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路进行时——环城赛

整场比赛,考虑的问题只有两个:
how to survive?
how about my work?

第一个问题非常棘手。旁边黑压压一片,山地车粗壮的车圈碾压马路,嗡嗡声不绝于耳,气势如虹,有如男子赛。比赛这么多年,女子组有这架势还是头一遭。经验不足又跃跃欲试的姑娘们轮流领骑,队伍行进速度很高。事实上,出发才几公里就感到吃力。五十五公里的赛程,怎么跟下来,还真头疼。

第二个更麻烦。过去一周十二到十四个小时工作制,不堪重负。周一,工作到12点多;周二,12点多;周三工作到1点多;周四快2点。每个白天都是被两大杯咖啡支撑着,痴痴呆呆的盯着两台电脑画图,只在机器死机的片刻看一眼群里fan香山的同学们热火朝天的讨论,话没插一句又接着画图去了。今天偷偷溜出来比赛,想着同事们随时可能来电话,一堆问题还待解决,惴惴不安。 继续阅读主路进行时——环城赛

再战高崖口

形如风联赛高崖口站,一切尽在掌握。

准备户外赛的芳芳不在状态,也没用其他相当的对手,6、7km后甩开所有人开始solo,oh,也不是solo,今天全场都有无私奉献默默领骑的绅士帮我减负。开始是速伟,之后无亮,体贴的在前面挡风,很好的掌握了节奏,让我有压力但还可以坚持。其间还给了不少tips,惯用的低踏频休息策略被一再喊停。要适应更科学的骑法,小腿的力量需要持续加强。

成绩着实一般。不差的装备,还可控制的体重,长时间被领骑,耗时却越花越多。心律清晰的反应了生理机能的下降,岁月不饶人,可见并不仅仅显著的显现在白头发上。90后的小姑娘青春可人纤细羸弱,和俺高一时相若。

赛后,一路陪伴的无亮同学,其间帮车友指正了摇车错误动作,攒足了好rp,在10人入围的情况下一举胜出,抽中了全场大奖,一辆价值5位数的Fuji山地车。天那,这般的好运气,啥时候我也能撞上?

drizzle

(这天非常良好的展示了drizzle和shower的显著区别)

下雨天出行,比满身满车的污泥沙砾更恼人的是犹豫不定的心思。出了四环不多远,雨势逐渐密集,掉头,心有不甘,再掉头,在城里压马路,浑身湿漉漉,消耗大把如梭的光阴。

不过窗户总有一扇是开着的。109国道空气清爽,连绵的山势青烟缭绕。盘上山腰,远处云海磅礴,层层叠叠有如潮起。禅房到妙峰的几公里,在云雾间慢慢爬行,四只车轮游弋在油绿的水墨画之间,青花瓷的旋律悄悄就蔓生出来。

九月初,山间寒气重重。把风衣雨衣裹上,下山总算没有失温,手指脚趾还是冻得失去知觉。秋天来着真心急火燎。下山路上碰见两个骑山地的小伙儿,身上只裹了几只蝉翼似的塑料袋,被风成个球,暗自庆幸,还是俺明智,两件衣服两个人,下山就轻松愉悦了许多。

高崖口的比赛,希望能有温和晴朗的天。

Veulta a Xi’an

标题全为应景~

去西安的路途不算太遥远,河北、山西、陕西,区区千里余。不过刚出北京就与撞车事故擦肩而过,前面的马六突然失去控制,左右打轮,随即撞在路边护栏上,好在司机反应及时,狠劲一脚刹车,在祸车半米外停住,没有追尾。迷迷糊糊中被突然的制动弹出又拉回,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定神看,马六前脸已经完全损毁,扭曲的车盖,苍白的发动机,好在乘客毫发无损,走出来绕着车仔细瞧,呜呼哀哉。

继续走,山西境内一段高速封闭,国道上弯弯绕绕走走停停。傍晚前驶入陕西境内,天色愈来愈凝重,雨就唏哩哗啦下下来,进入古都已成瓢泼。后来才得知,雨已经下了一整天。

一路念叨着向往已久的羊肉泡馍和油泼面、岐山面,晚餐却是江山一片红的川菜。味道普普,功效显著,导致之后两天排泄系统完全崩溃。

第二天的比赛过程大约是最不堪的一回了。公路,冲刺前一个弯道,0.1秒的时间,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导致压弯路线完全错误。起因好像被挖去了一般空白,瞬间脑海里的反应和去年太仓如出一辙,只两个字:完了!山地本来信心满满想扳回一局,哪知道比赛完全是在一片烂泥地里抗车玩儿,眼见着从第二落到12、13、14,眼前还是漫无边际的泥塘,身边的姑娘们推车抗车嗖嗖而过,我无望的在泥塘里打转,腰钻心的疼。深一脚浅一脚,步履维艰,有那么几段甚至难以把小腿从泥巴里拔出,想起了野外生存里教人如何渡过沼泽,用的是匍匐前进的招数,于是俺也尽量效仿着斜向发力拖起脚而不是直直的上提。

赛后心情迅速平复,再不像当年的黄山赛,退赛后满腹挫败感,非要亲人绵长的拥抱才能释怀。毕竟只是一场比赛,胜败乃兵家常事,机会还有许多那么多。哪知道随后就是腹部绞痛纠缠,夜晚同学们在回民街满怀闲情逸致的压马路,俺一小时冲进卫生间一回,横加打扰。满街的西安特色,贾三和老孙家从眼前纷纷而过,可惜那些充斥着茴香孜然的烧卡美味这会儿都对俺敏感的消化道都变得辛辣刺激,不堪忍受。

第三天早晨离开时,古城仍然灰蒙蒙一片,不知究竟是阴天还是西部城市恶劣的空气质量所致,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