绿的衣服和山地
车惹人耳目。我来的时候,他们向我招手,一问也是去灵山,真奇怪,有这么凑巧的事?后来我认出了admire,还有头天半夜才决定跟队的mv,还有几个人是阿土另外通知的。这才明白,原来他们是我组织来的。
  与此同时,mounmoun和caisson也到了,我们向西进发,在半路和阿土汇合后,原本网上约定的六人小队,变成了浩浩荡荡的大队,在京西招摇过市。经过mounmoun的提醒,队伍停下来,我和众人交待注意事项。在之后的行程中,我一直在和mounmoun商量这个行程中可能出现的问题。
  因为很多迹象表明,这个队伍绝对不可能完成今天的计划。在整个队伍中,有一男两女从来没有骑车登过山走过长途,其中的两个女孩子还穿了牛仔裤;另外两个经常在香山越野的小伙子,公用一个背包,没有御寒的衣服。很快,一个女孩子的体力出现了比较明显的问题,我和bikeyak断后缓缓地骑行,刚到三家店,我们就晚点了40分钟。
  尽管如此,我仍然觉得这毕竟是一次难得的锻炼机会,他们能走到哪里就到那里,只要不影响最终的计划。就这样艰难地走到了担礼隧洞,我去追赶前队,在上山前赶上了在小桥边休息的mounmoun和caisson。
  大约40分钟后,bikeyak和wh陪着阿u赶到了,前队和后队都到了,人却没凑齐——这才发现,阿土丢了,还有admire、igrass和mv。打电话才知道,他们奔了王平镇,真是土人啊。经过电话商量,决定让igrass和mv经王平到安家庄等候,让一心要爬东方红隧道的 admire折返,找到阿土后再来追我们。
  于是,我们上山了,mounmoun先行一步一会儿就没影儿了,caisson也已经不是爬青灰岭时的caisson,很快也一溜烟儿踪迹不见。剩下我们三个男生为阿u鼓劲儿。其实这是非常难得的一件事,有多少女孩子有勇气骑车跑到京西数十公里开外的山岭上骑车爬山呢?不过最后她还是决定放弃了,让我们先走,准备在阿土追上来后返回。我这才加快速度往前冲。
  在东方红隧道口前我们等到了阿土,得知admire可能状态不好决定返回,正好护送阿 u;一行人下山在安家庄会到了从王平赶来的igrass和mv,bikeyak因为不舒服萌生退意,几个人商议后,他们决定就近转转,不再跟队去灵山——等我再次追上前队的时候,就只剩下mounmoun、caisson、阿土和我四个人了。
2) 斋堂观秋色
  历经早上的混乱,我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今天真是一个格外好的好天气啊。清风送爽,红叶满山,109国道旁金黄的树叶在秋风
中开始飘零,满眼鲜红的蔷薇在路边的石壁上,被阳光照得透亮。远处火车的汽笛和轰鸣声在莽莽群山回荡。
  我们一路飞奔,原本在斋堂吃午饭是不可能了,于是在路过青白口的时候找到一片空地和树阴,开始吃东西。
  阿土拿出每次出行必备的豆腐干、牛肉板筋和豆豉鱼罐头,这世界上居然有这么爱吃豆豉鱼罐头的人。然后一群饿狼开始瓜分我昨天
刚烤出来的核桃巧克力曲奇,一边狂吃,一边讨论曲奇的热量问题。后来mounmoun似乎发现了什么,忽然把袋子收起来了,对cais
son说:“你不许再吃了,你怎么这么能吃啊,一大半都被你吃了,一片就有42千卡你知道不知道?”caisson马上一付可怜相:“我再吃
一片儿行吗?”不过过了一会儿,装了半天斯文的mounmoun回头对我说:“深蓝你做的面包的确不错啊!”我说:“你想吃直接说不行么
,绕什么弯子啊,”mounmoun于是故作矜持,不带儿化音地说:“再来一点点,一点点。”
  沿着美丽的景色西行,我们一次又一次被这景色感动而驻足。走过青白口到东胡林的峡谷,我们又在骑行在广袤的田野中。阿土和
mounmoun本来在前面领骑,后来就忍不住开始飙车,这两个人上坡加速,下坡减速,实在是变态无比,我和caisson只好不理会他们,在
后面按照自己的速度走。终于,我们走过了斋堂镇,沿着公路盘旋上了山,骑上了斋堂水库大坝。
  红叶遍布的群山,环抱着一池清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好一幅壮阔的画卷。但是,我们不能在这湖光山色中过度眷恋,艰难的历程
还在后面。大家反复琢磨了后续行程的得失,还是做出了按原计划攀登东灵山的决定。
  从清水镇继续西行的路,大部分是缓慢的上坡,这是对意志的一种艰苦折磨。太阳依然照射着美丽的秋色,但角度却越来越低,这昭
示着黄昏即将来临。尽管在前面的路途中抓紧时间,但我们此时还是比计划晚点了1小时40分钟。
3) 夜登东灵山
  慢慢地,我们走过了通往百花山的塔河路口,很快又走到了张家庄。这里的道路分成了两岔,向左经过北子沟直接通向河北涞水,直
行15km则是经过东灵山隘口到达河北涿鹿。由于东灵山没有盘山公路登顶,我们这次行程就设计了从这个海拔1400米的隘口通过的线路。
  从张家庄进山的时候,天还是亮的,但是进山之后,太阳就被山挡住了。经过灵山景区大门,路牌标示离山顶还有12km。我从liyou
的回家游记《书包今夏回家的行程》里大致得知了整个坡度的状况,便和大家做了交待,大家决定每隔 4km休息一次,mounmoun还把c
aisson的背包装在了自己的行李架上,于是登山开始了。
  Mounmoun和阿土也是属于那种看见山就来神儿的主,两个人一边骑车,一边唱歌,狂呼乱叫,引得老乡家里的狗也跟着瞎凑热闹。而
此时,caisson正面临着骑车出行以来最严峻的挑战。两周以前,这个号称“残废兔子”的毛头小丫头在没怎么骑车爬过山的情况下跟着
我们爬了青灰岭和一半的雾灵山,我知道她一定是付出了极大的艰苦和忍耐。而今天之行,我们只有翻越过去这一种选择。
  四个人很快走过了三分之一的山路,肚子开始俄了,本来准备当两天零食的60片曲奇,终于寡不敌众被全部消灭。补充能量后,继续
上路。还是那两个ZT在前面,我和caisso
n在后面。为了分散注意力,我开始东诌西扯关于骑行百花山的奇闻轶事。慢慢地,坡度骤然陡峭起来,这种情况大约维持了四五公里,
一行人在高耸的山峰中间,沿盘山公路曲折向上。
  路上不时能够看见当地的村民赶着羊群,在盘山公路两侧缓缓地徜徉着。那些带着犄角的山羊,在路边悠闲地吃草,还有一只特别小
的小羊,离她的主人很近,我问那放羊的大妈,她告诉我那只小羊是春天才下的。
  伴着均匀而略有急促的呼吸,山地车在路上压出嗡嗡的声响,除此之外,山谷中死一般的寂静。又一段路程走完了,天开始暗了下来
,大家开始穿上冲锋衣御寒,准备最后的冲刺。
  这时,igrass打来电话,说bikeyak和wh已经返回,而她心存不甘,在她的再三怂恿下,mv站到了她这一边,继续前行,现在他们已
经到了张家庄,准备走北子沟到涞水的近路,根据情况骑行或搭车,准备晚上和我们在九龙会合。好一个顽强倔强mm。
  Mounmoun和阿土这一瘦一壮已经冲到前面不见踪影,caisson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经过中间几公里陡坡的消耗,现在的确是对意志
的巨大考验。个中艰辛感受,她却一个字也不说。还好,这最后一段路的陡峭程度略有减缓,骑行也出现了快慢的节奏。看着盘山路在一
面山梁上自盘,这说明山顶隘口就要临近了。
  临近山顶,我开始倒计里程,但是由于路标和自行车码表的误差,当数完了所有的里程后,山顶还不见来临,而这时天已经擦黑,深
蓝色的天空中已经能看见几颗星星在闪烁。我们又休息了一下,她走了几步活动了一下胳膊腿,就又上了车。后来她说起这段登顶隘口经
历的时候,说她有时候会想为什么这个时候她会在这荒郊野外海拔过千的山上,但是痛苦过去以后,留下的都是美好的回忆。
  天全黑了,前面隘口灯光闪烁,两个人在前面呼喊加油,兔子开始加速,终于我们一行登上了隘口。群山郁郁苍苍,漫天明亮的星星
离我们是那样的近,就像童年见到过的一样。
  我们在山顶北京界检点了行装,安装好各种灯光,几个人瑟瑟发抖地开始下。四周黑黢黢的一片,只有远处山坡上点点工地施工的灯
光。Mounmoun在前面控制速度,我的灯最亮可以照到前方以及几个人经过的地方。由于mounmoun和我都有夜行的经验,对夜行倒不陌生。
很快我们在孔涧村吃了晚饭,暖了身子,然后沿着盘山公路继续向下盘旋。慢慢地,风不再那么刺骨了,我们还能在苍莽的夜色中观赏起
伏的山峰,聆听路边河水动人的涛声。
4) 畅行拒马河
  大概十点多我们到了九龙镇,igrass和mv已经搭拖拉机先到了,还找好了旅馆。阿土又把两个房间共40元侃到了每人5元。一觉天明。
  大概
6:40我们出了门,六个人鱼贯上路。一路轻快地骑行,很快就离开了被山清水秀包围的这个小镇,骑到了繁华的旅游小镇三坡镇。沿着路骑行,路两边除了宾馆就是饭店,已经有早班旅游车送来一批批游人,我们艰难地找到一个早点摊子喝豆浆豆腐脑吃油条,阿土和mounmoun联合出击,结果人家不仅另外赠送了一碗豆浆一碗豆腐脑,而且还在结帐的时候又从13块钱被侃到了12块。
  不能说拒马河风光不美,但是美中不足的却是被当地政府过度开发。我们其实还心心念念地想看看昨天从灵山下来的时候,从谢家堡
到九龙这一路的金华山风光,那条我们不见其容只闻其声的河流,其实是拒马河的一条支流,从紫石头到野三坡这段开发不多的地区看,
自然的风景要远远胜于有着明显雕琢痕迹的地区。
  美丽的山川夹着拒马河水盘旋曲折,时而巍峨耸立,时而温柔秀美。山川的倒影在水面的涟漪下历历在目。
  自行车在山间河旁穿行,除了路边发黄的树叶和满怀秋意的红色灌木丛,还有成片金橙色的柿子林。就在mounmoun爬到路边的坡上偷
柿子的时候,igrass和mv因为怕被我们绝尘而先行一步绝尘而去。此时,秀秀又打来了电话,他说他已经出发赶往石经山,准备去迎接我
们。
  我们沿着蜿蜒曲折的公路,从三坡镇出发,经过北京界后,路面变得坑坑洼洼起来。除了观赏残景,还要留意路面上的石头和小坑。
很快我们路过了十渡、九渡、八渡……一渡,拒马河在我们的右侧逐渐远去了,最终一行六人先后在张坊镇和秀秀会了面。
5) “克隆”石经山
  腐败之后,天阴了下来。糊涂的秀秀居然说石经山只是一些缓缓的上下坡,一时令人郁闷不已。因为按照自行车骑行景点线路的指导
,石经山是个5公里上坡5公里下坡的山头,强度和东方红隧道相仿。
  我们在归途上边走边问,终于知道秀秀来时走错了路,绕到平道上去了。在云居寺路口,大队人马走对了方向,我们穿过了村庄,慢
慢地,身边的山峰和杂草越来越多,一座光秃秃灰蒙蒙的大山横在了我们的面前。
  因为错走王平的igrass和mv终于迎来了登山的机会,据说在运动会上跑完了800再跑1
000的igrass,因为不会调车,用中盘走完了大部分的坡,后来阿土和我帮她调车后,顺利地骑车登上了石经山。而mv因为在出行前训练
过度,据说做了1000个蛙跳,不得不时骑时推,加上 speed-x齿比过大,而且,这个家伙从出发就背了两斤红枣,因为怕口渴没敢吃,而且又在张坊镇买了4斤红薯背在背包里,此行之艰苦也够回忆终生了。
  这石经山的路况很差,路面被大卡车损毁严重,好在大部分人都是山地自行车,也还可以忍受。就这样,我们登坡5公里,又下坡5公
里,完成了石经山之旅。在盘上路上顺利下行,一路冲到了下中院村。
  但是,走着走着,怎么又进山了?是啊,穿过村庄,走过荒芜的公路,眼前是又一座光秃秃的山,隐约能够看见电线杆子一个一个地
通向山顶那遥远的隘口。灰色的山在灰色的天空下似乎在冷笑,让你们爬!那就来爬吧。
  事后我在很多自行车骑行资料中都没能找到这座山的游记,模模糊糊的等高线图也标示不清,而这座山据说就是周口店发现北京猿人
头盖骨化石的龙骨山,那灰蒙蒙的感觉,在我们看来就如同“克隆”的石经山一样——又是一个5公里上坡和5公里下坡。
  两个mm的表现比预料的强得多,这的确有些意外。走下龙骨山,又经过了一片比较陡的丘陵地段,我们终于伴者卡车扬起的尘土,经
过了周口店和良乡,踏上了回京的107国道
6) 夜来风雨声
  由于京石高速路发生严重车祸,107国道被挤出来的车流塞了个满满当当,连自行车都寸步难行,我们不得不在堵塞着的汽车间穿行
,快到京良环岛,路况才有所改善。
  休息的时候,caisson总是一声不响地埋头趴在车把上,原来是一路的胃疼。她不愿因因为她的缘故而影响大家的行程,甚至于翻越
石经山和龙骨山的时候就是这样。吃了秀秀带的面包后,缓和了一阵子,但还是不能骑得太快。
  不过caisson也趁机又严厉批评了mounmoun和阿土昨天骑行的时候上坡快下坡慢的变态行为。在我带队走了一阵子之后,改为
caisson带队,谁知道她埋头骑得比我还快。后来我和秀秀追上去,告诉她左边远处那一串灯光就是卢沟桥了。
  我们在京石路玉泉路口左拐,让前队人马去找饭馆,我和 caisson在后面慢慢骑。嘈杂的卡车和尘土终于远去,这段新修的宽阔的公路和熟悉的城市灯光,多少给人一些宽慰。 Caisson终于说:“的确是有些累了。”后来阿土说,caisson的记录在相当长的时间中是不会有mm超过的,甚至很多男生都将望尘莫及。
  到了玉泉路,原本要腐败的人因有事散去,只剩下mounmoun、
caisson和我。我们在中科院研究生院旁边的一家馆子痛痛快快地腐败了一次。并且研究了自行车登山、西式面点制作、冬季登山滑雪的
若干问题。等我们吃完出门的时候,天开始下起了小雨。我们就在这小雨中,看着北京城美丽的夜色,走完了这次旅途。
  昨天从灵山下山以及今天返程的时候,先后接到了fancyrabbit
、秀秀和bike发来的短信。虽然有些短信事后才看见,但是我们知道,车版的每次郊游出行,都会有许许多多的朋友关心着,记挂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