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听途说

1. 小飞在节目里说:大雁都飞回来了,他们排成了“南方很冷”几个字形。Iris说:他们不是应该一会儿排B形一会儿排T形吗?

2. 妈妈说:窗户被冻上了,可惜从前那些漂亮的木炭都送人了,冷藏室东西要被拿出来了,因为外面比里面冷。

3. bbs上有人说:朋友的msn nick与时俱进,改成了:穿着冰爪回家。Trekking版果然有人在求冰爪,再看,家在江西!skate板萍乡的孩子说,要背着冰刀回家!

Beers & Tea

鼓点强劲的舞曲,纯生,再加一小撮看上去刺眼的页面,情绪轻而易举的high到极点,脑充血和耳垂发热,好还,在大头袋朝下栽之前,悬崖勒马了。

昨天送了几颗电池出去,在快活林交给粉丝两颗,还有另一个小朋友,寒冷的夜里我穿着睡裤跑到小区门口,放到他手掌,再冲回家,然而今天就看到刺眼的东西,从同一个人手里被制造出来,ironically。

Room里版主们在讨论一个性格分裂的mm和她的mj:主ID一切正常,还是某热门资讯版面的大版主,在beauty的发言亦是温文尔雅,而mj,则用普通中性的字眼说出一些杀伤力极强的话语,在被禁封后给版主的信件里则是赤裸裸的谩骂攻击,恶言相对。莫名的我想到姜岩,如果她也能在网络里或者其他什么虚拟的场所分裂出另一个性格来排遣积郁,用摔碎一个瓶子,捻扁一个易拉罐,或者鞭打自己以及他人的名誉这样原始简单的途径表达怨恨以及难以克制的愤怒,是不是就不会有那纵身一跃了呢?可是,究竟哪一种给他人和家人造成的伤害更大呢?

这张groove coverage的精选,经过共振和谐的音箱反射到墙壁,和在路上从nano里传出来感觉全然不同,更容易勾引和放大那些极端的感触,好比呐喊经过了口径巨大喇叭,与夜晚安静的居民楼格格不入,完全把我的屋子变成个小酒吧。

及时的换成了club8。这个和my little airport完全一辙而出的瑞典乐队(或者我应该反过来说),甚至听到几个小节音符的准确match,孱弱温婉的女生,舒缓柔美的编曲,言简意赅的歌词,没有太多婉转平仄的旋律,过度分泌的荷尔蒙就这样慢慢被稀释下去,如同午后的红茶一样慢慢温暖镇定躯体,打磨掉毛躁和不安定。

那么,最近断断续续困扰我的失眠,究竟应该用哪一种来应对呢?

坠落

在wm的blog上看到祭文哀悼:选择纵身一跃的女子姜岩,很难过。

不上天涯,除了水木每天只浏览有限的网页,对此事一无所知,直至读到wm的blog。顺着链接去看了姜岩本人临别前的日记,以及她亲爱的姐姐建立的祭奠网站,反复出现的“坠落”,这样的字眼让人触目惊心更头晕脑胀。

一个悲剧的震撼,胜过一千个喜剧。一滩鲜血,又需要多少亲人的眼泪来洗刷?

但克制悲伤,好好活下去,又是多么艰难。

history will last?

周六的天气略显沉闷,阴天,预计中的应该漫天纷飞的雪却贪恋九霄的繁华迟迟不肯来到凡间,在高分纷纭的什刹海断断续续的滑行(技术不够好),传说中的冰场就像想像里的那么热闹:冰球的小场子厮杀正酣,眼花缭乱的急停转弯和着歘歘削冰声;大冰场里速滑的花滑的交错往来,很多看似十分专业的小选手在一丝不苟的练习基本动作,甚至有穿着红黄相间国家队服的;更多不会站在刀上的初学者只能扣着内八字战战兢兢的履着薄冰,重心摇摆晃晃悠悠,在某个瞬间终于失控摔倒,四脚朝天或者双膝成为制动板。边练习基本蹬冰动作一边记录这些千姿百态,时间嗖嗖飞过。

期间终于吃到更加久负盛名的后海爆肚张,百叶、羊杂、烧饼(那个,芸豆卷卖没了。。。),所有食物味道都足够地道,烹饪火候拿捏准确,非常对得起四个人饥寒交迫的在麻雀大的小院天井跺着脚左顾右盼的近20分钟。妄图用眼神驱赶暖洋洋的小屋里已是杯盘狼藉而迟迟不挪窝的食客,未果。准备把这里作为向广大游客推荐北京群众喜闻乐见的传统小吃的据点之一,不过门脸儿太小,下次还真不知道能否找着。同行的刷版高手mm食量好像一只鸟,而且还是素食主义的鸟,头天刚刚看了chaoer同学的澳洲观鸟系列pp,不知道可以对应上哪一种?

晚上去了xrf年会。之前一直犹豫,总有不祥的预感,虽然相信过程不存在意外。

但我终于明白这种恐慌的根源。就像以往的每一次,联赛被做成短片在开头播放。全场灯火熄灭,配乐God is a girl从身后的音响放出来,快速切换的画面闪现,我熟悉并亲历的每一幕,在那些明丽的天气和一群人并肩作战的场景。当那些毫无疑问被忽略和完全否定的时光倏忽间回到眼前,我呆座在大厅一角,猝不及防,一击中的。画面流转,从亦庄的狂风到高压口的艳阳,人影在镜头前被拉近和聚焦,他们摇车和追赶的节奏比音乐更强大,我在黑暗里躯体抽空、眼眶湿润。

我不知道这样的情形还会持续多久。要素变得悬而未决的回忆并不是让人温暖的cappuccino,他更像啤酒、红酒和王老吉的混合物,或者,是秃头的老骗子。

我的拇指,在前几周山上被戳到以后总不能完全愈合,每每即将恢复却再次遭遇突如其来的外力产生更严重的形变,这真让我焦虑。

年会的地点变了,菜肴倒是一如既往的好吃,既可以吃饱,也可以吃好,比很多华丽的宴会踏实多了。最赞的是一道菜是黎蒿炒银鱼,完全把我震撼了,作为一个南昌人,这种水草显然比多宝鱼或者剁椒羊肉更能深入我心,就很没教养的夹了很多次。

最心痛的是所有抽奖都无我无关,连续三年,次次如此。

就像盼望世界和平一样盼望小概率事件早日发生。

Think of Me

Think of me
From "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Think of me,
think of me fondly,
when we’ve said goodbye.
Remember me, once in a while –
please promise me you’ll try.

When you find that,
once again,
you long to take your heart back and be free –
if you ever find a moment,
spare a thought for me…

We’ve never said our love was evergreen,
or as unchanging as the sea –
but if you can still remember,
stop and think of me…

Think of all the things we’ve shared and seen –
don’t think about the things which might have been…

Think of me,
think of me waking,
silent and resigned.
Imagine me,
trying too hard to put you from my mind.
Recall those days,
look back on all those times,
think of the things we’ll never do –
there will never be a day,
when I won’t think of you…

Can it be?
Can it be Christine?

Bravo!

What a change!
You’re really not a bit the gawkish girl that once you were…
She may not remember me,
but I remember her…

We’ve never said our love was evergreen,
or as unchanging as the sea –
but please promise me,
that sometimes,
you will think oooooo~f me!

其实很多年前就非常喜欢那首“all I ask of you",其中的旋律一直不能忘怀。这几日心血来潮,重新把整部戏down下来反复听,熟悉的旋律,亲切、美妙、更富于激情,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如果来中国演这出戏,我肯定去看。

a quick memo for last weekend

image

1. 2.1的胎,抓地力稳定性绝对比1.9的要强很多,更不要说是一条磨得近乎光头的了,这条光头后胎,让我在下坡的时候或者不断侧滑或者压根儿刹不住,吃尽苦头。

2. 冬天骑公路,即便是平路,还是让人冻不欲生。

3. 持续的失眠对身体的打击巨大。极其常态的骑行,强度不值一提,回家还是累得说不出话来,烂泥一样瘫在床上,可就是睡不着。再这样下去就要神经衰弱了。

4. 首体钱柜太落后了!硬件陈旧,软件匮乏,好在食物不算太难吃,卤肉饭还让人念念不忘,虽然都是肥肉。国际友人k鸟语歌时厕所时段就开始了,唯一让我们念想的机器猫主题曲没找到:(

5. 深夜失眠看了重新配音的阿信,她真的好漂亮,素面朝天仍然光彩照人,光崭崭的青春,能掐出水的嫩滑,羡慕、嫉妒!

6.周末的家乐福,人山人海,人海人山,零下7、8度的低温也挡不住人们采购的热情。为了给国际友人的生日礼品巧克力我不得不排了20分钟的队,附加值好高!

图片上是下水库走的一条岔道,窄而陡,很多大石头、高落差,我试了几回,总是没几米就下车了,结果对面山脊的走山人冲我扯着嗓子喊“小姑娘”,那意思是让我小心啊,这叫一个郁闷,只好在他们众目睽睽之下推下去(不得不是能见度真是好),谁让俺后胎磨光了呢?谁让俺没有软架子呢?谁让俺还没有护具呢?weaker总能找到一打理由!btw,照片是用手机拍的,虽然素质很差,红斑严重,不过在光线良好的户外出web图还是可以忍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补觉去,争取能睡着

世界是谁的?

周六为了一个20分钟的meeting等待了1小时又20分钟。我一边听着旁人反复抱怨一边抚慰性的解释组织效率总是因为混乱不定的因素而难以控制。待到屋里的人渐渐稀少到可以单手计数时终于被召唤,得以与一位单眼皮卷发mv一对一的对话,所有问题都是毫无准备下的信口开河,不过至少还配合了礼貌的笑容和从容的语速。下次会面时间未可知,也无所谓。

然后回家饱睡一下午,从太阳晒屁股到墨色浸透,躺在床上难辨世间几何,好像吃了迷幻药一般。在bbs上被三脚猫鼓动去滑雪,在去与不去之间摇摆不定,对票贩子两度询问又两度抱歉,墨迹的态度连自己都难以忍受。最终还是决定去骑车,因为懒得考虑时间路线等等其他,也不用天不亮就起床追赶金贵的时间。

但第二日的骑行,开头就让我晕眩。

我看到车子了,并不是没有准备的。但在真正狭路相逢时还是失控了。先是一个,然后是二三四,那个瞬间有些恍惚,但也许是小路过于颠簸,或者镜片的反光太刺眼,人或物,我只是麻木的哦一声后毫无停顿的依照惯性前进,什么也没看清,视网膜上的影像和城市的空气一样混浊。翻身下来,定神望望远方,透过黑色的墨镜,眼前模糊一片。

我开始习惯在山路上思考一些哲学问题。上次从水库推车上快活林的小路上,杨柳追问骑车这项占用了我们大量时间、精力以及金钱的运动意义究竟何在。鉴于我没有晋身博士、硕士的资本,思想还质朴得只能停留在为吃饭睡觉这样琐碎的生计问题所困扰的初级阶段,也就升华不到那个需要对自己喜好厌恶作出清晰阐述辨析利弊的层次。我只是在推过那些难以逾越的横亘或急转直上时倍感迷糊,搞不清伙伴们是如何一气呵成顺利通过的,对那些超过能力极限的行为总是充满困惑,理性思维的尽头无一例外的被个人能力的局限困囿,就如同不能理解他人对面生活的拷问是怎样掸掸灰尘轻轻巧巧的抽离开去装作只是看了一场游园惊梦或者别的什么故事片,而我还在困顿和无奈的艰难反省并祈求蜕变哪怕只是遗忘。这些问题,也许在某一天终于我也可以跨越从前那些“不可能”后悟到答案,也许永远不能。但是,这也并不重要。

第一次独自一人从快活林直接扎向水库,从前只敢推下的部分现在已经不再是心理障碍,但当回到大路,在企图放松因为颠簸和捏闸近乎抽筋的上肢时,在没有一块大石头而仅仅是一点点浮土的路段,我莫名其妙的侧滑了,大拇指被戳得生疼。起来拍拍尘土,脑海里反射出乐极生悲这个词。再去后山小路,跟着别人走了好多回,更因为上次自己一马当先也慢慢把轨迹存在了脑子里。爬坡吃力,下坡温吞,偶尔失控,在同一个地方撞了树,这回升级到靠脸部制动,可惜没有全盔,好在仍然只是小擦伤,被妈妈看到以前肯定会消失殆尽。

回到水库,遇见很多人,我的山地和公路技师,一些不认识的高手,还有再来一遍的粉丝。不再晕眩,和他相互问好,谈谈车和人,还有乐乐,得知这个小学生比爸爸还忙,为她没有尽头的劳累和奋斗而叹息。和粉丝换车骑,惊叹blur在下山的碎石路无以伦比的操控性,为自己年老以后仍可以借助器材的提升找到退路继续在山路上游荡而欣慰,因为没有自锁无法体会同样出色的爬坡表现。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说话了,不需要什么腔调或修饰,没有刻意的躲闪,只是老友间的寒暄。我曾经以为和他们的相处可以永远像空气一样透明和自由,调笑或争辩随口而出,犹疑猜忌都是遥远的事。我们在一起玩耍,诚恳和勇往直前,快活就像延绵的山路一般挥霍不尽,我们是当之无愧的社会的主人。但是,生活总是在一次次在风云突变的磨砺面前丢失尊严,没有情比金坚,没有相濡以沫,我们毫无眷恋的离别就像候鸟南飞一样各自奔向温暖的处所,再见或者永远不再见,这些是奢侈无趣的问题,没有人关心。

周一,在图书大厦遭遇空气中毒。

所有的分离都是为了靠近吗?

关于元旦,恕不赘述,具体参见iris同学华丽的收关之作。作为地陪,兼老大,为了蹂躏伊,俺做出的牺牲是有目共睹的,零下十度的大风天在锣鼓巷的小胡同踩了遍,铺子们门窗紧闭,路上游客寥寥,我罩上羽绒服的大帽子,边走边跺脚,对周边一切视而不见,信念只有一个:死也要躲在阳光里!伊从上海来居然还能谈笑风生,不停指指门口挂着visa牌里面装作很古旧很异域欺骗老外的店铺掏出手机咔嚓咔嚓,可见生活在北方对严寒的抵抗能力会退化成什么样!

大猫忽悠Iris小朋友体验北方冰雪运动锲而不舍的热忱真是把早晨6点尚在蒙昧状态的俺shock到了,于是亲践了传说中的南山一日游。在人山人海里抢缆车,抢雪仗(摔丢了),技术进步些许,俺在有限的摔倒之后完成了初级道到中级道的飞跃,面对喇叭里唬人的口号充耳不闻,在中级道上下得呼呼风生,不是冲坡哦,可以在指定的方圆10米内刹住哦,顺便去中级道边上的连续雪包飞了下(好吧,我承认在那上面完全是没有想法的听天由命),新鲜又刺激。争取下次能从旁边更陡的一条中级道上安全下来。

假期三天,fb了三天。衚衕pizza、海底捞、鼎泰轩,西式的,川味儿的,台湾的,感谢全球化,更要感谢四个现代化!

送Iris走的时候漫漫生出许多眷恋,关上出租车门,回身转过来是暗沉而清朗的星空。突然希望她能和我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好像两颗紧靠在一起的小星星,即便我不做声屋里仍然有谈笑声,或者喝水和咳嗽声。

anyway,下一个新年,如果还和同一个女朋友过,我真的要考虑下自己的性取向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