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嘉年华

直到骑行在城市二环路上,我才意识到之前种种美好的憧憬都是无稽的,这里完全不是宽阔夯实京城二环路。不仅空气质量恶劣,路面状况更是惨不忍睹。因为车胎问题,临时换了西瓜的山地车。硬邦邦的车座和完全锁死的叉子,蹬踏找不到合适的齿比没有节奏感,公路越野对身体的折磨就此展开。55km的环城赛道,一路呼吸着从对面车道铺天盖而来的呛鼻尾气,时刻需要提防星罗棋布的沙石坑洼。好在骑行本身并不困难,女子组单独出发,因为没有各个车队的集团较量,完全消极怠工,速度好比蜗牛。后程男子民用车们慢慢加入,吆喝、叫嚷一路不断,民用车和山地车挤作一团,队伍混乱不堪,直到终点冲刺。
 
即便是人数不多的女子组,主办单位也分成了18-25H2,26-35H3,36-45H4三个组别,所有实力稍强的对手都在年龄最小的H2组,而H4则汇集了不少妈妈级人物,单单是我所在的H3组稀稀落落,放眼望去甚至没有一个穿着锁鞋的。比赛后程,四周围绕的也都是H2的小mm,包括四名河北队的teeager。间或零星点缀了几个H4的阿姨,不仅仅有456大姐,还有不认识的,单单H3只有我孤零零的一个,比赛冠军没有任何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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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圆风高夜,韭山飘香时-1

鱼羊为鲜
出城晚,虽然一路交通顺畅,到沿河城也已经快九点了。刘大厨下午采买齐了生鲜,但一袋袋的蔬菜还都带着泥土腥气,清洗切削,繁复的工作还有一摞。老韩家的电源也临时罢工,把电火锅撂在一边不干活,又是一通折腾。开饭时人人都已经前心帖后背,望着咕嘟咕嘟冒泡泡的火锅,我两眼发指。。。

青蛙老家带回来的麻酱香气扑鼻,羊羔肉肥美鲜嫩,活虾肉质紧实富于弹性,间或塞下的莲藕爽脆,据说还能补心,每个轮回总是在开锅以前菜肉被抢购一空,无一例外。俺挥动筷子的频率完全是公路车水平,在一堆山地车手之间鹤立鸡群。老刘嘬着二锅头慢悠悠的说:一看就是过惯了集体生活的。顾不得那么多,红彤彤的虾壳在羊汤里上下翻滚,俨然是在向俺招着小爪,开始集中火力,造出整桌子最高的一堆残骸。老刘第二天反复抱怨一只没吃到,可他光顾着喝酒唠嗑,能怪我么。。。。

出师未捷

昨夜经过的沿河城在青天白日下才露出她的本来面目,厚厚的围墙和青石板路,但这里仅仅是外衣,内里的韵味完全没来得及细品。出城时一位同学一马当先抢在头前,没有在路口等待大部队而是独自先行。结果这一别就是3h+。

从水泥路拐上xc路不多久发觉伙伴丢了,老毛青蛙二话不说回头去找,我和cl继续前进追早先出发的老刘叮咚。缓上的石子路还算平整,也没有毒辣的阳光,凉爽的天气里骑行并没有负担,但队友们现在四分五裂,形势并不喜人。 继续阅读月圆风高夜,韭山飘香时-1

东兴玉渡,山野漫步

顺风顺水919
按照隆猫的攻略,早晨6点不到在919总站集合。与攻略截然不同的是,从调度到司机都很通情达理,对带自行车没有任何微词。919行李箱有容乃大,放6辆山地车还绰绰有余,据说还能再塞下两辆,看来8人一辆车没问题。

奥运限行,大车被禁,八达岭高速畅通无阻,到延庆县城才7点多,比隆猫上次的行程提早了4个来钟头-_- 接下来可以安心游山玩水了。

延庆县城出来,公路笔直,经过旧县,开始爬佛爷顶。从山下远眺,弯弯绕绕的盘山路在油绿的大山上优雅又险峻,不过柏油路对山地车并没有任何威胁,半小时多所有人聚齐,独独缺了摄影师煤油灯,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推着车上来,可怜的孩子骑车去过西藏,但居然不知道有打链器这种东西,正琢磨着是不是要找车回延庆… 山顶视野开阔,燕山天池水势稀少,据说都被放到下游的密云水库支援北京人民了。

白河堡大坝有人看守,非常时期严禁滞留。经过关卡时被登记身份证,到河北后又撞见荷枪实弹的岗哨再次接受盘查,奥运期间北京周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严阵以待。

到河北境内是大段的起伏路,视野开阔,广袤的清草地和陡峭的山峦,大饱眼福的同时它们也充当了到此一游照的华丽背景。

在后城镇午饭,从S353主路右拐进村。饭菜分量实足,西瓜甘甜,饭后透过窗户对着骄阳盛火唉声叹气,想到路途并不遥远,大家还是决定一鼓作气完成最后的几十里地。

一日里的三种天气
在阳光暴晒下骑行半小时余,西北方的滚滚乌云从远处的山顶慢慢挪到脑袋上,不多会雨就砸下来,分不清有没有冰雹,好在前方有座孤零零的小房子,窄窄一道屋檐成了我们的收容所。远处的山峰上传来雷鸣,青色的海坨和飘渺的流云相互砥砺,一道道光柱和烟柱交替出现,景色美不胜收。

大雨很快过去,炙热的地面冒出汩汩白烟,水汽被迅速蒸发。我们再次出发时,阳光躲在烫了金边的云朵里,空气舒爽。抵达雕鹗镇时也是3点多,和攻略相当。

没想到住宿遇到大麻烦,奥运期间小村镇统统不许留宿外人。只好找到当地公安局,软磨硬泡,晓知以情,终于在详细登记了每个人的信息后给我们指定了留宿地——传说中的雕鹗大酒店。住进房间时已经过去一小时多。这里的物价价格和蔼,贴近工农群众,早晚两顿丰盛的饭菜加上住宿,人均不到30。

雕鹗大酒店在S353路边,开门见山,在这个盛夏的傍晚气温宜人,空气清凉,比城里要低7、8度,晚上睡觉还需要盖着被子。如果不是基础设施比较落后,夏天来这边避暑是个不错的选择。

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
第二天早上6点出发,回头4、5km进入东兴堡村,从左边土路绕过村子进山。头十公里宽阔的乡间土路,平整缓和,直到石头堡村。

之后开始状况不断,按照隆猫头两天给我的tips,出村子第二个拦车杆100米左拐上山。这条路非常狭窄,大小石头遍布,我们疑惑的往上走,越爬路越狭窄,最后完全是在丛林里穿行。大伙商量半天,决定下撤重新找路。刚回到大路上,gecko小朋友又发现手机落在雕鹗了,三脚猫二话不说,调转车头回去取。这一去,就是1小时多。

等到三脚猫回来,我们重新找到正确的路,已经耽误了将近两个小时。

山穷水复,峰回路转
正确的路其实是在拦车杆之后1km多,左手边拐上山的路非常明显,也比较缓和,适合骑行。这一路都是艰苦的爬升,路况并不好。不仅仅是很多乱石,还有夏季疯狂生长的植物,几乎把大路湮没。骑着骑着路就没了,迷迷糊糊,好一会儿后峰回路转,石头又露出来,才放心没有走错。更糟糕的是带刺的枝条遍布,很快所有人的手臂腿部都留下道道血迹,伤痕累累,在汗水的冲刷下疼得我们直咧嘴。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xc结束回到柏油路。在上升400米左右后下山,路同样难以辨认,只能在草丛里踏花而行,好在路况平稳,并没有大块的乱石。

雨水丰沛的季节,在山谷里穿越时不断经过小水洼,清澈见底,还有活泼的小蝌蚪,四下游弋很是快活

12点多抵达大庙,午餐。村子很破旧,没几户人家。我们啃着自备的干粮,打听了去五里坡的路,据老乡说是出村以后马上右拐,拔梁。村民很热情,告诉我们五里坡还可以买到吃的,并问我们要不要井水补给。

果然,出村几百米,跨过右手边一个小水洼,上山的路蜿蜿蜒蜒铺展在眼前。这段山路比上午的要短一些,高处还有大片大片树荫,对在太阳下暴晒了半日的我们是巨大的赏赐。
 
一山更比一山高
下到五里坡时精力已经消耗了大半,漫长的爬升、恶劣的天气以及恼人的植物都增加我们的疲惫。休息时发现腿上血迹斑斑,原来是被恶毒的小虫子啃了一口,没想到这个小伤口第二天竟使脚踝肿大、疼痛。正当我放松心情以为接下来是一路坦途时,村民们悻悻的说还要拔梁,虽然路比较缓,但比之前任何一座都高,要一小时!所有人都很崩溃,但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了。在村里补了些泉水,继续上路。老乡们“要1小时”的话把大家唬住了,都爬得谨小慎微。不过事实再次验证了山里人对骑车的毫无概念(难怪他们见到骑车的都含老外),最后到顶时不过半小时左右。一路缓坡下山抵达冷水鱼养殖基地时三点半多,比攻略晚了两小时,正是我们之前耽误的时间。见到公路时欢天喜地,有种重回现代社会的兴奋。

回家,回家!
所有人下到玉渡山森林公园正门时已经五点多,离延庆还有16km,时间紧迫。大家分批分拨,为颓掉的找到接应的小面,其他人风驰电掣,我和山鸡、天狗轮流领骑,半小时左右回到汽车站。所有人都赶上了回城的919,一切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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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关于自行车运动员营养补充的科普文章——自行车运动员的营养补充 [作者:胡艳龙] -1

对于一个有长期运动习惯的自行车运动爱好者,了解这些运动营养学专业知识是大有裨益的,帮助建立良好的饮食习惯,不仅对运动成绩,对身体素质的提高甚至体重控制都是有指导性的。

    毫无疑问,自行车项目是运动生理学家和运动营养学家最为关注的一项运动。最早报道不同膳食对自行车运动能力影响的是Christensen和Hansen(1939),当时他们的报道就证实了碳水化合物(CHO)对提高或保持运动能力有重要的作用。在这之后,针对此项目营养补充的研究也不断深入,至今形成多种多样的营养补充方式与方法。
    自行车运动有多种类型,如公路赛、计时赛、场地赛、山地车、自行车越野赛。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根据每一个类型的特点来进行针对性的营养补充,并且要根据一般营养补充的方法随机应变的应用于不同的训练方式与内容,这样才能真正达到营养补充的奇效。否则,你要是对正在进行的营养补充提出质疑,觉得它只是起到了一点心理作用的话,我们一点也不会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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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子年,春分已是过去时

头前儿还说了今年暖得比往年都早,但是暖气刚停就风云突变,干旱了大半年,贵如油的春雨终于放下矜持慢吞吞的滴嗒下来,幸好是从夜间开始,泥点子对大家伙儿的侵扰得到最小化。温度随之骤降,才意识到前两日还热得被踹开的被子其实非常轻薄,只好裹紧再裹紧。

每个下午都想去刷山,可每每看见阴郁污浊的天色顿觉兴趣索然,要不要买个3M口罩?这个问题真是很头疼,于是愈发想拥有一辆可以带着我和车迅速抵达山脚的运输车。

如果不是xrf联赛,很难想像北京城原来已经有这么多投身于自行车运动的爱好者,观战或者参赛,或只是经过,从海淀车队5、6旬余的长者到刚刚长出胡茬的高中生,这个群体的人数和他们的购买能力都在以比GDP的增长更加迅猛的速度膨胀。今年联赛第一站已经省略了逐个喊号排列次序的环节,这个过程的冗长会让已经热身完毕短衣襟小打扮的车手们肌肉紧缩瑟瑟发抖。他们胯下的战车色彩斑斓,很多国际一线品牌都可以找到,完全不是两三年前只有giant、trek以及一些低端品牌的局面。

“这车架多少钱?”

“六万”

颇为震惊,怀疑是定制产品,循声望去,原来是辆time,而他的主人,一个陌生的小男孩,在背包上贴着大大的“磨合”二字,并有两行“请勿靠近,随时趴窝”的注解。

车手在装备上的投入与他们的玩儿车年限或是水平并不是正比关系(就像摄影爱好者们)。不只是上面这个time小男孩,我熟悉的一个xc高手,某车店销售,他把价值nw配件炫目而精良的山地车向那些家境殷实的中学生们推销,并以俱乐部的形式组织他们去老山、香山的小径——这些通常是有经验的山地骑手们经常出没的场所,感受俯冲在丛林间颠簸的快感,接受路人好奇甚至羡慕的目光,让他们迅速建立起从事山地车运动的热情,成为铁杆粉丝。当然,事情并不总在掌控之间,我听到的事故已有2、3件,对于这样缺乏循序渐进过程的阶越,意外是难以避免的,尤其对这些年幼缺乏准确而强大控制力的小朋友。

今年联赛,A组前六都是熟悉的老同志。除却piers、darren这些年轻生猛的老外,本地车手的平均年龄在30以上(34?),其中甚至有应该参加B组(45以上)的。而正是这个前六中的最长者,他在老外突围的关键时刻把第一集团的几个人带上去,才使得年近不惑的另一个双胞胎爸爸最后能拿到第二名,而这几个和老外抗战到最后冲刺的车手,他们刚刚加入了一个新成立的俱乐部中。DFH的广告贴里,几个人站在明黄的后援车前,双手抱怀,踌躇满志。而前六中唯一的毛头小伙,我的队友,他虽然血气方刚前途无量,但和我一样疏于练习,把学业和玩乐放在第一位,荒废了一个冬天。

自行车运动是老少咸宜的运动。好的业余车手,竞技生命极长,他们可以依仗战术、技巧和经验使得自己比年轻人跑得更快,更稳健。而团队战术的排布也是这项运动的魅力之一(仅指公路车)。竞赛不再停留在初级的靠单打独斗仅仅比拼个人能力的时代(当年郝氏兄弟独占鳌头其实也和他们哥俩儿的配合有关,他们有过一个当兔子牺牲另一个拿冠军的案例),科学的训练和配合使得在体能或器材上处于劣势(部分的)的个体有了和国外高手较量的资本,赛后就连另一个老外也有些惊讶:中国人竟然也可以训练的这样好(没听清,大致是类似的意思)!

与男车手红红火火逐渐壮大的欣欣向荣相悖的是,女车手在这两年并没有稳健的扩大。女子组,解子石作为俺今年公路车的处女骑(是骑不是比赛哦!),俺毫无意外的滑落到第三(赛前赛后n多人冲我打招呼:冠军!羞死人了)。第一是芳芳,这个现就读体育大学的前全国冠军,第二并不认识,但无论是听说还是目测(结实的大腿和黝黑粗糙的面孔)都是专业队下来的运动员。并不是给自己找借口有理由退步,接下来的认真训练希望能帮助我完成第二站的“the return of the king”,我纳闷的只是为什么还没有一个像我一样只是爱好者出身的年轻女孩子能够取代我的位置。长江后浪推前浪的俗语同样适用此处,随着年龄的增长和精力的转移这是不可避免的,如果是男生恐怕今天不仅是无法站上领奖台,而应该在n拾开外(比如当年的冠军张雨硕),然而,领奖的女生依然只有几个熟悉的面孔(除了第二),仍然继续着只要参赛就差不多能上领奖台的局面(取前六啊!),是什么浇灭了年轻女孩们参与的热情呢?

玩户外的女生不在少数,这个群体的数量和男生应该是可比拟的。玩儿攀岩的女生也不少(按照总体的比例来说,虽然这又是个小众项目),但为什么自行车运动就是彻底的阳盛阴衰呢?需要强健的体能?很多爬山的女生都比俺好。怕风吹日晒?爬山并不强多少。更危险?小五台和白杨沟,哪个更容易出事故呢?其实俺就是最好的例子,体能一般(力量奇差,耐力稍好),脑子不发达(山上摔的一塌糊涂),金钱投入有限(并不比户外烧钱),但还是坚持了这么多年,并且把这个当成生活的一部分。那么,是我脑子里有什么cycling基因还是她们缺乏骑车神经?

比赛结束时接受了Tom一个几分钟的interview,他正在试图让更多的女性老外加入到这项运动的中(生意人!)。我对"骑车有什么乐趣"的答案是:自由。这种自由在某种程度上是无可比拟的,是完全可控切实在手的。或者有一天,俺也会从事一些“吸引女生骑车”的活动,比如写一篇鼓动性的或指南性的blog 🙂

你心痛吗?

是的,是心痛,不是心伤或者心碎,是 心痛。
 
爬海陀时,在一阵急速上升之后的山脊上,突然感到胸口哽咽,犹如硬物卡在里面,呼吸间倍感困难。闪过一则笑话,朋友的小外甥女为了逃避上幼儿园,指着胸口对家长说:心脏疼!
 
然后就不疼了。来得快去的更快。
 
下班以后已经没有骄阳如火了,回家、拿车、打气、换衣换鞋,扛车下楼,行云流水,尽管小脑沉坠腹内空乏,还是丝毫没能挽留机械般运转的身体。西行,车流滚滚,热浪翻腾,在汹涌的车潮里缓慢前行,亦步亦趋,和带孩子的年轻妈妈交错领先,一点儿不觉得如此速度对胯下性能卓越的山地车有何不妥。
 
在进山的头两米莫名栽倒,为躲避枝杈或某种硬物,突然凸显在视场里,妄图辨识以前左侧身体已然扑地,本能的伸出胳膊,肘部又添新伤痕,骨头在重击下生硬的疼,血流出来,还好,不太惨烈。倍感忧愁,明天见到妈妈又该絮叨了。
 
在茶棚留恋日暮晚景,没有夕阳西坠,没有晚霞绚烂,甚至没有灼热感悄然退去。习习山风不断吹过,疑心是不是只这里才和十几年前的北京城有着几近相似的温度。聒噪的虫鸣淹没了呼吸声,延绵的山斜睨默然,睿智沧桑便宽厚包容,所有动植物都可以在她怀里自在长大,繁荣昌盛。很多蚂蚁在脚下赶路,把浮土撩拨在它们身上,片刻间沙粒翻涌,小小的躯体从覆盖的重压下钻出来,抬眼,毫无停顿,继续它们未曾偏离的旅程。站在浓密的丛林边,脑海不断翻涌出纵身一跃融进土石的冲动,如果可以成为植物的一种,那么我也能这般永恒的驻守在同一个地方吸取日月精华,笑看风起云涌,得意的调侃路过身边感逝伤怀的城里人,嘲笑他们的一声叹息。
 
一只小狗汪汪窜到身边,不断把前抓搭在我膝上,用嘴热烈的轻吻我的手套。我猜它是不是想要抱抱,焦灼的大眼睛泪汪汪紧紧盯着我,前爪掉下去,再上来,反复不断。鉴于听见不远处它主人的召唤,我终于没有任何举动,只能微笑着沉默,任它在我身边焦急的打转转。在反复的吼喝无果后,主人终于动怒,走近身旁一把茠起尾巴用登山杖朝小小的白肚皮抽去,一阵55的哀鸣应声而起。打累了,主人放下,小狗旋即逃走,在严厉的吼叫声中,再次怯怯的跟上,朝着路的另一头挪步蹭下去。离开很远,我仍然能听见主人的训斥和小狗的呜咽,顺着山脊传到耳中,真切得有如近在咫尺。
 
不由的伤心,痛哭两声,但其实,你说这是不是有点行为艺术呢?别人家的孩子,自然有别人家的娇宠和管教,它还是每天在狗粮盘里饱食终日,不晓时事不知疾苦,不必经历生离死别或者黑心砖窑主的暴虐,算是顶顶幸福的一只了。
 
天完全黑下来以后,半个月亮笼罩在云雾里朦胧而遥远,山里完全不是想象中的伸手不见五指。白色水泥路盘绕在黝黑的山体上突兀的有如画轴长卷,轻带一点刹车,缓缓下山,两旁沉闷树木的勾引一一抛在脑后,身体,慢慢被城市的炙热再度湮没。

另一篇exbluesea的古老游记,非常怀念的旅程!

信区: Cyclone 信人: exbluesea (深蓝的海)
标  题: 何当共湿九月雨,却话西山红遍时 
发信站: BBS 水木清华站 (Mon Oct 20 20:15:11 2003)
何当共湿九月雨,却话西山红遍时 1) 乱走东方红
  我翻阅了这几个月的游记,这才意识到关于骑车登山的艰辛已经逐渐淡出了我笔下的文字,如画的美景占据了回忆中的大部分空间。这也许是个小小的失误。
  10月18日早晨我到航天桥的时候,秀秀(shilshil如有异议,请与兔子接洽)已经等在那里了,他要为我们壮行,不过这一壮就壮到了金顶街,估计是这个家伙车瘾犯了,不得不在周末加班前出来遛达一圈。离他不远还有一群欢快的年轻人,花花绿绿的衣服和山地
车惹人耳目。我来的时候,他们向我招手,一问也是去灵山,真奇怪,有这么凑巧的事?后来我认出了admire,还有头天半夜才决定跟队的mv,还有几个人是阿土另外通知的。这才明白,原来他们是我组织来的。
  与此同时,mounmoun和caisson也到了,我们向西进发,在半路和阿土汇合后,原本网上约定的六人小队,变成了浩浩荡荡的大队,在京西招摇过市。经过mounmoun的提醒,队伍停下来,我和众人交待注意事项。在之后的行程中,我一直在和mounmoun商量这个行程中可能出现的问题。
  因为很多迹象表明,这个队伍绝对不可能完成今天的计划。在整个队伍中,有一男两女从来没有骑车登过山走过长途,其中的两个女孩子还穿了牛仔裤;另外两个经常在香山越野的小伙子,公用一个背包,没有御寒的衣服。很快,一个女孩子的体力出现了比较明显的问题,我和bikeyak断后缓缓地骑行,刚到三家店,我们就晚点了40分钟。
  尽管如此,我仍然觉得这毕竟是一次难得的锻炼机会,他们能走到哪里就到那里,只要不影响最终的计划。就这样艰难地走到了担礼隧洞,我去追赶前队,在上山前赶上了在小桥边休息的mounmoun和caisson。
  大约40分钟后,bikeyak和wh陪着阿u赶到了,前队和后队都到了,人却没凑齐——这才发现,阿土丢了,还有admire、igrass和mv。打电话才知道,他们奔了王平镇,真是土人啊。经过电话商量,决定让igrass和mv经王平到安家庄等候,让一心要爬东方红隧道的 admire折返,找到阿土后再来追我们。
  于是,我们上山了,mounmoun先行一步一会儿就没影儿了,caisson也已经不是爬青灰岭时的caisson,很快也一溜烟儿踪迹不见。剩下我们三个男生为阿u鼓劲儿。其实这是非常难得的一件事,有多少女孩子有勇气骑车跑到京西数十公里开外的山岭上骑车爬山呢?不过最后她还是决定放弃了,让我们先走,准备在阿土追上来后返回。我这才加快速度往前冲。
  在东方红隧道口前我们等到了阿土,得知admire可能状态不好决定返回,正好护送阿 u;一行人下山在安家庄会到了从王平赶来的igrass和mv,bikeyak因为不舒服萌生退意,几个人商议后,他们决定就近转转,不再跟队去灵山——等我再次追上前队的时候,就只剩下mounmoun、caisson、阿土和我四个人了。
2) 斋堂观秋色
  历经早上的混乱,我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今天真是一个格外好的好天气啊。清风送爽,红叶满山,109国道旁金黄的树叶在秋风
中开始飘零,满眼鲜红的蔷薇在路边的石壁上,被阳光照得透亮。远处火车的汽笛和轰鸣声在莽莽群山回荡。
  我们一路飞奔,原本在斋堂吃午饭是不可能了,于是在路过青白口的时候找到一片空地和树阴,开始吃东西。
  阿土拿出每次出行必备的豆腐干、牛肉板筋和豆豉鱼罐头,这世界上居然有这么爱吃豆豉鱼罐头的人。然后一群饿狼开始瓜分我昨天
刚烤出来的核桃巧克力曲奇,一边狂吃,一边讨论曲奇的热量问题。后来mounmoun似乎发现了什么,忽然把袋子收起来了,对cais
son说:“你不许再吃了,你怎么这么能吃啊,一大半都被你吃了,一片就有42千卡你知道不知道?”caisson马上一付可怜相:“我再吃
一片儿行吗?”不过过了一会儿,装了半天斯文的mounmoun回头对我说:“深蓝你做的面包的确不错啊!”我说:“你想吃直接说不行么
,绕什么弯子啊,”mounmoun于是故作矜持,不带儿化音地说:“再来一点点,一点点。”
  沿着美丽的景色西行,我们一次又一次被这景色感动而驻足。走过青白口到东胡林的峡谷,我们又在骑行在广袤的田野中。阿土和
mounmoun本来在前面领骑,后来就忍不住开始飙车,这两个人上坡加速,下坡减速,实在是变态无比,我和caisson只好不理会他们,在
后面按照自己的速度走。终于,我们走过了斋堂镇,沿着公路盘旋上了山,骑上了斋堂水库大坝。
  红叶遍布的群山,环抱着一池清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好一幅壮阔的画卷。但是,我们不能在这湖光山色中过度眷恋,艰难的历程
还在后面。大家反复琢磨了后续行程的得失,还是做出了按原计划攀登东灵山的决定。
  从清水镇继续西行的路,大部分是缓慢的上坡,这是对意志的一种艰苦折磨。太阳依然照射着美丽的秋色,但角度却越来越低,这昭
示着黄昏即将来临。尽管在前面的路途中抓紧时间,但我们此时还是比计划晚点了1小时40分钟。
3) 夜登东灵山
  慢慢地,我们走过了通往百花山的塔河路口,很快又走到了张家庄。这里的道路分成了两岔,向左经过北子沟直接通向河北涞水,直
行15km则是经过东灵山隘口到达河北涿鹿。由于东灵山没有盘山公路登顶,我们这次行程就设计了从这个海拔1400米的隘口通过的线路。
  从张家庄进山的时候,天还是亮的,但是进山之后,太阳就被山挡住了。经过灵山景区大门,路牌标示离山顶还有12km。我从liyou
的回家游记《书包今夏回家的行程》里大致得知了整个坡度的状况,便和大家做了交待,大家决定每隔 4km休息一次,mounmoun还把c
aisson的背包装在了自己的行李架上,于是登山开始了。
  Mounmoun和阿土也是属于那种看见山就来神儿的主,两个人一边骑车,一边唱歌,狂呼乱叫,引得老乡家里的狗也跟着瞎凑热闹。而
此时,caisson正面临着骑车出行以来最严峻的挑战。两周以前,这个号称“残废兔子”的毛头小丫头在没怎么骑车爬过山的情况下跟着
我们爬了青灰岭和一半的雾灵山,我知道她一定是付出了极大的艰苦和忍耐。而今天之行,我们只有翻越过去这一种选择。
  四个人很快走过了三分之一的山路,肚子开始俄了,本来准备当两天零食的60片曲奇,终于寡不敌众被全部消灭。补充能量后,继续
上路。还是那两个ZT在前面,我和caisso
n在后面。为了分散注意力,我开始东诌西扯关于骑行百花山的奇闻轶事。慢慢地,坡度骤然陡峭起来,这种情况大约维持了四五公里,
一行人在高耸的山峰中间,沿盘山公路曲折向上。
  路上不时能够看见当地的村民赶着羊群,在盘山公路两侧缓缓地徜徉着。那些带着犄角的山羊,在路边悠闲地吃草,还有一只特别小
的小羊,离她的主人很近,我问那放羊的大妈,她告诉我那只小羊是春天才下的。
  伴着均匀而略有急促的呼吸,山地车在路上压出嗡嗡的声响,除此之外,山谷中死一般的寂静。又一段路程走完了,天开始暗了下来
,大家开始穿上冲锋衣御寒,准备最后的冲刺。
  这时,igrass打来电话,说bikeyak和wh已经返回,而她心存不甘,在她的再三怂恿下,mv站到了她这一边,继续前行,现在他们已
经到了张家庄,准备走北子沟到涞水的近路,根据情况骑行或搭车,准备晚上和我们在九龙会合。好一个顽强倔强mm。
  Mounmoun和阿土这一瘦一壮已经冲到前面不见踪影,caisson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经过中间几公里陡坡的消耗,现在的确是对意志
的巨大考验。个中艰辛感受,她却一个字也不说。还好,这最后一段路的陡峭程度略有减缓,骑行也出现了快慢的节奏。看着盘山路在一
面山梁上自盘,这说明山顶隘口就要临近了。
  临近山顶,我开始倒计里程,但是由于路标和自行车码表的误差,当数完了所有的里程后,山顶还不见来临,而这时天已经擦黑,深
蓝色的天空中已经能看见几颗星星在闪烁。我们又休息了一下,她走了几步活动了一下胳膊腿,就又上了车。后来她说起这段登顶隘口经
历的时候,说她有时候会想为什么这个时候她会在这荒郊野外海拔过千的山上,但是痛苦过去以后,留下的都是美好的回忆。
  天全黑了,前面隘口灯光闪烁,两个人在前面呼喊加油,兔子开始加速,终于我们一行登上了隘口。群山郁郁苍苍,漫天明亮的星星
离我们是那样的近,就像童年见到过的一样。
  我们在山顶北京界检点了行装,安装好各种灯光,几个人瑟瑟发抖地开始下。四周黑黢黢的一片,只有远处山坡上点点工地施工的灯
光。Mounmoun在前面控制速度,我的灯最亮可以照到前方以及几个人经过的地方。由于mounmoun和我都有夜行的经验,对夜行倒不陌生。
很快我们在孔涧村吃了晚饭,暖了身子,然后沿着盘山公路继续向下盘旋。慢慢地,风不再那么刺骨了,我们还能在苍莽的夜色中观赏起
伏的山峰,聆听路边河水动人的涛声。
4) 畅行拒马河
  大概十点多我们到了九龙镇,igrass和mv已经搭拖拉机先到了,还找好了旅馆。阿土又把两个房间共40元侃到了每人5元。一觉天明。
  大概
6:40我们出了门,六个人鱼贯上路。一路轻快地骑行,很快就离开了被山清水秀包围的这个小镇,骑到了繁华的旅游小镇三坡镇。沿着路骑行,路两边除了宾馆就是饭店,已经有早班旅游车送来一批批游人,我们艰难地找到一个早点摊子喝豆浆豆腐脑吃油条,阿土和mounmoun联合出击,结果人家不仅另外赠送了一碗豆浆一碗豆腐脑,而且还在结帐的时候又从13块钱被侃到了12块。
  不能说拒马河风光不美,但是美中不足的却是被当地政府过度开发。我们其实还心心念念地想看看昨天从灵山下来的时候,从谢家堡
到九龙这一路的金华山风光,那条我们不见其容只闻其声的河流,其实是拒马河的一条支流,从紫石头到野三坡这段开发不多的地区看,
自然的风景要远远胜于有着明显雕琢痕迹的地区。
  美丽的山川夹着拒马河水盘旋曲折,时而巍峨耸立,时而温柔秀美。山川的倒影在水面的涟漪下历历在目。
  自行车在山间河旁穿行,除了路边发黄的树叶和满怀秋意的红色灌木丛,还有成片金橙色的柿子林。就在mounmoun爬到路边的坡上偷
柿子的时候,igrass和mv因为怕被我们绝尘而先行一步绝尘而去。此时,秀秀又打来了电话,他说他已经出发赶往石经山,准备去迎接我
们。
  我们沿着蜿蜒曲折的公路,从三坡镇出发,经过北京界后,路面变得坑坑洼洼起来。除了观赏残景,还要留意路面上的石头和小坑。
很快我们路过了十渡、九渡、八渡……一渡,拒马河在我们的右侧逐渐远去了,最终一行六人先后在张坊镇和秀秀会了面。
5) “克隆”石经山
  腐败之后,天阴了下来。糊涂的秀秀居然说石经山只是一些缓缓的上下坡,一时令人郁闷不已。因为按照自行车骑行景点线路的指导
,石经山是个5公里上坡5公里下坡的山头,强度和东方红隧道相仿。
  我们在归途上边走边问,终于知道秀秀来时走错了路,绕到平道上去了。在云居寺路口,大队人马走对了方向,我们穿过了村庄,慢
慢地,身边的山峰和杂草越来越多,一座光秃秃灰蒙蒙的大山横在了我们的面前。
  因为错走王平的igrass和mv终于迎来了登山的机会,据说在运动会上跑完了800再跑1
000的igrass,因为不会调车,用中盘走完了大部分的坡,后来阿土和我帮她调车后,顺利地骑车登上了石经山。而mv因为在出行前训练
过度,据说做了1000个蛙跳,不得不时骑时推,加上 speed-x齿比过大,而且,这个家伙从出发就背了两斤红枣,因为怕口渴没敢吃,而且又在张坊镇买了4斤红薯背在背包里,此行之艰苦也够回忆终生了。
  这石经山的路况很差,路面被大卡车损毁严重,好在大部分人都是山地自行车,也还可以忍受。就这样,我们登坡5公里,又下坡5公
里,完成了石经山之旅。在盘上路上顺利下行,一路冲到了下中院村。
  但是,走着走着,怎么又进山了?是啊,穿过村庄,走过荒芜的公路,眼前是又一座光秃秃的山,隐约能够看见电线杆子一个一个地
通向山顶那遥远的隘口。灰色的山在灰色的天空下似乎在冷笑,让你们爬!那就来爬吧。
  事后我在很多自行车骑行资料中都没能找到这座山的游记,模模糊糊的等高线图也标示不清,而这座山据说就是周口店发现北京猿人
头盖骨化石的龙骨山,那灰蒙蒙的感觉,在我们看来就如同“克隆”的石经山一样——又是一个5公里上坡和5公里下坡。
  两个mm的表现比预料的强得多,这的确有些意外。走下龙骨山,又经过了一片比较陡的丘陵地段,我们终于伴者卡车扬起的尘土,经
过了周口店和良乡,踏上了回京的107国道
6) 夜来风雨声
  由于京石高速路发生严重车祸,107国道被挤出来的车流塞了个满满当当,连自行车都寸步难行,我们不得不在堵塞着的汽车间穿行
,快到京良环岛,路况才有所改善。
  休息的时候,caisson总是一声不响地埋头趴在车把上,原来是一路的胃疼。她不愿因因为她的缘故而影响大家的行程,甚至于翻越
石经山和龙骨山的时候就是这样。吃了秀秀带的面包后,缓和了一阵子,但还是不能骑得太快。
  不过caisson也趁机又严厉批评了mounmoun和阿土昨天骑行的时候上坡快下坡慢的变态行为。在我带队走了一阵子之后,改为
caisson带队,谁知道她埋头骑得比我还快。后来我和秀秀追上去,告诉她左边远处那一串灯光就是卢沟桥了。
  我们在京石路玉泉路口左拐,让前队人马去找饭馆,我和 caisson在后面慢慢骑。嘈杂的卡车和尘土终于远去,这段新修的宽阔的公路和熟悉的城市灯光,多少给人一些宽慰。 Caisson终于说:“的确是有些累了。”后来阿土说,caisson的记录在相当长的时间中是不会有mm超过的,甚至很多男生都将望尘莫及。
  到了玉泉路,原本要腐败的人因有事散去,只剩下mounmoun、
caisson和我。我们在中科院研究生院旁边的一家馆子痛痛快快地腐败了一次。并且研究了自行车登山、西式面点制作、冬季登山滑雪的
若干问题。等我们吃完出门的时候,天开始下起了小雨。我们就在这小雨中,看着北京城美丽的夜色,走完了这次旅途。
  昨天从灵山下山以及今天返程的时候,先后接到了fancyrabbit
、秀秀和bike发来的短信。虽然有些短信事后才看见,但是我们知道,车版的每次郊游出行,都会有许许多多的朋友关心着,记挂着。(
    全文完)

2006 shimano bikers’ festerval

如果把每周三的trek夏夜狂飙当作一节训练课,那么shimano车迷节则更像个大型show。全国上下的帅哥美女们携爱车来到老山会场参与到这场大型show中,而每组比赛的参赛者们则是不同时段的主角。作为一个大型商业活动,shimano在赛事组织方面已经验丰富,整个比赛紧凑饱满而井井有条,姑且不论比赛内容,但就各个场次的准时准点而没有慌乱已足见其功力。
女子山地比赛被安排在上午的第二项,到达老山时广播里竟然传出了检录的通知,而在报名登记一项上又生出意外,好在最后一一解决,终于在出发前赶到了赛道上。一看,全国的高手都来了,很多人是耳熟能详却未曾谋面更别说同场竞技,充满新鲜感。好在自己心态平和,没有非要拿到**的雄心壮志,上上周在模式口的意外已经让我对山地比赛没有太多觊觎了,交流和提高足以。
果然比赛一开始就发觉遭遇到老山比赛以来最激烈的一场,几名选手争相骑到前面,速度很具冲击感。不过并不着急,没有马上追上的欲望,2圈的比赛,路还那么长,急什么?果然在后面的上坡路段一一追上先前跑远的对手们,不过下坡依然是心有余悸,继续葬送掉所有上坡段积累的优势。一圈下来,我排在第五。第二圈开始不断在超人,包括之前颇为畏惧的毛可兰,对于她勇猛流畅的下山我只能望洋兴叹了。杭州的思哲也在碎石上坡路段出现意外,比第一圈经过此处时更糟糕,看来运气不佳。白芷或许远道而来身体尚未调整好,并未发挥应有的水平,于是轻松追至第二。不过下坡时候被广州的选手赶上,而平路冲刺时因为技术不佳没有保持好优势被其以微弱距离胜出,最后获得第三名。不过自己很满意,毕竟山地比赛已成我的一块心病了。
随后是男子的一系列比赛,高级组里大川运气不佳,因为头天身体抱恙比赛时全无体力,终于没有完赛。另一个热门选手杨威则是车子出现故障,一出发就跳链子最后只能郁闷推完第一圈而下场。郝然同学表现尚可,已然疏于练车的他最后获得第七。冠军被广东的阿照拿走,北京的各路山地高手只能感叹虽然地利却没有天时只好等下月嘉年华再一较高下了。山地初级赛呈现了一种有趣的局面:不少公路高手都掺合到这组,包括基本没骑过山地的小强同学。比赛前抢走我的voodoo,简单的教授了SID team锁死或是不锁的操作,告之这根叉子性能的优越可以放心大胆的下坡。赛前又临时抢走鞋子,可怜一双40的大脚要努力塞进38的锁鞋里,除了忍耐只有无奈。比赛开始后小强果然表现神勇,一圈下来位置处于第四,细细看肩头沾满黄土显然是摔跤了,后来得知是被其他选手推挤而致。第二圈冲刺再看到时已跃升为第一,难以想象一个从未骑过山地车比赛才第一次踏上山地赛道的他能获得初级组的冠军,假以时日多加练习提高技术前途更加不可限量了。赛后才看到其右半身伤痕累累,车把也被摔歪了,车座据说是生生用pp掰正的,原来第二圈再次摔车,又据称第二圈控制了强度为下午的重头戏保存体力,然而仍然是第一!
团体比赛颇为被动的上场了,参加了单车工作室一队。本来强大无催的男队因为人员不整而实力大减,而本身对山地毫无斗志的我为了单车工作室的荣誉也只能勉为其难披挂上阵了。前几棒男生表现相当出色,接棒时虽身处第四但和前面两位差距甚小。然而一出发就被前面的思哲和zrf落下,上坡觉得颇为吃力,主要是胳膊酸软无力,似乎是头场比赛的积劳显现出来,爆发力差的弱点在这种一圈的比赛中更为致命,和个人比赛一样没有追赶的欲望,慢慢腾腾的骑到终点,此时胳膊似乎就要断掉,不是自己的了。交棒之前第三位,途中总算是追上一名先头出发很久的女车手。最后获得团体第三,也在情理之中,隐隐小小的自责。
下午的公路比赛成为车迷节的重头戏。因为本身条件所限公路比赛总比山地赛更能吸引眼球。从单位取车回来公路团体各队正在进行,金牌一队蓄势待发准备出击。咔嚓咔嚓为各个队员拍了几张后就离场休息准备待会儿自己的比赛。然而结束后却听到小强被队友别倒再次摔车的“噩耗”,更为严重的是车子,后勾基本报废,轮子也龙了。看到小强神色凝重的样子也为5.9的命运感到惋惜。杨哥调教一番,车子勉强能上场,却为后来小强后拨的分离埋下了隐患。
女子公路比赛只两圈,基本刚刚上场热身就开始冲刺的感觉,不过因为水平相当的选手众多,也算是个不错的交流机会。上大坡没有摇车而是靠提升踏频,总算比去年力量有所提高不需要走S型也不会太费劲儿了,然而依旧比其他三人慢一拍,好在这点距离不算什么后面的平路马上追回。第一圈波澜不惊跟在他人后面很是轻松心率怀疑只有160多。第二圈上坡时终于又落下一些人,形成四人领骑的第一集团。然而就在赛道最后一个上坡终于又按捺不住跃跃欲试的心态领先冲了出去然后准备自己单飞。但之后的直道过于漫长一人单飞过于吃力,本身体重小身体瘦弱平路TT能力差的我采用这种战术更是死路一条。果然在最后直道拐弯前被其他三人超越,看看也无力追赶上索性放弃,结果获得第四。同样的错误犯了2次,从去年的嘉年华到今年的shimano,无可忍耐。赛后被石教练称为心理不成熟,一针见血。
经过几场比赛的较量基本对全国几个女子选手都有了大致的了解。作为业余选手并没有谁是鹤立鸡群,实力都相差无几。平路或是老山这样的综合比赛不仅是体能的较量,更多是头脑是战术。这样的游戏开始趋向于男子比赛的味道,真是让人兴奋。期待下月的嘉年华,在更为艰苦的赛道上比赛会更有悬念。
之后的重头戏男子公路公开组意外丛生,小强在爬坡时的后飞脱落让人扼腕,临时借来阿敏的车完成比赛,然而最后并没有得到中立圈,成绩也是DNF。广州的钟悫获得第一,再次坚定了巨子们在全国业余公路比赛中无可动摇的地位。
赛后颁奖,曲终人散,一场热闹的show终于谢幕。比赛的成绩已成过往,能从中有所启迪对未来的训练有所指引,才不枉费这一整个桑拿天流下的涔涔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