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

小朋友又要走了。

她假期统共5周,我们见了5次,吃了5顿饭。我们吃饭的时候聊聊自己,聊聊他人,过去的和现在的,这边的和外边的,都是家长里短,有的没的。
我喜欢她听说话,跟我抱怨某人的小心眼,抱怨姥姥的啰嗦,还有这个炎热的夏天,和妈妈一起修车,从城北到城西,一路奔波。每次小朋友都穿着漂亮的衣服,某天下午还去剪了头,新的发型,发梢有若隐若现的大卷,像个可爱的洋娃娃。
她帮我回忆,说初初见面还并不熟识,一块儿吃饭,我和她之间隔了个人。我要的砂锅饭,上来就分了一半给旁边的人,说吃不了。那人转头望着她,她回应:你给我一半儿还差不多!
我们又要分开一年了,原本计划了很多事情,但最终除了吃饭什么也没做,她就走了。在的时候总觉得日子长,转眼机票到了时间,才发现都来不及了,懊恼,也只能叹口气。
离别总让人伤感,经历的越多,越容易沦陷。只希望她一切都好,我们来年再把酒言欢,大快朵颐到天白。

其实年过完已经很久了,甚至从财政年度的概念上,2010也已经过去了,日子过得糊涂,我什么也没写。

休了长久以来最长的一个假,有十来天。在上海闹哄哄的家里(主要是因为有小朋友)过得很焦虑,闲下来的生活不太习惯。饭来张口显得过于奢侈,于是又继续找出一些未完的工作出来,搞得老娘很奇怪:你怎么这么忙?过年还要工作?

很多事情让我焦虑,和老板的分歧越来越大,工作压抑找不到动力。生活的另一方面也好像坐过山车,目不暇接的冲击之后停在了谷底,两边仍然是高耸的屏障,我爬不上去,无法跨越。

一度热衷于在年末整理一个favorite list,回忆去年听过的音乐。的确听了很多很多,新的东西常常让我耳目一新。收集的太多,有时候想跳出习惯性选择来一个random 100 songs,突然听到某首有点陌生又悦耳的东西,不由的赞叹:我的品位真好啊!这基本是只有一种结论的推断,很有助于提高自我满足感。

但在过年这2个月,反复听的只有四首:baby it’s cold outside, take five, what a wonderful world,  just two of us,二十多个不同的版本,百听不厌。在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在寒冷找不到方向的夜里,恢复平静。那些声音在脑子里描绘出一副温暖安逸的画面,现实里还有万水千山横亘眼前,凭着一己之力似乎无力抵达,只好在气场里,假装身临其境。

蒸发掉的长假

今年的穿越没参加几回,五一粽子节过后就是漫长无休的夏季。很多朋友们在这时候休了假、毕了业,在暑假里疯玩,到处走走看看。我则是整日在办公室打坐,和老板死磕,继续着每周近70h的工作,晚饭时候和邻居房东聊聊天,看他们家那只叫“狒狒”的狗狗上蹿下跳。

秋天,北京最美妙的季节,但是好天气前前后后其实也就那么几天。早晨天刚亮就挣扎着爬起床去香山溜达一圈。远离了什么训练计划什么间歇训练什么齿比速率爬坡,不过是和走山的人们一同享受着清凉温润的好空气。我选择在最好的时候出门,在尚且油绿的植物间大口的呼吸,穿过整座城市,穿过那些高楼窗棂上反射的斑,望见城市另一端的山脉,延绵不绝,如屏障一般。意志高远的天,罗纱帐子般的云,所有的压力和烦恼都跑的很远,人也轻盈了起来。从小路下山,在丛林的光影里穿梭,犹如小鸟般灵巧自在。

畅想了很多次漫长美妙的十一假期,等到了老刘精心策划的坝上、张北穿越计划,兴致满满的准备上路。偶尔清晨短暂而饱满的快活可以被抻长到一整天,满心都是期待。

临到头,老板说:十一你还是不要出去了吧。
又说,熬过了十一,最多再有一个五一,日子就能好过很多了。
于是假期就这样蒸发了。

十几人的队伍,过两天就要浩浩荡荡的出发了。想着他们在林子里、在草甸上,三天时间浸没在丰盛的美景里,徜徉在坝上浓郁的黄绿色里、澄澈的天空下,流汗、谈笑、开怀。

无比惆怅。

头疼

晚上早回家了点,天还是已经黑了。不是偷懒,只是把办公室的工作带回家里做。回邮件,答复客户的疑问,写文档,再逐项校对。

正忙活着,老板打电话,说实验有问题,让我查查图纸。连带着他抱怨我工作没做好,文件乱糟糟,版本对不上。

立刻觉得脑袋生烟,头嗡嗡的疼。

折腾半天,盯着屏幕瞪大眼睛的瞧,没发现问题,只好回复说,明天去做测试。

每天就这样忙活着,从早起到入睡,经常头破血流,经常精神崩溃。隔壁邻居说,你们老板怎么像黄世仁。办公室快90后的小孩问:谁是黄世仁?

不知道怎么办了,只好睡觉。

必经之路

“所有走过的路,都是必经之路”。这是个mv说过的。我时常会想起。

所以周六,在熟悉的石景山地区迷路时,一边对我的orientation感叹,一边默默的想起这句话。经过了锦绣大地,这个京西批发市场的门开在小路上,人和车都是摩肩接踵的。经过八大处地区,这里的道路似乎并不横平竖直,我辨不出方向。看着西山就在咫尺之间,怎么也跑不到。

今天早上,经过最后一座立交桥,想着分钟之后就能到果园的当口,突然发现前胎扎了。气筒原本是每次都带的,结果上周六在下山路上被颠飞了,新的又忘记翻出来塞进包里。于是,当我丧气无比的推着车,踩着锁鞋,把5min的路走成了20min,又想到了这句话。

坐在路口等修车师傅的漫长时光里,我不仅打了个盹,还发现香山地区的早晨也是异常忙碌的,红绿灯路口的车永远滚滚驶来,不知道他们是去玩耍还是上班,不知道什么公司,办公室会放在这山脚下。或者仅仅是路过。有个青年人把车停在我跟前,一个大爷把后排还在熟睡的小男孩接下来。年轻人很快离去,大爷拿着大包小包,把孙子放在修车师傅的沙发上打盹。那是个漂亮的小男孩,有大大的脑袋和明亮的眼睛。

修车师傅来的时候我的生物钟已经完全进入清醒状态。和大爷聊天,看他熟练的拔胎,补胎,我把刺拔出来,他装好,打气,又没气了。原来不止一个眼儿。看来这胎扎的也不算太亏。

修车大爷说他家离这里很远,有三里地!晚上7点才回家,算了下,也快12h了。“没周末,天天来,自个儿的活儿。” “这儿的街坊都认识我,要不来了他们多不方便啊!”修车的大爷不断和经过的邻居们打招呼问个好,脸上永远挂着笑容,好像没什么烦心事。

可能人的幸福感真的与职业关系无多。或者职业也只是谋生的手段,贵贱是别人眼里的,能养活自己还能自得其乐就很舒适。他看上去有5、60时了,我希望在那个年纪也能对自己的生活保持类似的态度。

平静而舒适的生活,我该从事着一份什么样的工作呢?还没想好。

时针在飞快的跑,又一个忙碌的上午开始了。没时间发呆,我跨上车,掉头奔向车流汹涌的西四环。

抽空写一笔

工作的时候经常有恐慌,脑子里全是珍珠港被轰炸的画面,弹如雨下,建筑成为废墟,黑色的血涂满地,哀鸿遍野;背景声是creep里面那句:what the hell am I doing here?

于是情绪又一次崩溃,冲到洗手间,整理好,再回来,沉默很久都说不出话。

我的blog上不去了,表象很像被墙了,翻墙试了试,仍然只有空白。考虑要不要去name.com问问,明明刚刚续费了,就这样。

某位小朋友在多伦,环湖赛。问,北京很爽吧?我在39度的天气里熬着,他们在美丽的草原,和pro们在不同的时区比赛;可怜我连versus都连不上,更别提骑车比赛了。他前几次公路赛没比好,说“心态不好”。我没想到一个二十出头的小朋友,觉悟还挺高。

这两天TDF跌宕起伏,不知道谁是赢家,变数太多,只能静观其变。

o yeah!

长达2、3周,我登陆不上自己的blog,朋友们也连不上,反复查看,没发现任何设置错误。人家说很像被墙了,我纳闷,这么纯良愚钝的公民,又不讨论敏感话题,咋就被墙了呢?

忍无可忍,终于想起来给域名供应商发信质疑,他们很快给了答复,我们给你重新设好啦!

于是于是,我终于又能上来抒发一下情绪了,呵呵。

希望name.com以后不会有类似状况发生。

人间惨剧

周末在公司加了两天班,累得浑身抽筋。掰着指头排,要求俺7月初把任务A交出来。时间很紧、任务繁重,俺龇牙咧嘴要求延期,被拒。

计划还没发出定稿,今天说,按照客户的要求,任务A务必在4周内结清。

俺活不下去了。。。。。

btw:即便在这样强大的压力下,俺还是在周六抽空和新同事去看了个铁皮人2(同事语)。影评说差强人意,狗尾续貂,俺的感觉刚好相反,而且俺还不是小罗伯特唐尼的粉丝!更可贵的是,影毕俺还赶在了打雷闪电之前到家。

可见人生也还是有绝处逢生的小时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