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日聚会时同班粉面文弱小帅哥(也被认为是同桌美女的青梅竹马)曾送我一个墨绿色小沙漏,一面是一条美人鱼,另一面写着“I love you”,小哥事后还解释并无他意只是觉得这玩意儿不错,我当然不会误会他会对平淡无奇的女同学有过多想法,但那个礼物的确深得我心。没事时常常把玩在手,反复翻转沙漏凝视细沙慢慢滑落的瞬间,美女图或者英文字母逐渐清晰可辨,那些普通的小洞和细沙搭配起来组成了漂亮的图案,这个化腐朽为神奇的过程令我如醉如痴。后来我把这个心爱的礼物千里迢迢从家带来送给初恋男友,辗转许多年后仍然常常挂怀,记忆被定格在那个翻转的瞬间,琢磨着如果它还在手边能被常常拿出来耍一耍该多么有趣。
 
昨夜梦见从前和我亲近的两个人突然同时出现在家里,有沉默不语的相互憎恶然后相继离去,整个过程充满火药味,醒来一阵晕眩乏力。做这样的恶梦不知是否可以归结为潜意识对昨晚抱电脑到凌晨看游园惊梦的报复,总之我是很不喜欢的。
 
2002年12月17日的夜晚我脚步零落走在西二环靠近复兴门的辅路上,同学从上海打电话过来寒暄八卦,一边抬头仰望没有边际的夜空一边听一个声音陌生而遥远地在耳边回荡,某个只存在记忆中的形象慢慢凸现。在那个乖巧听话的初中时代我对这个成绩普通长相清朗的隔壁班男生情有独钟,并曾花痴的设想我的未来会有他的名字。当然,在还不确定他是否看穿我浅薄的言行以前已经匆匆跑过无知懵懂的中学时代。
 
轻言巧笑,流年飞转,那个时常被我想起的23岁的夜晚,之后在门口买了个烧饼,回家在寒冷的卧室对着电脑蓝色的sterm窗口浏览了几屏,然后钻进了被窝。4年后的这一天变化无多,我依旧是单身一人窝在家里断断续续的发呆。只是卧室变暖了许多,几乎有些燥热,我抱着电脑的时间长了许多,肚皮还常常被静电刺激打哆嗦,然而睡眠却不如那时安稳。
 
春节回家以来北京的天空愈发韬光养晦。城市被一团浊气笼罩,窗外远洋的新房子不再是色彩分明的鹅黄乳白,举目望去只有灰蒙蒙一片。楼下空地已经开始挖坑,工人在挖掘机上操作铁臂上下翻转灵巧的好像一只人手,整个大斗的泥土在眼前一次次哗哗落地,烟尘四处漫溢,原来硕果仅存的一条水泥单行线变得斑驳颠簸黄土满布。好在搬家在即,一切指日可待了。

一周

周三和大半年没见的美女朋友们聚餐。先到的jj依旧青春靓丽,不施粉黛亦楚楚动人,发现伊拎了只LV经典花纹的手提袋,和衣服很搭配,淑女又养眼。但是之后见到第二位美女居然拎了同款手袋,震惊,难道这款已成人手一只的标配?天天和其他美女撞包恐怕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还好美女及时消除我的疑虑,两只原来是其中一美女一起在欧洲做短期学习时稍回来的。
 
点菜吃饭,日昌的食谱尽在掌握。虽然外面天寒地冻北风肆虐,朋友们都是容光焕发神采奕奕,已婚的继续和lg甜甜蜜蜜衣食无忧生活充实饱满保养的仿佛20出头小丫头,未婚的有了稳定的同行男友随时可以领证住新房,想起当初她那个年长又不靠谱的男友,宽慰许多。吃饭时听美女谈论各种时尚资讯:AQ何时进入大陆,HK的shopping人潮汹涌、钻石的分数与价格关系、amarni的男式西装价格公道等等,虽然远离这些已经许久完全对她们讨论的话题不着边际,我还是一边咂着红豆羹一边觉得心情愉快,包括种种8g话题我都欣欣然专心聆听接收,即便插不上嘴也可以不时的眉来眼去做心理神会状。9点多鸟兽散,尽管车站近在咫尺还是毫不犹豫的打了车,遭遇今年最冷的一个晚上呀,冻不欲生。
 
周末继续上香山,新换的打蛋器完全没有想象中的爽快,上下都无法干净利索,并导致数次因为无法解锁摔倒在路边,大石头磕清胳膊肘一次,怒从胆边生,殃及旁人,有了最不愉快的骑行,唉唉唉,都是打蛋器惹的祸!在路上琢磨,大约因为锁片位置偏移导致无法按习惯蹬上,假以时日慢慢磨合了。
 
被天气预报忽悠以为周日是个大晴天,从头到脚配合了立春节气准备在颐和园里耍一耍,结果走在干涸的昆玉湖床上才发觉北京仍然凛冽空气决不是微寒,拍出的片子也都灰头土脸完全没有晴天阳光灿烂下的明艳色彩。整个园子仿佛还在冬眠,没有红花绿叶波光粼粼的皇家园林沦落为处处凋敝的寻常古迹,外国游客一波又一波在身边擦肩而过,眺望远处的圆明园想到当年的八国联军我不由自主嘀咕了一句“洋鬼子”。
 
出来直奔海底捞,赶在餐点来临以前进驻得以避开等位的无奈,兴致勃勃要了鱼肉蔬菜,样样都是心头好,直吃到鱼足肉饱人人皆欢,最后被提醒小锅黄辣丁我吃掉80%,只两条落空,感慨鱼肉如此鲜美我也沦落为“吃货”-_-”。席间指点没来过的土人欣赏厨师表演扯面绝活,小哥耍的兴致高昂仿佛酒醉般“high”,我们看得也风生水起拍手称好。这顿饭吃了近两小时,出来时等位的人在门厅叠罗汉,我揣着鼓鼓的肚子暗自偷笑。
 
结果周一阴差阳错又吃了自助餐。年关将至,冬天渐尽,一身赘肉何时消退?唉唉唉,我不想演化为明年的生肖吉祥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