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季节,最美的风景

抓住渐行渐远秋天的尾巴去爬山,并要赶在预计周六中午12点到达的4-5级北风席卷京城以前完成一路向北的顶风作案,此行的基调已然垫定:和时间赛跑!对于行事毫无计划行的我来说真是头痛的紧。
刚上路不久就感到提前来到的北风已逐渐露出端倪,脑海里浮现年初形如风第二站解子石的比赛情形,小巧的身体如风雨中飘摇的一叶扁舟般无力挣扎。好在此时并无飞沙走石,风也不如当时那般狂野。爬不多久开始感觉身体的复苏,血液配合车轮在快速流动,一股热气慢慢蒸腾上来,肢体不再瑟瑟发抖可以放松而舒展的进行蹬踏动作,脸蛋舒适的浸浴在微寒的空气里,畅快的呼吸凉爽的空气。天空澄明干净,碧蓝到fz,大块乳白的云彩在空中浮动,被北风吹着走。能见度空前的高,远处层峦叠嶂的山脉清晰展现在眼前,从未发现有这许多蜿蜒于山脊的长城,感慨早已作古的前人如何仅凭血肉之躯修造这世界奇观。行进中抬头远眺的瞬间脑海中常常闪回去年十一在前往新都桥汽车上的情形,想起当时更纯净的天空,远处更巍峨的群山,还有当时高反带来的晕眩,一如爬山时用力过度到脑缺氧。
磨磨蹭蹭1多小时才骑过黄花城,无奈。这一路总是无尽的缓上,无需小盘却常常要起身摇车才能保持一定踏频和速率,并为了追赶队友要忍耐身体的极度酸痛感,没有大汉淋漓却能感知额头的汗水一层又一层。缺乏锻炼的身体逐渐对爬升感到疲倦和枯燥,但只要上车就不能停下来了,惯性带动着身体开始了四海的攀登。
趁着伙伴下车更换装束的空隙独自前行力图扩大差距争取不会迅速被超越,然而须臾间阳光化为乌有头顶密密匝匝布满阴雨,正在努力与大腿堆积的乳酸抗争感叹骤然增加的坡度为是否要换小盘而犹豫时大颗雨滴砸落下来,高度表显示此时海拔700米。只好调转车头停在路边呆呆的看着雨滴不知何去何从,等待队友上来共同进退。
伙伴并不担心,于是继而前行。他轻快圆润的蹬踏很快消失在弯道,仍是留我一人蜗牛般一步一步往上爬。并不寂寞,脑子中倾泻而出这几日mp3里播放的周董的旧曲陪我一起欣赏雨中的山景。如伙伴预料的,很快雨滴不见,倏忽间阳光失而复得,微微润湿的山路更加一尘不染,偶尔还能看到路边高耸的枝叉间残留略带一分红意的秋叶,远望大约是一簇明亮的黄,鲜艳而不惹眼,孤单却不凄凉,一切都刚刚好。
在比预计要更长的时间以后终于登顶,我料想可以在800多米结束的爬升用900多米的海拔给了我一个小小的意外。好在景色宜人我兴致满满,纵然劳累也能乐在其中。山顶与几个车友招呼一声,竟然有人喊出了我的名字,原来是头一日在车版灌水的孩子,结果真的碰上了!
鉴于愈来愈大的北风我们放弃了原本的计划直接折返。在肆意挥霍的阳光里我们在南归的路上留下两道被拉得长长的身影,在水库旁边短暂的停留也终于近距离观查到残破的野长城,尽管它们从远处看上去是那么威武雄壮。标牌上说严禁攀登是为了重建,它们真的会被修葺一新成为正式的旅游观光点吗?
临近结束时终于碰上猝不及防的“飞沙走石”,好在目的地就在不远处,赶路也变得不慌不忙。

另一篇exbluesea的古老游记,非常怀念的旅程!

信区: Cyclone 信人: exbluesea (深蓝的海)
标  题: 何当共湿九月雨,却话西山红遍时 
发信站: BBS 水木清华站 (Mon Oct 20 20:15:11 2003)
何当共湿九月雨,却话西山红遍时 1) 乱走东方红
  我翻阅了这几个月的游记,这才意识到关于骑车登山的艰辛已经逐渐淡出了我笔下的文字,如画的美景占据了回忆中的大部分空间。这也许是个小小的失误。
  10月18日早晨我到航天桥的时候,秀秀(shilshil如有异议,请与兔子接洽)已经等在那里了,他要为我们壮行,不过这一壮就壮到了金顶街,估计是这个家伙车瘾犯了,不得不在周末加班前出来遛达一圈。离他不远还有一群欢快的年轻人,花花绿绿的衣服和山地
车惹人耳目。我来的时候,他们向我招手,一问也是去灵山,真奇怪,有这么凑巧的事?后来我认出了admire,还有头天半夜才决定跟队的mv,还有几个人是阿土另外通知的。这才明白,原来他们是我组织来的。
  与此同时,mounmoun和caisson也到了,我们向西进发,在半路和阿土汇合后,原本网上约定的六人小队,变成了浩浩荡荡的大队,在京西招摇过市。经过mounmoun的提醒,队伍停下来,我和众人交待注意事项。在之后的行程中,我一直在和mounmoun商量这个行程中可能出现的问题。
  因为很多迹象表明,这个队伍绝对不可能完成今天的计划。在整个队伍中,有一男两女从来没有骑车登过山走过长途,其中的两个女孩子还穿了牛仔裤;另外两个经常在香山越野的小伙子,公用一个背包,没有御寒的衣服。很快,一个女孩子的体力出现了比较明显的问题,我和bikeyak断后缓缓地骑行,刚到三家店,我们就晚点了40分钟。
  尽管如此,我仍然觉得这毕竟是一次难得的锻炼机会,他们能走到哪里就到那里,只要不影响最终的计划。就这样艰难地走到了担礼隧洞,我去追赶前队,在上山前赶上了在小桥边休息的mounmoun和caisson。
  大约40分钟后,bikeyak和wh陪着阿u赶到了,前队和后队都到了,人却没凑齐——这才发现,阿土丢了,还有admire、igrass和mv。打电话才知道,他们奔了王平镇,真是土人啊。经过电话商量,决定让igrass和mv经王平到安家庄等候,让一心要爬东方红隧道的 admire折返,找到阿土后再来追我们。
  于是,我们上山了,mounmoun先行一步一会儿就没影儿了,caisson也已经不是爬青灰岭时的caisson,很快也一溜烟儿踪迹不见。剩下我们三个男生为阿u鼓劲儿。其实这是非常难得的一件事,有多少女孩子有勇气骑车跑到京西数十公里开外的山岭上骑车爬山呢?不过最后她还是决定放弃了,让我们先走,准备在阿土追上来后返回。我这才加快速度往前冲。
  在东方红隧道口前我们等到了阿土,得知admire可能状态不好决定返回,正好护送阿 u;一行人下山在安家庄会到了从王平赶来的igrass和mv,bikeyak因为不舒服萌生退意,几个人商议后,他们决定就近转转,不再跟队去灵山——等我再次追上前队的时候,就只剩下mounmoun、caisson、阿土和我四个人了。
2) 斋堂观秋色
  历经早上的混乱,我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今天真是一个格外好的好天气啊。清风送爽,红叶满山,109国道旁金黄的树叶在秋风
中开始飘零,满眼鲜红的蔷薇在路边的石壁上,被阳光照得透亮。远处火车的汽笛和轰鸣声在莽莽群山回荡。
  我们一路飞奔,原本在斋堂吃午饭是不可能了,于是在路过青白口的时候找到一片空地和树阴,开始吃东西。
  阿土拿出每次出行必备的豆腐干、牛肉板筋和豆豉鱼罐头,这世界上居然有这么爱吃豆豉鱼罐头的人。然后一群饿狼开始瓜分我昨天
刚烤出来的核桃巧克力曲奇,一边狂吃,一边讨论曲奇的热量问题。后来mounmoun似乎发现了什么,忽然把袋子收起来了,对cais
son说:“你不许再吃了,你怎么这么能吃啊,一大半都被你吃了,一片就有42千卡你知道不知道?”caisson马上一付可怜相:“我再吃
一片儿行吗?”不过过了一会儿,装了半天斯文的mounmoun回头对我说:“深蓝你做的面包的确不错啊!”我说:“你想吃直接说不行么
,绕什么弯子啊,”mounmoun于是故作矜持,不带儿化音地说:“再来一点点,一点点。”
  沿着美丽的景色西行,我们一次又一次被这景色感动而驻足。走过青白口到东胡林的峡谷,我们又在骑行在广袤的田野中。阿土和
mounmoun本来在前面领骑,后来就忍不住开始飙车,这两个人上坡加速,下坡减速,实在是变态无比,我和caisson只好不理会他们,在
后面按照自己的速度走。终于,我们走过了斋堂镇,沿着公路盘旋上了山,骑上了斋堂水库大坝。
  红叶遍布的群山,环抱着一池清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好一幅壮阔的画卷。但是,我们不能在这湖光山色中过度眷恋,艰难的历程
还在后面。大家反复琢磨了后续行程的得失,还是做出了按原计划攀登东灵山的决定。
  从清水镇继续西行的路,大部分是缓慢的上坡,这是对意志的一种艰苦折磨。太阳依然照射着美丽的秋色,但角度却越来越低,这昭
示着黄昏即将来临。尽管在前面的路途中抓紧时间,但我们此时还是比计划晚点了1小时40分钟。
3) 夜登东灵山
  慢慢地,我们走过了通往百花山的塔河路口,很快又走到了张家庄。这里的道路分成了两岔,向左经过北子沟直接通向河北涞水,直
行15km则是经过东灵山隘口到达河北涿鹿。由于东灵山没有盘山公路登顶,我们这次行程就设计了从这个海拔1400米的隘口通过的线路。
  从张家庄进山的时候,天还是亮的,但是进山之后,太阳就被山挡住了。经过灵山景区大门,路牌标示离山顶还有12km。我从liyou
的回家游记《书包今夏回家的行程》里大致得知了整个坡度的状况,便和大家做了交待,大家决定每隔 4km休息一次,mounmoun还把c
aisson的背包装在了自己的行李架上,于是登山开始了。
  Mounmoun和阿土也是属于那种看见山就来神儿的主,两个人一边骑车,一边唱歌,狂呼乱叫,引得老乡家里的狗也跟着瞎凑热闹。而
此时,caisson正面临着骑车出行以来最严峻的挑战。两周以前,这个号称“残废兔子”的毛头小丫头在没怎么骑车爬过山的情况下跟着
我们爬了青灰岭和一半的雾灵山,我知道她一定是付出了极大的艰苦和忍耐。而今天之行,我们只有翻越过去这一种选择。
  四个人很快走过了三分之一的山路,肚子开始俄了,本来准备当两天零食的60片曲奇,终于寡不敌众被全部消灭。补充能量后,继续
上路。还是那两个ZT在前面,我和caisso
n在后面。为了分散注意力,我开始东诌西扯关于骑行百花山的奇闻轶事。慢慢地,坡度骤然陡峭起来,这种情况大约维持了四五公里,
一行人在高耸的山峰中间,沿盘山公路曲折向上。
  路上不时能够看见当地的村民赶着羊群,在盘山公路两侧缓缓地徜徉着。那些带着犄角的山羊,在路边悠闲地吃草,还有一只特别小
的小羊,离她的主人很近,我问那放羊的大妈,她告诉我那只小羊是春天才下的。
  伴着均匀而略有急促的呼吸,山地车在路上压出嗡嗡的声响,除此之外,山谷中死一般的寂静。又一段路程走完了,天开始暗了下来
,大家开始穿上冲锋衣御寒,准备最后的冲刺。
  这时,igrass打来电话,说bikeyak和wh已经返回,而她心存不甘,在她的再三怂恿下,mv站到了她这一边,继续前行,现在他们已
经到了张家庄,准备走北子沟到涞水的近路,根据情况骑行或搭车,准备晚上和我们在九龙会合。好一个顽强倔强mm。
  Mounmoun和阿土这一瘦一壮已经冲到前面不见踪影,caisson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经过中间几公里陡坡的消耗,现在的确是对意志
的巨大考验。个中艰辛感受,她却一个字也不说。还好,这最后一段路的陡峭程度略有减缓,骑行也出现了快慢的节奏。看着盘山路在一
面山梁上自盘,这说明山顶隘口就要临近了。
  临近山顶,我开始倒计里程,但是由于路标和自行车码表的误差,当数完了所有的里程后,山顶还不见来临,而这时天已经擦黑,深
蓝色的天空中已经能看见几颗星星在闪烁。我们又休息了一下,她走了几步活动了一下胳膊腿,就又上了车。后来她说起这段登顶隘口经
历的时候,说她有时候会想为什么这个时候她会在这荒郊野外海拔过千的山上,但是痛苦过去以后,留下的都是美好的回忆。
  天全黑了,前面隘口灯光闪烁,两个人在前面呼喊加油,兔子开始加速,终于我们一行登上了隘口。群山郁郁苍苍,漫天明亮的星星
离我们是那样的近,就像童年见到过的一样。
  我们在山顶北京界检点了行装,安装好各种灯光,几个人瑟瑟发抖地开始下。四周黑黢黢的一片,只有远处山坡上点点工地施工的灯
光。Mounmoun在前面控制速度,我的灯最亮可以照到前方以及几个人经过的地方。由于mounmoun和我都有夜行的经验,对夜行倒不陌生。
很快我们在孔涧村吃了晚饭,暖了身子,然后沿着盘山公路继续向下盘旋。慢慢地,风不再那么刺骨了,我们还能在苍莽的夜色中观赏起
伏的山峰,聆听路边河水动人的涛声。
4) 畅行拒马河
  大概十点多我们到了九龙镇,igrass和mv已经搭拖拉机先到了,还找好了旅馆。阿土又把两个房间共40元侃到了每人5元。一觉天明。
  大概
6:40我们出了门,六个人鱼贯上路。一路轻快地骑行,很快就离开了被山清水秀包围的这个小镇,骑到了繁华的旅游小镇三坡镇。沿着路骑行,路两边除了宾馆就是饭店,已经有早班旅游车送来一批批游人,我们艰难地找到一个早点摊子喝豆浆豆腐脑吃油条,阿土和mounmoun联合出击,结果人家不仅另外赠送了一碗豆浆一碗豆腐脑,而且还在结帐的时候又从13块钱被侃到了12块。
  不能说拒马河风光不美,但是美中不足的却是被当地政府过度开发。我们其实还心心念念地想看看昨天从灵山下来的时候,从谢家堡
到九龙这一路的金华山风光,那条我们不见其容只闻其声的河流,其实是拒马河的一条支流,从紫石头到野三坡这段开发不多的地区看,
自然的风景要远远胜于有着明显雕琢痕迹的地区。
  美丽的山川夹着拒马河水盘旋曲折,时而巍峨耸立,时而温柔秀美。山川的倒影在水面的涟漪下历历在目。
  自行车在山间河旁穿行,除了路边发黄的树叶和满怀秋意的红色灌木丛,还有成片金橙色的柿子林。就在mounmoun爬到路边的坡上偷
柿子的时候,igrass和mv因为怕被我们绝尘而先行一步绝尘而去。此时,秀秀又打来了电话,他说他已经出发赶往石经山,准备去迎接我
们。
  我们沿着蜿蜒曲折的公路,从三坡镇出发,经过北京界后,路面变得坑坑洼洼起来。除了观赏残景,还要留意路面上的石头和小坑。
很快我们路过了十渡、九渡、八渡……一渡,拒马河在我们的右侧逐渐远去了,最终一行六人先后在张坊镇和秀秀会了面。
5) “克隆”石经山
  腐败之后,天阴了下来。糊涂的秀秀居然说石经山只是一些缓缓的上下坡,一时令人郁闷不已。因为按照自行车骑行景点线路的指导
,石经山是个5公里上坡5公里下坡的山头,强度和东方红隧道相仿。
  我们在归途上边走边问,终于知道秀秀来时走错了路,绕到平道上去了。在云居寺路口,大队人马走对了方向,我们穿过了村庄,慢
慢地,身边的山峰和杂草越来越多,一座光秃秃灰蒙蒙的大山横在了我们的面前。
  因为错走王平的igrass和mv终于迎来了登山的机会,据说在运动会上跑完了800再跑1
000的igrass,因为不会调车,用中盘走完了大部分的坡,后来阿土和我帮她调车后,顺利地骑车登上了石经山。而mv因为在出行前训练
过度,据说做了1000个蛙跳,不得不时骑时推,加上 speed-x齿比过大,而且,这个家伙从出发就背了两斤红枣,因为怕口渴没敢吃,而且又在张坊镇买了4斤红薯背在背包里,此行之艰苦也够回忆终生了。
  这石经山的路况很差,路面被大卡车损毁严重,好在大部分人都是山地自行车,也还可以忍受。就这样,我们登坡5公里,又下坡5公
里,完成了石经山之旅。在盘上路上顺利下行,一路冲到了下中院村。
  但是,走着走着,怎么又进山了?是啊,穿过村庄,走过荒芜的公路,眼前是又一座光秃秃的山,隐约能够看见电线杆子一个一个地
通向山顶那遥远的隘口。灰色的山在灰色的天空下似乎在冷笑,让你们爬!那就来爬吧。
  事后我在很多自行车骑行资料中都没能找到这座山的游记,模模糊糊的等高线图也标示不清,而这座山据说就是周口店发现北京猿人
头盖骨化石的龙骨山,那灰蒙蒙的感觉,在我们看来就如同“克隆”的石经山一样——又是一个5公里上坡和5公里下坡。
  两个mm的表现比预料的强得多,这的确有些意外。走下龙骨山,又经过了一片比较陡的丘陵地段,我们终于伴者卡车扬起的尘土,经
过了周口店和良乡,踏上了回京的107国道
6) 夜来风雨声
  由于京石高速路发生严重车祸,107国道被挤出来的车流塞了个满满当当,连自行车都寸步难行,我们不得不在堵塞着的汽车间穿行
,快到京良环岛,路况才有所改善。
  休息的时候,caisson总是一声不响地埋头趴在车把上,原来是一路的胃疼。她不愿因因为她的缘故而影响大家的行程,甚至于翻越
石经山和龙骨山的时候就是这样。吃了秀秀带的面包后,缓和了一阵子,但还是不能骑得太快。
  不过caisson也趁机又严厉批评了mounmoun和阿土昨天骑行的时候上坡快下坡慢的变态行为。在我带队走了一阵子之后,改为
caisson带队,谁知道她埋头骑得比我还快。后来我和秀秀追上去,告诉她左边远处那一串灯光就是卢沟桥了。
  我们在京石路玉泉路口左拐,让前队人马去找饭馆,我和 caisson在后面慢慢骑。嘈杂的卡车和尘土终于远去,这段新修的宽阔的公路和熟悉的城市灯光,多少给人一些宽慰。 Caisson终于说:“的确是有些累了。”后来阿土说,caisson的记录在相当长的时间中是不会有mm超过的,甚至很多男生都将望尘莫及。
  到了玉泉路,原本要腐败的人因有事散去,只剩下mounmoun、
caisson和我。我们在中科院研究生院旁边的一家馆子痛痛快快地腐败了一次。并且研究了自行车登山、西式面点制作、冬季登山滑雪的
若干问题。等我们吃完出门的时候,天开始下起了小雨。我们就在这小雨中,看着北京城美丽的夜色,走完了这次旅途。
  昨天从灵山下山以及今天返程的时候,先后接到了fancyrabbit
、秀秀和bike发来的短信。虽然有些短信事后才看见,但是我们知道,车版的每次郊游出行,都会有许许多多的朋友关心着,记挂着。(
    全文完)

意外

禅房,曲径通幽的好去处,路不宽而车罕至,简单的山色衬着蓝天白云就有卷轴画般的意境,半山还有别处难见
波光粼粼的小水库。周日一行7人的禅房游有着轻松的基调和谐的气氛,人人在自己的爬坡节奏里各得其所并在
与同伴的追逐中迸发小小的火花兴致盎然,本该事事完美,但意外赫然惊现,一切在瞬间翻转并不可逆。
下山时一车友在某个死弯切中线,与迎面而来匆匆赶路并未鸣笛的小货车相撞,路面仅一车来宽,瞬息的反应时
间双方都来不及完全改变2条相交的运动轨迹,终于左侧大腿与汽车右前方猛烈相撞,旋即车倒下人飞向草丛里
,汽车紧急刹车左转接下来还蹭到紧跟而至并恪守道路外侧行驶路线的另一名车手,索幸这次仅留下小小的擦痕。
其他人急忙停下,拨打999,122,查看伤者状况,询问司机事故过程。伤者很快被送走,交警之后赶到鉴定事故
现场,一多小时候后山路复而祥和静谧,蜂蝶依旧在花间草丛欢快的飞,却已无人欣赏,皆心戚戚然嘘唏不已,
祷告前往急救的伤者减轻痛苦尽早安康。
然而岂能安然?等待999的过程中伤者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脸常常被疼痛扭曲着,喝水,喝果汁,在一旁拉家
常,都丝毫不能分散减轻伤者疼痛感。被医生拨弄身体和被抬上担架的一瞬失声大叫,旁人揪心不已。
接下来的事情走上了正规,送往医院接受紧急手术,住院治疗,通知家人来到,与交警联系事故处理,同行的车友们热情帮助,
所有程序化事务一一代劳,只有身体的疼痛和家庭因此突增的重担,完全靠伤者和其家属来勇敢面对了。
手术虽然很成功,但据说有百分之几的可能性股骨头坏死,这样不要说骑车,今后的日常行动也不会如往昔轻巧顺畅,那么人生的轨迹可能完全偏离之前的设定。默默祈祷,希望乐观的伤者有最好的体格,骨头血管慢慢长回原先的样子,回复事故前的生龙活虎健步如飞!

300km的Vatternrandun

比赛已经过去1个多星期,当时种种还历历在目,仿佛昨天。

对很多公路车手来说300km并不算什么,作为北京经典线路之一环白河堡水库就超过300km,东方红的很多朋友们对单日完成这个线路乐此不疲,今年夏天已经有好几次这样的活动了,无奈时间要求紧迫而我缺乏早起的决心,同时担心延误大部队的速度都未敢尝试。赛前我个人纪录不过日行240km,所以直到出发前我还毫无把握对总时间无法作任何估算。组委会为了确保钟悫不会在早上6点之前到达终点临时把我们从晚上8点换到10:22出发(他们不希望有选手在6点以前回来),据说早出发的大部分是年长的,后来的比赛也的确证实了这一点。

安稳的在屋里足足睡了整个下午,晚上一行四人在旁边一个新加坡人开的小饭馆饱食一顿。糟糕的是胃口不好一盘pasta只吃一半不到,为了比赛特意打包回酒店,可惜后来还是吃不下。还有一件倒霉事,头天下午去餐厅途中神出鬼没把脚崴了,当时一屁股座在地上歇了好一会才让钟悫扶起来,很担心受伤的脚踝会不会给比赛带来更大的困难。

晚上到出发点已经是人山人海了,到处都是车友和比赛工作人员。作为一个1万6千人参加的大型公路赛,虽然人满为患但一切都井井有条:补水区维修区出发等候区,每个地点都有清晰的路标。每隔2分钟就会听到喇叭里传来电子钟的鸣叫—-一组选手出发了。这样的情形从晚上8点一直要持续到第二天早上5点。

38, 蟒山

为了记录蟒山的海拔里程等等数据,牺牲一下午在家与yy共享天伦的宝贵时光,踩车赶往昌平。
路上无话,和海子2人一路向北。天公作美,顺风顺水可以一路飚车。不过这厮带的太狠,33、35、3738一直加速,后来竟然冲到40多,状态欠佳的我很快赶到疲惫不堪,一下子就落了单。海子有所察觉,之后速率一直压在35左右,这样1h左右赶到了昌平县城。
根据海子的回忆穿过昌平上了环湖路。环水库是崭新的柏油马路,平坦而几乎没有石子,配上波光粼粼的湖水和两旁整齐的树干,享受。可惜水位太低,之后看到大片干涸的河床,可想而知北京缺水的严重,未来环境必然遭受更大挑战。很快来到蟒山森林公园入口,我开始纳闷,难道大家平时上山还要卖票不成?不符合逻辑啊。。。。结果海子在旁边悠悠答道:入口不是这里,但我想不来是哪里了。晕倒。。。他开始茫然四顾,东西南北回想了一圈,之后又是电话又是上水木想找地图,均无果。实在没有头绪只好沿着环湖路四处打探,往返几次均以失败告终。不禁仰天长叹,看来今天是爬不了蟒山了。准备打道回府,结果海子心有不甘,没有原路返回,而是拐上了另一条不知去向的路上。一路听他一惊一乍的“好像是这里,好像是这个路”,我只当他王小二。结果居然在出山以前真的找到正路,看表,已经快4点了。
这时我已经完全失去了爬山的兴趣,晚上还有fb饭局,心中又牵挂yy,但都到山脚了,不爬实在对不起自己。于是两个在犹犹豫豫的气氛中开始晃晃悠悠上山。看路牌,这边并不是蟒山,而是天池自然风景区。比起先前心旷神怡的环湖路,这边却是坑坑洼洼石子遍布的水泥路,即使上山亦能感到路面的不平整,骑手都完全提不起想要征服它的欲望。不过坡度的确很缓,居然一路用42的牙盘就能上了,陡峭的地方站起来摇两下就过去了,中间掺杂着很多地势平缓的区域,完全可以想象男车手们一路25、6冲上去的迅猛。可惜我的速度只有他们一半左右,不久看到海子已经行到我头上了,在一条长长的缓坡快速移动,转一个弯就完全消失。而我这边好几通电话骚扰,完全流畅不起来,就好像倾泻下来的瀑水遭到岩石的阻击,不断改变着方向节奏,入潭之前已经支离破碎。即使假象前面有个对手都提不起精神,可以想见未来的比赛中被其他人鱼肉的情景,sigh。漫长的42min后,看到海子座在回廊下发短信,我坐下来默默喘气。
回到昌平已经5点,为了赶回去上课,海子选择了大公共,我也欣然上车。回到城里6点半,赶上了朋友们的饭局,庆幸。
里程差不多100km,或者更少?我的码表好像未清零或者在路上抽风了,请指正。

我曾经写过这样的文字

发信人: caisson (兔兔病入膏肓~只想好好睡g觉), 信区: Cyclone
标  题: 云蒙山游记--补全版
发信站: BBS 水木清华站 (Mon Oct 27 21:36:54 2003), 站内
直到出发的前一个晚上我才意识到我们的环密云水库已经变成了云蒙-四合塘-密云穿越活动。
深蓝很负责的告诉我们:只有两道梁,都是东方红级别的,纯粹是休闲fb活动,于是我都没作准备在小背包里塞了个蛋糕还有我们的新车灯就上路了。

8:20左右在密云县城内,这个看上去崭新的城市灰尘确丝毫不逊色于北京市区,我们只好一路狂冲出主干路,空气在一片稻田旁开始清爽,我也像小鸟出笼般一下子变得愉悦欢畅了许多。好景不常,京密水渠旁居然是满是大小石头和烂泥的土路,终于我和秀秀的山地显示出了比深蓝的
700C优越的一面了,想了版上种种关于越野的定义,我想以目前的路面状况加上我们盎然的兴致再按照猫的说法推断应该算是越野了一把吧。在我们开始早餐加餐的时候旁边路过了一对公路车手,打扮显然比我们这些郊游的同志专业许多,不久以后在我们开始爬坡时居然看到2个折返的还冲我打了个手势示好,问问深蓝说很可能是已经登顶的于是我更坚定了云蒙就是个东方红的信念。这样的好天气下有条件的都开着车子出来透气,于是蔚为壮观的将这上山公路变成了早晨的二环。我们只好在这样拥挤的道路上见缝插针,我好不容易冲上去的速度也一次次被遏制,呼吸节奏就这样被彻底搞乱了。弯弯绕绕的4、5km以后我似乎就要上到一个山顶了,于是幸福的问深蓝咱们到顶了吧,哪想到他马上来了盆凉水:咱们还没开始爬山呢!我当时真是ft的要死了。接下来的好几段下降都让我痛心疾首:这轻易损失的势能啊!

在我契而不舍的询问是否到顶了和深蓝坚持不懈的否认下,我们一坡三停留,终于上到了所谓云蒙山顶,回望身后的起起伏伏,这又何止是一个东方红?深蓝这个大骗子,哼~好在他有能量块给我补充,否则……呼呼的山风中我疯狂的向下冲去,想来想去只有这个是最简单的让我感受到速度和激情的运动方式了,不过每一辆汽车迎面而来时我都会假想自己和它亲密接触的情形,一幕一幕不断的脑
海中浮现,结果深蓝和秀秀都说我有病……

这次活动虽然强度不是很大但fb绝对是创了记录,四合塘山脚下的小鸡顿蘑菇让我乐不思蜀,差点就和老板娘的三只猫一起靠在墙壁打盹晒太阳了,这个干净漂亮的小院据说马上要随着冬天的脚步而撤空了,庆幸自己如此有口福,不枉此行啊

fb了进2个小时,慵懒的我们不得不告别这安逸的小院继续下面的旅程。出门就是爬山,可怜我的牙盘还在刚从下坡的档位没换下来。这条路异常的幽静,只有秋风吹拂落叶在午后的阳光下慢慢飞舞陪伴我们3个远道而来的车手。车轮压着枯叶发出的吱吱声响点缀在深蓝的悠扬的歌声中成为最好的伴奏,我们就这样的悠然自得的骑着S型,这一派金黄的景色如果再浓重些大约就可以变成‘英雄
’的场景了吧。童话中的场景不过如此,我想着想着又开始想入非非恨不得在这里住上3天再说了……

在下坡的时候遇到清理塌方的车子,我们这才明白为何没有汽车来打扰这一方空幽。默默的乞求不要让我们碰上塌方,一边又不怀好意的感激希望下次也能有这样的天灾帮我们消除一个个发动机给山谷带来的沉重负担。

接下来又是数不清的丘陵,一路上上下下让我对深蓝的‘仇恨’越来越强烈;好在不需要赶时间我可以慢慢蹭着爬坡。有趣的是我们一个经过了4、5个写着‘清凉谷’的地方,深蓝描述说上次单枪匹马狂奔这白河峡谷时甚至导致自己精神恍惚以为时间停滞、自己在原地转圈心里惶惶。在京都第一瀑又补充了一些深蓝的能量块,我就好像饿死鬼投胎一样洗礼哗啦狂吃一通消灭了近一半,秀秀居然一点不饿,他的一份就这样落到了俺的肚子里,哈哈~

到密云水库是天色渐暗,我们不禁感叹这100km的路程我们史无前例的磨蹭了9个来小时,虽然强度不小平路不到四分之一。本想在水库坝上留个纪念可是铁门紧锁管理员禁止我们通行只好作罢;想起1个多月前我第一次骑车来到这样,80多公里的路程让我心率焦悴,不过现在俺已经可以日行170km还爬灵山隘口了,进步果然显著啊,嘿嘿~晚上6点20,我们顺利搭上了回北京的汽车;和上次从雾灵山回来的疲惫情形绝不可同日而语了,不过京顺路恶劣的空气还是少呼吸一点为妙啊。3个人虽然了精神都很好,不知不觉还是昏昏沉沉的打起了盹。8点多回到北京,找地方继续fb居然在东直门附近转了n圈转到了三元桥附近,效率真是低啊,还是mounmoun在比较好,地头蛇在我们就不会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了。
10点,fb完毕,3人作鸟兽散,我离家最近,15分钟到家,看看码表,正好120多点
,看来里程上深蓝没说错。
※ 来源:·BBS 水木清华站 smth.org·[FROM:61.49.220.12]                                                                

灵山隘口狂奔记3

2个人都饿的心惶惶了,停留15分钟以后下山,
一路放坡,之后的丘陵也几乎不用费力气速度很容易就上去了,
爬斋堂水库时,海子不断yy之后的午饭,地三鲜、西湖牛肉羹,这就是动力!

斋堂镇fb1个多小时后才开始赶路,这时看到从东方红来接我们的小强,海子可以减负了:领骑不容易啊!
编队没多久遇雨,雁翅开始瓢泼,躲雨,三个人开始东扯西扯半小时
雨小了,上路了,冻死人了,到东方红了,雨停了,有人不想爬了,但是气筒还在小桥旁边,爬吧

两个sg陪着我反爬东方红,不好意思不卖力啊,腿要抽筋,忍着,肩要抽筋,继续忍
唉,看来有sg陪着爬山也不好,压力太大了。。。。。

还好,3km多的坡熬啊熬啊就熬过去了,下山时不知道是天太黑了路太滑了rp不好了还是纯
粹技术问题出了一点点小事故,手变又磕了,sigh

随着天慢慢的黑下去,我也慢慢的没了精神,好在很快到了城里,我可以放心的慢慢晃悠了
吃过晚饭回到家10点了,居然这趟花了这么长时间,fz!

全程240km左右。
回来以后只有一个想法,下次再奔灵山争取10小时能回来,难度不小啊。。。。。

灵山隘口狂奔记2

安家庄开始我们一路狂奔,据说平路巡航速度都是32
不能说我很轻松,这种平路骑行其实我很不适应,之前山地主要都是练爬坡,很痛恨在平路上跑
我骑行习惯也不好,摆速太低,需要大齿比慢慢跟,想着提高摆速,又不适应
算了,以后自己慢慢练吧,这趟先跟上再说
一路到斋堂都是大平路,路况极好,
记忆中路边红红的爬山虎和金黄的桦树林现在都是绿油油的,一簇簇充塞着眼睛,
路上汽车尤其是大卡车很少所以空气一直不错,呼吸都痛快舒畅
慢慢有了一些缓上,海子通常是加速上去,忍忍跟上,然后这孩子说没感觉上坡啊就是有点费劲
ft to death!
到斋堂11点,我的大腿开始乳酸堆积,酸疼酸疼的,海子据说也血糖低了,补充能量先
塞了面包dove之后马上上路,我们的时间有限啊!
前面的斋堂水库是个很小很小的坡,然而我竟然冲不上去了,
眼睁睁看着海子跑了,只能慢慢晃悠,腿酸啊
心理打鼓,那个13km的大坡我能上去吗?I doubt!
一个小插曲,海子的胎在上坡之前的一小段施工道路上糊了一圈沥青,
只好停下来帮他刮胎,rp啊rp!
之后的30km左右丘陵很痛苦,海子时不时的回头看看然后放慢速度等我,
很多上升我只能忍受自己像蜗牛一样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海子体贴的鼓励我说不慢不慢现在还有20多,后来才知道这个孩子是安慰我,实际只有十几了,tears~
基本上是耗尽我的体能之后就奔到灵山脚下,这时已经1点15了,
没来得及喘口气,开始这13km的旅程
回想03年是下午4点多,爬了2个多小时,要不是深蓝在旁边闲扯给我分散注意力
还有及时给我补充能量,最后还拖了我几百米,估计就要累死在半山腰了
如今,人强壮些了,车更轻更好了,但是困难还是一样的
努力摇车上,双腿每块肌肉都即将抽搐,腰疼的也很难忍,但是还是要拉着手变头往上摇
海子在旁边开始细数当年背着20多kg的大包陪mm爬山,第二天陪mm在隘口上压马路的趣事,
可惜我已经没有多少力气附和了,只能挤出几个哦哦哦
刚刚下过雨,空气都是湿润的,路边的叶子每片都泛着绿光
而每一次呼吸,每个肺泡完全张开再完全的关闭(海子语),沁人心脾
然后痛苦在一点一点加剧,不仅仅是腿部,我的面部都开始感觉要痉挛,继续忍啊
最后2、3km,能量彻底耗尽,可惜这时候已经没有糖水或者能量食品了
腿软绵绵的,虽然最陡的地方已经过去了,速度却丝毫不能提高了
把海子轰到前面去了,终于剩我一个人在这深山里享受孤单了
不着急不停滞,一下一下往上爬,虽然很软很困但是也很踏实很幸福
不知不觉看到海子回来了,我知道可以冲刺了,呼呼呼的摇起车来,隘口终于在我脚下了
问了时间,2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