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nderwall

02-(What's the Story) Morning Glory

Today is gonna be the day that they’re gonna throw it back to you
By now you shoulda somehow realized what you gotta do

等车的时候我还是把nano转到wonderwall这首上,并且用了单曲重复模式,尽管这是手工实现。

如果非要找一个什么词才形容oasis,那我只好说“不朽”了。我钟爱的乐队大半来自英伦岛国:Beatles、U2(好吧,他们是爱尔兰的)、blur、the verve、coldplay、suede,而oasis则是他们中我曾经最为狂热的追捧过的(与blur并列,尽管他们是冤家),可能与荷尔蒙分泌旺盛激情泛滥时与《(what’s the Story) Morning Glore?》狭路相逢一见钟情有关,可能是Liam极尽傲慢又张力十足的唱腔深得我意,于是,就像时下小朋友们对周董的热爱一般,oasis的所有专辑都被我一一收录并奉为经典,而blur与oasis争锋相对的唱片大战成为我最乐于看到的8g新闻。Blur在1999年的专辑《13》成为这场硝烟弥漫的娱乐大战的句号,完全脱离brit-pop走上电子,这样的转变让当时的我甚是沮丧。

I don’t believe that anybody feels the way I do about you now

这段旋律我哼唱了十年,总在不经意时脱口而出,慢慢成为一种习惯。secret里小雨说“十年已经是很长的时间了”,我相信这是真是,因为除了这些音乐,很少有什么我喜爱的东西可以维持一个decade仍然鲜活,而不仅仅是从照片里找一些零散的碎片。

And all the roads we have to walk are winding
And all the lights that lead us there are blinding

这个冬日的中午阳光丰盛而饱满,传说中4-5级大风不见踪影,杨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安静的伫立在缓慢流动的空气里。家门口的这条路,双向四车道,车流不算大,开得也都不太快,因为两个红绿灯间隔不太远的缘故。崭新的102和103路电车忙碌的不断进站出站,对面有庄严肃穆的灰色长方形大楼,顶上是红色的字。所有一切,我闭着眼睛也能想像出来,丝毫不差。

There are many things that I would like to say to you
But I don’t know how
Because maybe
You’re gonna be the one that saves me
And after all
You’re my wonderwall

旁若无人的模仿起Liam的英伦发音,努力的把嘴角拉长再拉长,然而结尾并没有激动雀跃起来,而是轻轻靠在旁边的大树上。看见一个清晰十字,刻在硬梆梆缺少水分的树皮上。

一味的重复过去是多么可怕,然而改变又有多么困难。如果可以重来一次,谁会是你的wonderwall?

放到第四遍时,双层车来了,我跳上车,在十字路口左拐。底层的窗户视线狭窄,我看不见头顶的天空。

——————————————————好吧,我就是分割线————————————————

搜到下面这段话,真是崩溃:

你看一些对OASIS的采访就会知道,这两个兄弟实际上都很不喜欢这首WONDERWALL,他们觉得这不是一个典型的摇滚TUNE,也觉得歌词太柔弱了,甚至我在看他们STOP THE CLOCKS的采访时才知道这歌竟然差点没收进精选集里,后来还是因为商业考量才加进去的。所以有时候经典这东西,跟细心准备或者什么深刻的含义是没关系的,大多只是出自艺术家的偶然一次灵感,并且他很可能自己一直都不意识到他创造出了这个经典。否则,当NOEL在采访里说,WONDERWALL原来取名叫WISHING STONE的时候,你会不会崩溃掉?

江湖

我看到相熟而相处适宜的朋友忽然生出间隙进而敬而远之,已经不止一俩桩了。

先是newsmth的内部会议室RoomA31。

水木从来是个纷争不断的地方,不论版面大小人数寡众。任何态度相左言辞欠妥都可能引起纷纷无休的争端。我依然记得人少得可以掰着指头一一数来的cyclone也曾有过一场闹得颇为脸红的arguement,因为骑车的缘故大家都是常见面的友人,或者朋友的朋友,然而还是不可开交。起承转合早已忘记,最重要的当事人如今也转换了灌水的阵地甚至谋生的场所,我当时持着谨慎而怀疑的态度,只贴了几个不带观点要求实证的帖子,还是被某人评论是被另一些人带坏了,他们是“坏孩子”,我需要反省。

久未关注food不去room,夏天的起头参加了几次内部fb活动,慢慢回到了这个小群体。本来只是灌水,有天突然收到一封群信,来自某前任版务mm,叙述了和另一个版务gg之间如何因为一些小事言语不合直至有激烈的争辩最后被他踢出room的事,如今已没有在内部会议室的发文权限,只好用这样的方式来告知一头雾水的其他人,否则总是那个gg的一面之词,会将她形象尽毁,并宣称惹不起,躲得起,以后和那个gg各走各路再无往来。想起当初他们经常一起灌水一起fb,其乐融融,一对朋友就这样分道扬镳了。

今天在座在W老师的车上,某个单处的空隙听到Y老师说起和wm之间的摩擦,因为网上随笔写出的一些不恰切言语甚为不悦和难堪,而更因无确凿凭证的闲言碎语而恼火,以后尽量要避免接触。而开赛前夕,wm急急来到跟前解释和Y老师的矛盾,担心“恶人先告状”带来的偏见,认为后者度量太小脾气发得莫名其妙不可理喻,我切切不可以Y老师的话为真。果然,我听到了毫不相关的缘由,与之前那个的相去甚远。然而,无论如何,两家人之间友善的气氛已然消逝荡然无存,当初闲谈间相互串门预定客房共度周末的心愿,不知是否还能得尝实现。

其间的对错是非,除了当事人,恐怕很难有人能真正分清,而即使是当事人,也会因为意气用事头脑发热,难以化解城府。今后朋友是否还能做,只好看缘分了。

照片里还有十一出游时她们肩并肩微笑向前看的影像,而那饭桌上小篮里那些谈笑风生的情形我也历历在目,所谓此一时,彼一时,计划总是不如变化快,人与人的相处总是那么难。对这种事情实在再熟悉不过的,从前最亲密的某个人,突然转过脸去就不再相见了,和陌生人一般。这样的变数,我在困顿惊惶间也只能缄默不语,克制的愤怒和无声的呐喊。既然是非是不可避免的,那么至少不要沦为他人的谈资笑料,否则,也枉对我们诚心相待寸寸如金的韶光年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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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天白杨沟比赛最陡的一段,盘旋而上的山坡看上去很是恐怕,不过赛前王老师的一句“没问题”给了我定心丸,而真正爬升时果然是可以忍受的,感谢我的小盘!

hate to say

周末在西郊山区露天的场地呆了整整两天,头天下午北风肆虐,我在盛气凌人的乱石坡上生生被刮下来好几回;第二日下午天气阴霾,裹成了粽子的我,站在光秃秃的梧桐树下一边看环卫工人把一堆堆干枯脆弱的叶子塞进麻袋累在小卡车上,一边渐渐化作一尊雕塑,期间哆哆嗦嗦灌下整瓶热水,然而完全于事无补,脑细胞坏死千万。寒号鸟假若此时还不累窝,冻死活该!

于是又梦见自己亡命天涯了。故事的梗概是:我要嫁给两情相悦的哥哥,途中赫然发现原来婚姻的真相是哥哥即将把俺送上某种封建迷信活动的祭祀台,还是用凌迟之类的残酷手段。经过痛苦挣扎决定为了活命放弃爱情和一头热的弟弟私奔,但是哥哥的爪牙无处不在,上天入地都能把我们刨出来。惊醒的时候闹钟还没响,初冬的凌晨漆黑一片,庆幸在被押上祭台以前抽离出来,洗一把脸,推门走进天空微白路灯虚弱的街道。

桩考轻松通过。可能与参加过太多比赛有关,丝毫没被周围同学虚张声势的考前综合症传染,气定神闲的坐上车把烂熟于胸的动作再重复一遍。下来后被评论是做得最快的,给后面的同学节省了宝贵的时间,代价是最后倒库差点出边杆,剩下毫厘余量。不过考试本身便极为宽松,除非明显撞杆断然是不会有人多此一举来找麻烦的。考官大部分时候头也不抬忙着喝茶看报纸,只有主管考试的教练勤勤恳恳在寒风穿堂而过的门口为学员们比划手势喊要点(虽然未必听得到)。同学们基本都是一把过,气氛和谐融洽。约了一周以后的场地路,争取在隆冬来到以前结束起早贪黑比上班更劳碌的苦难历程。

对于爬山赛的失利懊恼不已。我老了,我本来就很差,我根本不适合比赛!如此这般的念头轮番上阵,搅得我心戚戚。能够完全掌控如我所愿的事情又少了一桩,这终究是令人沮丧的。

拖了一月余,终于决定自己把箱子里的4300装起来。装车这件事俺只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例如在国外)干过,这次勉为其难的上阵,末了才发现刹车线还没装、前后闸是反的、前拨也不对,trek店居然居然如此粗糙,而这些问题断然我是没能耐处理的,还得骑到店里让高师傅重新收拾,白白忙活了一场。

对很多事情仍然缺乏抵抗力。比如想要捡起扔了半年的外语书,数次尚未把遗忘已久的课文背熟就会突然的choke住,屡试不爽;忍不住打开DFH,将将看了两个帖子就已经如被抽空一样乏力,精神游离出来。字符的组合总是那么奇妙,即便只是个代号仍然可以fatal。很遗憾对此依旧充满了无能为力。

那些讳莫如深的问题,既然无力改变,至少还能逃避。Tomorrow is another day.

某月某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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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把剩饭划拉一遍,来不及消化,背上小包推门而出,没带头盔,没带组合,还是去像我家后院一样熟悉的香山,揣着女生们去一个熟捻而将有所斩获的商场那样的心情。

我的591仍然在恪尽职守,虽是久未谋面,抬眼看见还是有熟悉甚至是愉快的一阵悸动。我喜欢它流线的造型,喜欢按下按钮时啪一声利落而不失稳重的声音,喜欢两辆轻巧的公路并排于车顶时从侧窗看见的阳光下清秀的倒影。我曾不厌其烦的一次次转过头去欣赏这个影子,很遗憾这幕不能为10D记录下来,成为一副桌面。

从果园上,放弃快活林小道而选择防火道去茶棚、快活林,因为没带头盔的缘故。小路上寂寥无人,我在空荡静默的丛林里穿行,与树枝间轻拂下的阳光一次次亲密接触又一次次被它们抛弃。绿色、黄色、红色的叶子厚厚的覆盖了土路,轮子从它们身上碾过,从嶙峋杂乱的乱石间穿过,努力寻找一条连续并相对缓和的路线,而在徒然增长的落差前戛然而止。

忽然想起了去年冬天。这条路上,因为等人而把前面的2/3反复了3次,但丝毫没有烦腻。我常常想上个冬天应该是爬小路体能最好的一季,只两三处无法逾越的乱石陡坡,还常常能跟住男生(当然也是他们故意放慢),并在陡坡上偶尔比他们骑得更远一点。就是这样超越的短短三五米也能让我沾沾自喜好一阵子。转过头去的夏天便不再有这样的表现,汗水在闷热的空气里哗哗如雨下,而无法骑过的路段也噼里啪啦生出更多。我把这归结为夏天土石疏松易滑,而冬天一切都被冻得结结实实,走过的路都是那么踏实又坚定,如同那个冬天秘密生长的情绪一般。

回到大路,本想在曾经停留过的石凳前停下,不过有人,而远处也是蒙蒙一片,毫无风景可言。转头取道去茶棚的路,也是每个夏天刷山的路,一条几乎可以准确预测下个弯道后是如何景象该用何种齿比的路。从骑车至今上百次路过而毫无倦意,不能不说是个奇迹。我的休闲时光一大块都留在了这里,一个人的,孤单却自由的,与他人一起的,偶尔有一点磕绊但甜蜜的。虽然并不肯定是不是当时的情形或我的影像还能留在他们心里,但毫无疑问,我把一切都收藏了起来,连同这路一起,成为年轻的一部分,欢愉时蹦出的一段笑谈,或者忧伤时滴落的几颗眼泪,沉淀下来给我浑厚力量或是使我心思柔软的一部分。在大部分情况下我沉醉于爬升的过程,享受那些汗水滑落时和坡度奋力顽抗的分分秒秒,馥郁新鲜的植物气味、熟悉亲切的洗衣粉气味、似有若无的汗水气味,它们以不同比例混杂在一起,成为一种让我内心纯净而不断蹬踏的气味,海拔在不知不觉间累积了起来,城市慢慢成为缩影,我在群山之巅,或是我和他。

就像四季更替一般,所有的故事都有完结篇,负隅顽抗或者欣然接受,未必人人是那么心甘情愿吧。电视里形容年长的女生常常用“淡定”这个词,对其间的褒贬我终于怀有异议。若是甘心情愿乐在其中,又怎么会有一个“淡”字?满不在乎也是人前的表象,歇斯底里鱼死网破,崇尚隐忍的东方人大都难有这般勇气,懦弱一点,至少还能保持淑女风范,最保险。

其实我一直遗憾不能放下矜持大吵一架,生气的时候摔破一只咖啡杯。

抱怨一打

目光呆滞,大脑麻木,右手抽筋,并在第二天全线瘫痪酸痛软弱,三小时的zuma给我带来了超过48h的后遗症,原来我真的不是三两年前那个为了通关整晚和泡泡龙死磕像吃豆子一样简单的小朋友了,指尖轻点,准确中的,出球速度永远比新球涌出的速度快,笑傲全家,人人景仰(妈妈骂!)。如今,当年勇已完全不复了,唉~

暖气来了以后和冬天的距离感被逐渐放大,对俺家的眷恋也日益强烈(单位还没供暖!)。办公室的温度总是诡异的低下,每次从卫生间、楼道回到座位就有如步入冰库,时不常的还有北方在耳边生起,相比之下楼下事业部朝南的大开间完全是个大温室,即使阴天也有如沐春风的暖意,只能一边羡慕一边感慨想做敝伟大祖国的花朵还真不是人人都有福分的!

上周几个日本人过来做seminar,两个工程师对着英文ppt照本宣科还结结巴巴半天鼓捣不出一个词儿来,到了Q/A阶段他们更是常常对着工程师的问题睁着迷茫的眼睛缄默着微微笑,好不容易“oh”了出来结果还是个不得要领的答复,我在一边哭笑不得,最后只好退居二线让同行不懂技术的日文翻译——一位朝鲜族东北小伙上阵摆平。不过日本同行态度倒是相当谦和,有问必答(不管答什么),不厌其烦(问一遍他们是很难知道所以的),其中一位还在午餐后回office的路上向我请教了如何学好英文,实在是三人行必有吾师的典范。伊带的cookie包装精美酥松香甜,会后迅速被同事们瓜分一空。那位日文翻译精通3国语言(母语是中文和韩文,日文专业)和据说soso的英文,令俺羡慕不已,早知道小时候也该去西藏班学点藏语,旅游时还能和当地人套套近乎加深民族感情促进祖国和睦团结啥的。

这周去金源大饭店开会,出乎意料的大会议室一屋子人挤得满满当当。荷兰律师在上面侃侃而谈,blabla把EU市场的状况描述了个遍,从税收到IP,临近午餐时我在暖色灯光和异国鸟语的催眠下渐渐目光离散眼皮沉坠,勉强竖立的脑袋像听摇篮曲一样完全不知演讲者在说什么。好在转眼即午餐时间,鱼虾蟹肉一应俱全,可惜都做得乏善可陈食之无味,愧对4星级饭店的水准。不过最爱的dessert有丰富的种类和甜糯的口感,比多宝鱼和粉丝扇贝都得到了我更多的垂青。下午为了避免重蹈覆辙一口气灌了3杯coffee下去,苦呀苦!

我在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方面是越来越有天赋了。周六随着杨柳、三脚猫一干人下水库途中在数次平安通过的山脊土路上莫名其妙的脱把冲出,像以往那样旋即翻身而起继续跨车下山,n分钟后发觉腰部有异:原来这偷偷摸摸的一跤在胯部留下了一片擦伤。虽然轻微到血尚渗不出来,可惜位置恰好在系皮带处,于是此后数日移动总是动作僵硬,同事关切的问是不是脚摔坏了,我支支吾吾的解释是自己小脑不发达…

户内户外游戏活动都是如此危机四伏,该怎么过呀…

小光节的海底捞和柳沟火盆锅豆腐宴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正洒蒙蒙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 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Jay的新专辑,只这首"青花瓷"还算可圈可点,看来真是太忙了,才思总有个限度,处处都能泛滥就是非人类了。

天冷后对热气氤氲的食物就越发想念,于是同事请客想当然就是海底捞。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几乎把这地方同火锅店划上等号,三两年间前后去了七七八八十来回也并不腻味。未必有多少美味珍馐,但因为各个方面做得都不错,去那里总归会是人人尽欢,且不用担心钱袋子被洗劫一空,于是便为我这般的朴素拮据的群众喜闻乐见了起来。

为了南北东西城的同事们都便利去了新开张的西单店(反正以前我没听说过),比牡丹园和大慧寺店装修都更符合西单这个著名地标华丽的表象和丰硕的内里:大开间,红黑调子,墙面壁砖精致,地面光可鉴人,宽厚整洁的大理石桌面摆上锅底地方还绰绰有余,杯子盘子一一摆开,鲜红的手切羊肉和清脆的莴笋,在柔和的橘色灯光下饕餮必然是水到渠成放松惬意的,所幸点的两个半份都断货,否则眼高胃小的同志们面对大批等待着红白汤洗刷的荤食们难免陷入进退维谷食之乏力弃之可惜打包回家还嫌麻烦的尴尬境地。在路灯明亮空气寒冷的夜色里借着牛羊肉的高热量吭哧吭哧蹬回家,完全没被冻着,totally成功的fb!当晚以回家太晚为名心虚的放弃了1h的骑行台时间,另一方面又继续为脂肪积累而忧心忡忡难以入眠。

总觉得这一季的秋天着实短暂,仿佛不为人知就早谢的爱情一般转瞬即逝,不过周末在舒朗的上午与十三陵沿途满树的柿子徒然遇见,它们确凿无疑的证明了秋天曾经在此驻扎的真相。

深感周五晚上放弃香山XC接受王老师的邀请去爬解子石是多么英明!公路车结束了长久以来只能于骑行台上原地踏步憋屈的室内生活来到山里和我一起呼吸清凉的空气,有了难以言语的自在惬意,滚动的轮胎和培林似乎都比晚上润滑了许多。在稍陡的路段摇车而起,在小下坡御风而行,阳光、空气、树木、鸟类,身材尚还肥硕的喜鹊从杨树高耸的树干上俯冲而下,迅速横穿过马路,在用一个急拉而上结束迁移,安稳的停靠在另一丛低矮的枝头。满树的柿子橘红色一片压弯了树枝,像小灯笼、像笑脸、像任何能够被联系起来的美好物质。第一次没用到小盘爬上解子石,Jay的新专辑从耳机缓缓淌进耳朵时依然不知所云,但就在那么一两段旋律里还是觉得情绪和海拔一样high了起来,哪怕汗水滴滴嗒嗒迷糊了眼睛也要摇车追上节拍。

阳光、山色、蹬踏、汗水,幸福的元素还是可以和金钱或爱情无关,虽然无法逃离完全为数字化衡量的物质标准继续抗争的生活轨迹,但能够在此间偶尔大脑缺氧情绪亢奋忧患困窘通通忘记只是单纯的沉溺在臭氧离子丰富的空气里毫无杂念,这感觉足以温暖我到下一个周末,在每一个没有暖气和其他生物体温的夜晚。

劳顿的骑行以柳沟豆腐宴为终点和目标,这当然也是极大缓解肌肉疲劳的有效心理暗示,小幅度的涨价并没有让人生出太多抱怨,而在王老师的特供五粮液刺激下辘辘饥肠给暖洋洋的豆腐腾出了更大空间。

火锅,总是个讨好嘴巴撑坏肚子的奸诈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