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ers & Tea
Jan 28th, 2008 by babble | 36 次阅读
鼓点强劲的舞曲,纯生,再加一小撮看上去刺眼的页面,情绪轻而易举的high到极点,脑充血和耳垂发热,好还,在大头袋朝下栽之前,悬崖勒马了。
昨天送了几颗电池出去,在快活林交给粉丝两颗,还有另一个小朋友,寒冷的夜里我穿着睡裤跑到小区门口,放到他手掌,再冲回家,然而今天就看到刺眼的东西,从同一个人手里被制造出来,ironically。
Room里版主们在讨论一个性格分裂的mm和她的mj:主ID一切正常,还是某热门资讯版面的大版主,在beauty的发言亦是温文尔雅,而mj,则用普通中性的字眼说出一些杀伤力极强的话语,在被禁封后给版主的信件里则是赤裸裸的谩骂攻击,恶言相对。莫名的我想到姜岩,如果她也能在网络里或者其他什么虚拟的场所分裂出另一个性格来排遣积郁,用摔碎一个瓶子,捻扁一个易拉罐,或者鞭打自己以及他人的名誉这样原始简单的途径表达怨恨以及难以克制的愤怒,是不是就不会有那纵身一跃了呢?可是,究竟哪一种给他人和家人造成的伤害更大呢?
这张groove coverage的精选,经过共振和谐的音箱反射到墙壁,和在路上从nano里传出来感觉全然不同,更容易勾引和放大那些极端的感触,好比呐喊经过了口径巨大喇叭,与夜晚安静的居民楼格格不入,完全把我的屋子变成个小酒吧。
及时的换成了club8。这个和my little airport完全一辙而出的瑞典乐队(或者我应该反过来说),甚至听到几个小节音符的准确match,孱弱温婉的女生,舒缓柔美的编曲,言简意赅的歌词,没有太多婉转平仄的旋律,过度分泌的荷尔蒙就这样慢慢被稀释下去,如同午后的红茶一样慢慢温暖镇定躯体,打磨掉毛躁和不安定。
那么,最近断断续续困扰我的失眠,究竟应该用哪一种来应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