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的最后一场

每年的11月中旬到次年3、4月份,北方漫长的冬季,高纬度地区阳光孱弱,北风携着西伯利亚的冷空气频繁光顾,骑车变得需要勇气和毅力。裹个粽子似地出门,肌肉却始终收紧,只有再次回到屋里,被暖气熨帖,身体才能再次放松,舒展开来。

与此同时,候鸟南飞的目的地,温暖的城市里。当阳光肆意挥霍、空气缓慢流动时,午后的气温轻易就飙升到10°之上。在枝叶尤绿的山水间穿行,轻松自在自不必言。只要不下雨,一切都很美妙。

于是,冬天的比赛往往是南方车手的天下,常规的训练不会耽搁,密集的赛事维持着紧张度,一切如常。(在帝都的WL小朋友,沪上车手CYH小朋友这些异类只好排除在外了。)我虽然是南方人,但冬季并没有在南方骑过车。帝都十多年的生活,南方冬天的样子已经完全想象不出来了,只记得下雨天缩在家里,穿成只球,上网都没乐趣。

WYS的比赛,成绩糟糕,羞愧难当。赛前不重视,公路上用软叉齿胎碟片还是蹭的。六天制工作之后就疏于练车,高心率已经很难承受,跟着男生们在大集团里梦游一样。于是在坡道密集的起伏路上,半程左右就被第一集团甩开,被之前从不放在心上的新生代小车手远远落下许多,磨磨蹭蹭,到了终点而没察觉。第二天的团体赛,换了老姜的车,总算在第二集团跟的比较舒服了,可是最后的爬坡冲刺没有爆发力,尴尬的成绩很对不起三个都叫巴什么什么的新疆队友们。过线以后连声说“sorry”,满心的歉意。

回来就挖出了骑行台,在上面骑车很无聊,但聊胜于无吧。

发布者

babble

一个人走路吃饭骑车,还有一只猫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