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所爱,无问西东

我的一群老友,他们刚刚在奥地利完成了一场艰苦卓绝的铁人三项赛事。

“搞完了凌晨四点半到12点。以后应该不会搞了”

现场9度,很强的逆流,游4km。210km自行车,爬升3k+,最后还有一个山地马拉松,上升2k。全程没有赛事主办方补给点,只能亲友团。最后的山地马拉松因为线路过于残酷,需要有人陪同完成终点前的17km。

堂吉诃德需要桑丘,极铁需要陪跑。

其实我不太理解这个赛事,不懂他们投入巨大时间精力准备这个赛事的动力,就像他们不能理解我每周都在山上死磕一些惊险的石头路,浑身伤痕累累,仍然热情不减。

我的另一个老友,年初辗转了半个地球,去南美洲参加了一场EWS比赛。在英语都不太管用的哥伦比亚,市政更像是二十年前的中国。作为第一个参赛的中国人,他独自租车开车,几百公里,又是城市速降,又是泥地雨站,从2米高的跳台drop,在地上滚了几圈。

“这么牛逼,为什么不去呢?”

基因存在的唯一目的是复制自己,繁衍后代。在摆脱了基本生存条件的挣扎之后,人类生存的意义呢?

我在山上有过很严重的事故,冬季摔昏迷,醒来后无意识的游荡。小伙伴们经过时看到我的车,二话不说,漫山遍野的搜索,把我拖回人间。大恩不言谢。

隔了2周,我又上山了。

奥地利的老友们,好几枚是携手冲线的。二百多公里、爬升5k+的赛道,大家能力、状态各异,据说二舅是使了各种“花招”,比如跑错了,磨蹭推说陪跑的张楚同学鞋不好,诸如此类,等来了稍晚的月亮哥。赛道上搞了近20个小时,几乎没有喘息,体力精神疲惫至极,但和老友的约定,铭记于胸,比完赛本身更意义重大。

这是一种长期以来建立的信任,并不依附于任何外界因素,只和人有关。我可以理解这种信任。

我经常自己上山。上次新换的零件第一次骑就被磕坏,整个后轮报废卡死。我在电话里呼叫“来救我啊”。不一会,在隔壁山脚的武哥自带4.0的6缸发动机,突突突赶过来了。一通忙活,帮我把车改成单速,可以溜下山了。

看我没事,他放心的走了,回去继续绕圈。

这样的栗子,随手我可以举一打。

众人大都见证过你的荣耀巅峰,而好友们,不嫌弃你的困顿窘迫,陪你度过至暗时刻。

我最近下坡有点小进步,在下凶险的石头路段时,因为克服了视野问题,更加自信。速度变快以后,世界又变得不同了。

不知道在极铁选手的眼里,这个世界有多么大的不同。

这些不同,就像一剂上瘾药,让他们不断探索,去发现更丰富的世外天地。

党版、三姨、月亮、二舅、大海、牧童、阿May,还有他们的伙伴们,会在这个天地高远的世界,怡然自得、乐而忘返。

爱你所爱,无问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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