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 山地车,下半场

没带车,直接腿儿着爬山。平时看三姨他们跑山,3h不到跑完20km+,我今天一路没偷懒,平均心率140+,最高心率动员到了180+,2h只爬了11km。
我认真的比较了,单说爬坡上山,走路(没跑)比骑车快。
山地车是一个和公路车很不一样的项目,也完全不同于跑山。山地车最困难的,是一路都在间歇运动,很多个小坡,走路不觉得,骑车却非常艰难。因为走路并不需要一条连续的路线,树根、石头,小沟,只要不太宽不太高,双腿其实是没有太大难度的,跨过去就好。可轮子怎么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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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袭东山村

k哥说备战港百,要夜爬香山,路线提到东山村,心里咯噔一下。随口问了几句,最后想想,装备不足,兴趣有限,算了吧。

结果第二天早上k哥开始狂轰乱炸。

“没有羽绒服?我借你”
“没有头灯?我这里有仨”
“走的慢?没问题,我们不跑,就是走路”
“你的体力,肯定没有问题!”
“晚上出来走走,大伙儿聊聊天儿,多好啊!”
“要不要接?衣服放我车里!我可以把车钥匙留一把给你!”

招架不住这阵势,那好吧,走一圈。 继续阅读夜袭东山村

祭奠果快

下午办公室仓皇出逃,天色尚早,临时起意,去西山。没想到,新年第一次西山行,居然不是在轮上。

其实今天风很大,五环上车被吹的飘忽不定。不过西山向来是个避风港,林子里走,风从树梢略过,人在下方游弋,好像平行宇宙。

上次来徒步还是2年多以前。那时我刚出院,可能残留了某种过敏症,稍微出汗,皮肤就像针扎的刺痒,骑车这样要求瞬时大功率的运动完全无法适应,只好改走路。

溜溜达达往茶棚走,出了果园就没再碰到人,低头也看不见车辙,甚至连一只山鸡野兔都没有。果园出口附近瞥见地上一个洞口,可能是某种鼠类的,突生歹意,四下张望,般起一块石头挡在口水,遮住了2/3,准备周末再瞅瞅,会不会有位移。

这几年跑山的同学逐渐多了起来,装备精良,速度惊人,身边也不乏这样的朋友,包括好些双修多修或者纯为交叉训练的,甚至当年叱咤赛场的Darren同学。看上去,这个朝阳运动在中国的发展速度远比山地车迅猛。我在5、6年前因为时间紧张,又不爱撸台子,为应付比赛不得不在深夜跑步权作交叉训练。虽然没有正经训练过,但经验并不算少,跑量也有累积,可零零散散这几年的路跑下来,怎么也找不到乐趣。据说跑山会有别样情致,可惜我对山路的感觉完全是用车轮来丈量累积的。用大腿膝盖脚踝来制动,上山节奏单调,下山缺少强烈的紧张和激素喷涌。好吧,结论永远只有一个:too lame but MTB!

在茶棚回望,西边的太阳掉到山的另一边,只剩一抹橙红。Dawn on the hill,这应该是nico同学最欢喜的时段。很多年前我就在这里看黄昏,不过多是在夏日,有虫鸣,有凉爽的风,更绚烂的色彩。想来,很多事情就在昨天。

从果快老路下山。注定是个悼念之旅。

是的,他离开我已经2年多了。从十多年前初见时的懵懵懂懂不知所措,到某一天创造出爬山3系的成绩,被喊一姐,可惜离通关还是很远。那时总安慰自己,机会还有许多那么多,来日方长。直到有一天,犹如春花冬雪,他迅速消失不见,许多只能定格在记忆里。

一路打量,试图记起每个弯道,每个难点,每处落差,每段无法逾越的关口。我不得不承认,记忆的衰退远比皱纹迅速,并没有肉毒素来伪装。除开一些残留的大石头为佐证,很多细节已然模糊。我曾经最好的催眠良方,从入口开始,在脑海里模拟一遍爬果快,这个游戏慢慢荒废了。

下山路上,月亮慢慢爬上来,大而饱满,这天正是十五,小寒。美好的事物总在迅速消弭,再难寻见。

或者唯有月光,每年都会如期来到,时近时远,又不得亲昵,只好遥望。

周末香山(Apr.13)

十点十分赶到,西四环到香山一锅粥,于是做公交来的青蛙就迟到了,十点半才出发。没多久就发现后拨高位限位不对,链子不停的往飞轮里掉,不得不时刻停下来拽链条。推了一路到空场,抓着老刘帮我调好限位,终于不掉了。老刘上坡很轻松,于是我变成了最后一个。

三台阶,茶棚,在我的极力鼓动下爬了鬼笑,之后荨麻路后山。可惜下荨麻路继续磕磕绊绊,乱七八糟。后山下的凑合,结果在中间爬坡难点,nico扎胎了。后面跟着帮主,不知道今天车出了啥状况,一路慢慢悠悠的。

水库抗车上去,大家走123,我一人取道黑陈路三叉上去,比大部分人都快。再爬一遍鬼笑,下到快活林,去墙根的路上,nico很潇洒的在路边蹦了一下,立刻扎胎。谁在旁边说了一句:不作死就不会死。。。。

下墙根,宽把的确操控性更好,可惜刹车不趁手,摔了一跤,后腰着地,擦破了一块,不太大。中间看到树枝上挂了条裤子,后来才知道果然是我们的人丢的。。。陡坡想了想没下,推下去的。后面的大包,nico特意停下来飞了一遍。然后顺利下山,大家在珠帘推杯换盏。我被老刘指派为回家司机,还好最后安全完成任务,中间4档起步一次,末尾停车时熄火。

坐地铁回家,结果又饿了。。。。。

羊圈路VS遭报路!

周六和老炮们上山。爬山总体正常,z同学表现神勇,第一次把果园最后的长坡蹬上去了,这厮第二天又征服了水泥路之前的小陡坡,于是一路得瑟。我换平踏以后都没觊觎过任何难点,现在但求不摔pp。蛙总的车被友人换成了750的宽把,热血沸腾非要上观佛,我完全记不起来上次上观佛是哪个季节了。下的磕磕绊绊,手扶地一次,其他没有大失误。继续去模北,z同学在最陡的坡上停下来,我猝不及防,刹不住的节奏,只好右边身体着地,用肩膀和全盔减速,肩膀一片淤青。。。。。后面的下山依旧是自虐的马沟路,原来老炮们对上面的S弯都毫无惧色,我完全没看到他们已经下到底了。z同学试了几次,只是把其中一个弯攻克了。后面的树门,老章提示要首先切大弯,再拐过去。我试了试,被卡在树中间。下到小桥之前的某段坡路,上山时看李大师的公子轻轻巧巧的过去,我被z同学传染,现在反而次次撞树。。。。。安全的下山,阿弥陀佛,好在已经鼓出来内胎的前胎没有被扎破。 继续阅读羊圈路VS遭报路!

周末香山(Mar. 17)

周六本来一个人,在山脚下碰到老章,于是等老炮们一起上山,行程热闹了不少。一路走走停停,又在快活林等帮主青蛙,在所有休息点聊天闲扯。我已经想不起来上次和老炮们这么悠然自得的骑车是什么时候了。过于热烈的阳光,一下把人从冬季拖入夏天,我不得不改成短裤。尽管空气并不好,能见度不理想,走山的人特别多山上不清净,但在一个瞬间,我还是感到了离我甚为久远的平静和舒适,不依赖任何人或事的安详。

忙活了一天,结果周日,因为约了国际友人,前所未有的早出发早上山。因为国际友人骑的是蛙总的sb66,z同学还特意解释了一下sb在中文的意思:stupid bitch。一开始对方还听成了super bitch,于是又重复了一遍:stupid bitch。

山脚下出发是六个人。我对新车还不够熟悉,爬山经常齿比太大。新换的是两片盘,小盘28齿,比之前的22齿大了快三分之一,我开始没明白过来,同样的档位怎么今天就蹬不上去呢(周六太休闲了更没注意)?帮主青蛙自不用说,国际友人我也一路看不见踪影,就连z同学也把我比的没脾气,他几处陡坡都上的比我利索,好像吃了大力丸!爬山走了右手边,一路艰辛,小桥出口的陡上冲坡再次失败,我看z同学是压着台阶下的,dt的紧。

三台阶上脱腿套。虽然阳光不如昨天热烈,短打扮也是足够了。走山的人跑山的人都不少。和国际友人交流,他们那边显然更多人跑步。不过,人家的个人经验,都是跑步人接触到自行车以后觉得后者更有乐趣,不像我们的天才儿童,弃明投暗,匪夷所思。

拦车杆下荨麻路。我上一次下这里还没换胎,在坡上控制不稳直接滑到。今天虽然还是不适应刹车,但至少不会无故滑倒了。在荨麻路之前最后一个陡坡,因为刹车不顺手,一路在失控的边缘,好在没出意外。

荨麻路,依然是看不到其他人。这次前一段有些快,结果右脚撞在石头上,鞋头破了!invo8看来不如锁鞋结实。后面下的有阴影,离流畅差很远。

爬后山,很累,大半体力都耗光了。按理早上吃的不少,这会儿已经独自咕咕叫了。和国际友人讨论了一下佛卡夏,这东西也算意国特色,伊很严肃的跟我说:这个不是面包!

下后山之前,我特意检查了车子,打开后避震,前叉确定是150行程,才发现之前爬坡一直用了这个档位。对右边的旋钮有点恍惚,某种声音突然告诉我:顺时针到头的设定是调回弹的,这样是对的。这无疑是悲剧的前兆。下后山,前面还好,虽然控制不好,我通通归咎于不习惯刹车。结果,在中间路段,我沿用昨天的风格,少少的带闸高速下,路面回馈给我剧烈的颠簸,直接被颠下车,在没有撞到任何地方的情况下摔倒在地面,胳膊和屁股着地,猛烈的冲击下全盔biu一下第一次被甩下脑袋(嗯,我没有系带子的习惯),振的头晕。

我很快爬起来。蛙总跟在身后:“你太快了!”我摆摆手,是有点快,怎么这么颠呢?手臂上有一块擦伤,没出血,但是疼。因为是直接拍在地上,没有撞到石头或者树,并没太大的伤害。怕大家等太久,赶紧接着上。在最后一段碎石路之前,前胎硌破。z同学陪我修车,再次检查,才意识到前叉被锁死了。。。。。硌破的眼太大补胎液不管用,只好装内胎。

下到底,大家伙儿已经等了半天了。我检查前胎,国际友人指着硌破的地方:内胎都出来了!得补上!悲剧的是,外胎里全是补胎液,这个工作相当棘手。于是国际友人和z同学一齐动手,擦掉补胎液,补外胎。是的,我已经吃尽了真空胎的苦头,特意买了大号补胎片。满手都是绿色的液体,两个人很尽责的帮我收拾干净,pia上补胎片。

耗费了相当的时间再出发。扛车上水库大坝,骑回三叉。蛙总有事先下 山,我们一行人则在我的撺掇下选了马沟路。后来才发现,我们没一个人能把路认全的。

马沟路很凶险。很多的连续胳膊肘弯+大落差,以及遍布的乱石,我一大半靠推。z同学和前一次走时已经是今非昔比,之前某个试了7、8次未遂的地方,今天一次成功,着实让我惊诧了一番。当然,真正让我们惊诧的还是国际友人,若干处我认为无法顺利通过的地方,他看了一遍,启动,一次成功!我呆若木鸡的杵在一边:真乃大神也!童子功果然不同凡响。后来回家看照片,伊在下坡时重心控制的相当完美,绝不会过于靠后,大部分时间都在车子中间。单就重心调整这一点,就是再骑n年恐怕也很难做到。

后半段照例会认错路,好在都及时调整。中间认出了宇科堆的某处下坡路标,z同学勇猛的一次搞定。我胆子小,完全不敢尝试。之后汇合到周六下坡的路上,某处树门,通过的同学一般需要在树中间停顿调整才能通过,比如蛙总和z同学。只有国际友人,伊摆了摆车,毫无停顿的通过,又是叹为观止。

之后回到主路,大家下的不算太快,结果在小树林里使用高级外胎的z同学又硌胎了。twingle同学归结为胎压太低。补了很长时间,今天一路都不顺利。

结果回家路上,z同学又发现自己后胎瘪了。果断换新胎。

结果回家以后,第三天,发现z同学的前后台都瘪了。

编织密度120的高级外胎啊!

周末香山(3.8-3.9)

周末过节,上山显然是最好的庆祝。

遗憾的是出师不利,我在果园最后一个长坡时没处理好坡起,直接后仰倒地,pp结结实实压在尖石,碎成八瓣。z同学还在一边冷嘲热讽:这里摔过人吗?你不断刷新摔车地点新纪录呀!疼的直咧嘴,确切的说不是疼,是整条腿又酸又麻,完全无法发力,四仰八叉赖在地上哀嚎,好在没有行人。。。。

结果整个上山路段,一直爬到茶棚,没有一点好转,只能拖着一条残疾腿往上爬。上周是z同学膝盖疼,今天是我pp疼,每周都弄出些意外来才合理。

在茶棚休息,去迎面坡小飞了两次,给z同学拍了几组视频,4次扎头两次,成功率只有50%。

之后觉得大腿稍好,可以轻微发力支撑身体了。想想心有不甘,辜负了大好光阴实在罪过。“去模北!”

其实还是有些怵的,毕竟这是事故现场,即使我没留下太多阴影,心理上还是有隐忧。好在换了新胎,z同学对2.25的onza赞不绝口,号称有无以伦比的抓地力,我姑且盲目相信一次!。况且从今天上坡的效果看,的确不同凡响,和之前的光胎爬坡完全两种状态(仅限摔pp之前)。

z同学说,“我来带你用龟速大法下模北!”这的确是一句准确的诠释。事实上,开头几段乱石坡都下的很慢,颠簸感比从前轻微了好些。下到分段处尚好,可惜之后就变成了乌龟。z同学说了句“看我来切弯”,噌噌几下没了踪影,我刚小心翼翼转过弯来,悲剧就开始了。这段陡坡总会不由自主剧烈的捏闸,但稍微一捏后轮就抱死严重侧滑,我不得不停下来调整,可刚一上车,又是严重侧滑,完全无法骑在车上。“你还好吧?”z同学在弯底等了我很久,无耐我只能站在坡路上发呆:之前我嗖嗖下山的光景去哪儿了?去年我都是怎么下山的?很长一段时间我已经不会在这段陡坡上骤停或者下车了,结果今天只能全程推下去!

后来z同学上来帮我推车下山,他总结“你的闸把开度太大了所以捏不住,抱死点也太轻了,不像mega,有很长的线性区域,这个你得点刹!”“可是我就是点刹呀””你是用mega习惯了,很难找到点刹的感觉“唉,换刹车之前一直认为trail也是线性区长,不像shimano家的,抱死点清晰,触感硬朗,不曾想,avid的四缸,也只有0和1两种状态。。。

经过这段,后面的简单路段顺利下来,速度慢,没有意外,没有险象。甚至在最后的田地里我跟着z同学第一次骑过了墙边的掉头弯,虽然并不流畅,也是个历史性进步。

反爬回三叉,路上越来越心虚,目送z同学渐行渐远,希望能齐头并进,无奈心力不足。下山还算顺利,在三台阶之后的小包也尝试了跳跃,成功否未知。z同学说自己跳的不错,跟在后面看不见。

回家才发行裤子找不到了。我翻了半天包,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两条裤子是放在一起的,为啥另一条没丢呢?难道随机飞出去也有选择性?

于是,周日中午决定回模北,找裤子。

一个人,没有拖泥带水和磨磨蹭蹭,没有意外,头天所有不顺的地方都利索的经过,骑不上去是正常,骑上去了是惊喜。偶尔那么一两个惊喜足以给爬坡涔涔滴汗的我打上一针兴奋剂。退后了一百步之后前进五步,我用阿Q精神勉慰自己。

本来想后山,到茶棚转念一想:应该去捡裤子啊(事实上,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捡裤子这回事-___-)!那就模北咯。在三叉碰到帮主,他们已经后山模北跑完一圈了。出门的时候被他电话骚扰,后山入口路遇某外国友人,他们鸡同鸭讲交流不甚深入。碰上了,这个在天津出差的意大利人也是个狂热的山地车爱好者。“你们的小路不错!”可不是么,全北京就这一个香山呀!

和他们道别,继续一个人上路。昨天下的太寒碜,今天没想补回来,此行的宗旨也就是不出意外,而且重点是在找裤子呢!很幸运的,在第二个乱石坡底,看到裤子就挂在路边,和上次一模一样,连地点都大致相同。可见这两段坡太颠簸,即使速度不快包里的衣服也很容易掉出来。失而复得是种美妙的体验。可惜手太快,裤子前一个晚上已经下单补货了。

在强烈的喜悦中下最陡的三个弯道,侧滑的情况没有昨天那么严重了,我刻意的放了点后闸,但结果就是速度太快很难控制,在拐弯前直接冲出路面,好在一切皆可控,顺利下车。

鉴于头一天的爬坡太萎靡,今天想要弥补,没有保留的爬坡。过程很尽兴,结果很惨烈。三十分钟严肃的爬坡,精力耗尽,胳膊甚至比腿还酸。不仅仅是下山,连回家路都精疲力竭,好在天黑前终于回到家。

1点多出门,6点前到家。不到5h的骑行,完美的一天。

周六香山——向全盔致敬(2月22日)

虽然空气还是和上周一样差,但为了骑车,还是决定去当人肉吸尘器。磨蹭了半天之后终于出发。向着香山,穿过重重雾霾,拉开了杯具的序幕。

晚出门,晚上山。果园入口看到了不少带顶架的小车,大家都是真爱。

过了一周,路上雪已经很少了,上坡成功率依然很低。我归咎为:轮胎太光了!事实上,这的确是个很大的麻烦,尤其是对技术不过硬的同学。我胃疼,上坡歇了很久,期间被twingle从分叉路追上,这厮后来比我们多跑了一个后山和模北,这是怎样一种牲口呀! 继续阅读周六香山——向全盔致敬(2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