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iCang Race

精英组女生虽然只有区区12人,但全国的业余高手悉数到场,混迹在黑压压一片的男子精英选手之间,完成了65km的平路赛事。跟着男选手跑,毫无团队战术可言。突围、追赶,车队配合和勾心斗角,基本都是男选手的事情,和女孩子们无关。我们只需要老老实实跟在大队伍中不被落下就好。虽然avs达到41km/h,但有前方浩浩荡荡的大队伍劈开空气,隐身大队伍里倒还算舒服。
 
和男生比赛总是易于精神亢奋。金港的磨砺,自以为跟车、过弯都可以从容应付,甚至最后一圈还和几个兔子一起突围一次。然而在体能下降时对面突发状况还是缺乏应对能力,在终点前一个弯道犯下致命错误,不仅自己走错路,还牵连后面的男选手,并造成其中一位摔车,羞得无地自容。因为这个愚蠢的错误,也彻底失去争夺前三的竞争机会。本来颇有信心的爬坡冲刺,眼睁睁看着前方几米的llt踩着大碳刀蹭蹭向上窜,距离并没拉开,但腿部已经力竭无从追赶。提高紧张压力下应对能力,又是一个新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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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兔子、松鼠、山鸡出没的季节

下班高峰期,经过白石桥、紫竹桥、四季青桥、杏石口桥,如织的滚滚车流,伴随着浓烈刺鼻的尾气,铺天盖地。立夏以后连日的低气压,氤氲在城市上空从来不曾挥散开去的固体悬浮物更加厚重。即便在心跳迅速加快的爬坡时也不敢张开嘴巴。香山南路的状况丝毫没有好转,城市的每个角落都有挖掘机推土机,这里也不例外。大风带起的漫天沙土,破旧的平房和废墟一片的拆迁地带,这个城乡结合地的模样和河北、辽宁的小县城丝毫没有差别,虽然一墙之隔就是高档别墅区,纵横着结实的水泥路和人工浇灌的青草地。

香山上总能看见成群结队的民工,秋天的时候他们是林木工人,大卡车拖下一车车他们合力辛苦修剪砍伐下的树干枝叶;夏天他们又变成了铺路工人,原本平整的水泥路被一块块的挖开,碎石黄土散落了一地,可以在水泥路上cyclecross。

太阳向南移步,日照逐渐变长,花更多的时间在果园小路也不觉得紧迫。几个月没越野,技术重新归零,前几日的大雨,小路仍然湿滑,撞树一次,车体调转180°一次,下车数次。初夏,植物生长最为活跃的季节,道路变窄,叶子和灌木刮着裸露的手臂、小腿,有点痒痒,爬山变得更加有趣。雨水丰富季节里,石头松动,泥土被冲刷出沟壑,路线选择更加模糊。有时莫名的被石头阻隔前轮戛然而止,停下来喘口气,无所顾忌的大口呼吸,自由和畅快的如同我旁边的树木。

泥土和灌木的充满腥气,但如果把他们变成浓缩在绿色瓶子里的香水,我仍然会每天乐滋滋的喷上几下。无顾忌的呼吸时,脑海里我有限的人生经历里凸显出来总是初到Stockholm的那一夜,6月里,晚上7、8点太阳仍然明晃晃的挂在天上。街道两旁满眼的绿树浓荫,遮天蔽日,气味和小路如出一辙。

下山时,宽阔的土路边,一只小动物一顿一顿向前蹿出,隐没在丛林里。我凝视了几秒,没分清是兔子还是松鼠。后来回想,似乎有长长的耳朵。转天下山时又见到一只,狭路相逢,对望几秒,随后它施展飞檐的轻功,急匆匆的向上跳走。我看清了是一只极为清瘦的兔子,苗条得好像一只蜥蜴(神似,神似~),肯定不好吃。下山时还听到粗哑嘹亮的叫声,推断那是山鸡。

据说这里还有小鹿,不知出没在哪片区域,好想和她们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